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娇小……

“新是……生？”

“嗯…应该说是无别才对，毕竟天使这物种其实是没有别的，他们能自由决定自己的别─真正意义上的决定那种。”

“不过既然选择用身份，应该比较好沟通吧。”白芯宁心中暗道。

从身体的记忆中，她就曾见过几个非常傲慢，看不起天堂以外生命的男天使，而天使则大多温柔和蔼，想来对方应该也是这样格的吧。

两小心地踩过覆满青苔的石堆，慢慢地一步步往金发天使靠近，对方似乎发现了动静，微微侧过。

那张侧颜净的像是晨光撒在雪地上，没有一丝杂质，连眼尾的弧度都洽到好处。

只是…刘旭东注视了一会，旋即默默移开目光，那不是类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极了感应器在扫描一个物件，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平静的宛如冰山，宛如一个……死物。

金发天使眼神落在白芯宁的尾上，轻声呢喃，“魅…魔？”

“是啊、咱们是─”

“魅魔啊……”金发天使缓缓起身，“来自地狱的恶心生命，你怎敢出现在我，毁灭天使─亚珂丝的面前。”

“忏悔吧…龌龊的存在。”

金发天使亚珂丝的气息骤然沉重，像是山峦倾压下来，让呼吸一窒。

在那瞬间，刘旭东目睹了这一生都无法遗忘的画面。

他听见一阵阵细微的“喀、喀”声，像骨节在倒转，又像金属被缓慢弯折。

本来神圣美丽的面孔、娇小可的少之躯，全都变了。那洁白的长袍下，皮肤表面涌出一个个诡异至极的凸。

原本细致光滑的颈项，浮现出无数的金色纹路，沿着锁骨蜿蜒，镶进血之间。瘤急速增生，织、攀附，扭曲成三对型态奇诡的羽翼。

而更多的块凝聚成眼球，混、无序的分布在她的背脊、肩颈、甚至半空中。而她原先的脑袋，像是颈骨融去了一般，整颗蜷缩进胸腔！

刘旭东跌坐在地上，胃里一阵翻腾。这绝不是他脑海中那种【天堂】的天使了！

“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