件事,不过类似的事
谢思凡总是记得格外清晰,毕竟她的
已经变成了敏感带,当时的事
于她而言亦是难以忘怀的特别体验。
“我当然记得……”她脸色稍红,像是因回忆起彼时的体验而产生了兴奋感。
“你呀,”眼见谢思凡想
非非,丽丽的手指已经戳在了她的额间,“只有在这种事
上脑子才会转动起来呢……先别想那些了,我要问你的是,当时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你可曾想过停下展示,犹豫是否继续?”
“当然没有了,按照《
动篇》第二百八十三段,
喉过程中……”谢思凡摇了摇
,已是如说明常识一般将相关的篇章念诵一遍,“怎么能违背标准,擅自停止呢?”
“就是这样,思
,其实预先设定好的程序也是一种命令,同样需要你不作思考地去执行,同样不能因为意外的发生便停下来呀。何况,雅姿的顺从要求的是对命令不加思考的执行,而你的犹豫不决不正是对命令的思考?这便是你真正违背标准的地方呢。”
听到这里,谢思凡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所在。不过恍然之余,她也产生了一点小疑问。
“可是,姐姐,如果我完全不去顾及意外状况……岂不是没办法做到最好了?今天房间里多出来的假阳具……现在还在我的
里塞着呢……”
看着谢思凡认真的模样,丽丽却是笑出声了,“思
,你理解错了重点呢。其实呀,陈经理对这份工作的要求一直都是严格按设定程序工作,你只需要关注这个过程,至于过程前后的目标和结果,那从来都是陈经理才需要关注的事
呀。”
“只关注过程?”谢思凡似懂非懂地问道。
“你呀,还是这样,关注点总会偏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就好像有谁把一些个不合适的观念强行灌输到了你的脑子里呢……”丽丽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这话看似无心之语,却令谢思凡没由来的有几分心虚。
在雅姿度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并接受了多次刻印和模糊之后,谢思凡从内到外的重塑几乎已接近完成。
她已然拥有了谢珊珊的过往记忆,拥有了谢珊珊的个
品味,拥有了谢珊珊的谈吐举止,拥有了谢珊珊的思考方式。
在大部分时候,她甚至会怀疑自己其实就是谢珊珊,只是因为怪病导致的影响才会误以为自己是谢思凡。
唯独在被陈淞裕或者丽丽指明类似
况的时候,她才会难过地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她的身份就是谢思凡。
但她意识不到的是——哪怕在这些时候,她也依旧把高丽视作自己的母国,依旧把魔素能力视作自己的一部分,依旧把
的潜伏生涯视作是自己的过往,依旧把本属于谢珊珊的种种视作是自己的理所应当。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对于“谢思凡”的定义已经被彻底扭曲,抛开某些旧有观念的残留不论,她所理解的谢思凡,其实已经与她所扮演的谢珊珊一般无二了。
“……不如这样……”丽丽思忖良久后提出一个建议。
谢思凡听罢建议,小小地吃了一惊,不过因着对丽丽的信赖,她很快还是接纳了这个建议。
…………
六天后的又一次考核时间,亦是谢思凡的最后一次考核机会。
整理完毕的谢思凡照例跪坐在屋内,照例在感知到陈淞裕后向在念话中他问好,照例在陈淞裕的命令下摘下
套,照例一副温顺恭敬的神色将项圈锁链向陈淞裕奉上,自己则如温顺的宠物犬般跟在陈淞裕的身旁。
与谢思凡的一切照旧相同的是,此时的房间地上仍是落了一只假阳具。
然而谢思凡此时的表现大异过往,她美目流离,眼中一片空无,仿佛对眼前的房间视而不见。
这都是过去几天紧急训练的成果。
那天夜里丽丽向谢思凡建议,为了让她完全不再关注整理的结果,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让整理的结果失去意义。
具体来说,便是先将房间弄得
一些,而只能按预定程序进行整理的谢思凡自然是应付不了这布置有所变化的房间,在这般零
的基础上做整理之后,房间自然是愈发
了。
完成这混
的整理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谢思凡还需要一边看着自己整理过后越发混
的房间,一边接受丽丽的劝导,甚至直接搬进这个混
的房间中居住,将这份混
视之如常。
“……所以,”丽丽当时如此说道,“思
,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你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务
能力可言,只能按着预定好的程序去处理事
,而且是只能做一些非常简单的维持
工作,就像这房间一样——如果一开始房间就比较
,那么你的程序
整理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程序
整理之后,谢思凡的思维方式已是大大受限,如今的她已经适应了这种整理房间的方式,甚至将这种方式视作唯一的正常,在这基础上,她自然是会认同丽丽的说法,认为自己是彻底地无能和无脑,认为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完备的命令任何事都做不了。
“说得更清楚些——思
,你看看你手上的抹布,你能体会到你和抹布有什么不同么?”为了做进一步的说明,丽丽在这里提问道。
谢思凡习惯
地做了做思考的空样子,然后很快回道:“姐姐,这种事
我怎么知道嘛……”
“这次可算是猜对了呢,思
你和抹布就是没什么不同的。”看着谢思凡一脸迷惑,丽丽继续说明道,“你想啊,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陈设时,你能指望它自己去寻找脏污,自己去清理污迹,自己去清洗自己么?当然不能,对吧?譬如说我要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需要我判断哪里有脏污,需要我拿着抹布主动去擦拭,需要我去清洗抹布——对你来说,也是这样的呀。”
不待谢思凡发话,丽丽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你只能做些非常简单的维持
工作,没有指令的话便什么都做不了,你能指望自己去清理灰尘,自己去调整陈设,自己去整理这个房间么?当然不能,对吧?你能做的,其实只有在贞
带的指令下进行程序
整理——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和抹布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呢。”
说明完这些,丽丽最后总结道:“思
,抹布会关心它清理后的结果么?”
谢思凡终于豁然开朗。
在这剩下的六天时间里,丽丽仍然是让谢思凡做着类似的训练,帮助她把身为用物的自知更进一步。 ltxsbǎ@GMAIL.com?com
到了最后一天,谢思凡的自我认知终于达到了丽丽的标准,丽丽这才不再为她的考核申请延期,让她能来把握今天的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的谢思凡不仅不再关心整理的结果,甚至连过程都弃之不顾。作为用物,她唯一需要关心的只有对命令的服从。
陈淞裕“嗯”了一声,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不过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淞裕房间的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陈经理,我把谢小姐带过来了。”门外传来丽丽的声音。
由于
胶房间和陈淞裕的房间仅隔一门,此刻两
虽在这个房间,可门又大开着,因此那边门外的声音这里也能约略听到。
“哦,稍等,我去开门。”陈淞裕一边如此说道,一边随意向谢思凡下了个指令,便向外面的房门走去。
得到指令的谢思凡关上了
胶房间的房门,然后跪坐在
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