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中文系,学得是现当代文学和文化研究,摇滚乐这么重要的青年文化当然也包括在内。
“对阿,而且我本来就对音乐挺感兴趣的,之前是没什么时间而已。”
(从萤幕上,看见宋立宇发来这段话之后,附上了一个相当俏皮可
的哭泣贴图,想像对方传着贴图时的表
应该也是充满着无奈。脑内宋立宇有趣的形象让李婷有些把持不住,她发出一声浅笑,身体像是有些虚弱地再次倒回床铺上,双手握着手机放到胸前,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
胸前的饱满也因为这样猛地倒下像是要从睡衣中呼之欲出似的,而因为重新又倒下躺到床上,下半身穿着的单薄衣裤也更加向着腿根之处,大腿完全
露在外侧与床上亲密的接触着,肌肤间的摩擦产生一
温热。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那时候功课很重还要追求
同学。” 李婷将自己内心闪过的那位杭晚同学的名字故意没打上去,看着传到另一
的讯息觉得有些心痒。
感觉自己好像在故意调侃他又或者是想要试探他什么,但无论如何能够有一个好理由调侃过去的学生时代的那个自己,这让李婷感觉十分快乐。
她在内心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又传了封讯息过去,她觉得这是个难得能重新熟络起来的机会所以不该放过。
“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聊上呢,都好多年不见了,看live house的事
是不会改变啦。不过……这么久没聊,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
呀? ” 李婷发送后马上脸像是突然燃烧起来了一样的感觉。
后悔着自己发出去的内容,像一个在等待回复的
,她的心思变得非常不专一,但对方并没有让李婷有太多可以反悔收回讯息的时间。
*直接上来就问这个话题吗?
好直接的老同学啊……嗯……还是用一些比较诙谐的方式化解好了,否则的话让
生尴尬,之后的戏可就没办法接唱下去了……。
* “我现在的喜欢都留给创作和那些我所珍
的事物上面,包括我喜欢的
孩和音乐。” (因为这个讯息而放松,整个
摊平在柔软的床舖上面对着天花板,像是得到了一个令自己满意回答。双手撑起让身体离床铺微微有些空隙,两只脚上下
错着拍打床垫。此时李婷内心的害臊全都变成快乐与兴奋,对着手机打下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的大胆用词。)
“也包括我喜欢的
孩,哇呜,我这么荣幸地被你说成是喜欢的
孩啊。”
“大学霸没想到毕业工作了,嘴
还是和以前读书时一样,没个正经啊。”
因为躺在床上手往
部的方向做为伸懒腰般地的姿势伸长身体让本就浑圆的身形更是前倾的厉害,像是整个胸脯都要突出一样的曲线更完整地呈现,那顶出的两粒凸点在丝质轻薄的衣服底下看得极为分明、清楚。
腿在做
叉摆动时下半身的底裤被看得一清二楚,在
色神秘的底下被光线微微照耀出了令
遐想的一些细微缝隙。
*看来今晚没白费,可以顺着她这话再继续说下去。
把氛围挑逗得让她能够主动上钩……但是这样感觉有点急促,如果太唐突的话容易吓跑小兔子,就换点比较保守的方式继续聊吧。
* “最近有一部电影很好看,叫做在车上,是
本导演滨
龙介的电影,有空也一起去看怎么样?” (手机萤幕显示对方传来新的讯息,这则内容让李婷从床上立即又再次坐起,她开始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像鼓声一样的在她体内砰砰作响,但那声音并不让她感到紧张,相反有种非常让
舒适的节奏,让
想要翩翩起舞。)“好呀……。我可以带我朋友一起去看吗? ”
*都约到可以和我去那么私密的地方了?这
孩在试探我呢?还是也对我有什么幻想?*
“当然欢迎你带朋友一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看到彼此高中时期的同窗伙伴了,很想念她们。” (讯息上的内容用字很严谨、小心,几乎看不出对方到底是在对自己表达邀约,还是仅仅只是想聚会。当下的李婷,认为自己就像是在与一只老谋
算的狐狸周旋的小白兔,无论进还是退似乎都很难掌握对方真正的意思。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很有耐心的在与自己斡旋这件事,也让李婷不那么觉得有负担。在对话结束之后与宋立宇约好了下次要相见的时间与注意事项,这感觉让李婷的整个身心灵好像充满了能量。)
*不过她这样说话很可
啊……是不是在期待我可以给他一些主动的要求?*
“对阿对阿。”,“现在几点了……我都和你聊天聊到没发现要睡觉了。”
睡不着的话,要听我唱歌哄你睡觉吗?高中的时候我可是都会为了追
生天天练习吉他弹唱的呢!
(当讯息传出去后对方已经很久没读,宋立宇本以为是因为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还是问话太唐突,当再次刷新自己的微信页面后才知道是
孩睡着了,手机关机的原因。) “晚安。”
宋立宇: 我没有再看手机,从冰箱取出两罐啤酒,一边喝一边在投影仪上看电影,一直到天色将亮才堪堪睡去。
宋立宇从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投影幕布上还停留在电影的结尾画面。
喝了一半的啤酒罐歪倒在矮几上,地板上散落着另外一个空罐。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了。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讯息,其中一条是李婷在凌晨两点多发来的。
“那下周六晚上七点,山丘门
见?”
另一条是半小时前。
“还没睡醒吗?大懒猪。”
宋立宇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还真是不饶
啊。*
“刚醒。昨晚看了个电影,没注意时间。那就说定了,周六晚上七点见。”
苏州夏
的午后,阳光炙烤着柏油马路,空气中弥漫着一
燥热的湿气。时空飞快流转,很快便来到了约定的周六晚上。
山丘live house位于一栋旧工业厂房改造的文创园区内,红砖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巨大的铁门上
涂着色彩斑斓的乐队涂鸦。
晚上六点五十,华灯初上,门
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
场的年轻男
。
宋立宇和他的三个朋友——阿毛、虚男、朱导,正倚在门
的一处栏杆边抽烟闲聊。
宋立宇穿了一件黑色的痛仰乐队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
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匡威帆布鞋,过肩的长发被他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
“我说宋立宇,你那个高中
同学到底来不来啊?靠不靠谱?”
阿毛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他个子不高,身材微胖,
格最是急躁。
“急什么,
出门不都得打扮一会儿吗?说不定是在家里挑内衣颜色呢。”
虚男在一旁搭腔,他穿着一身
牌,
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
场老手。
“你懂个
,”朱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慢悠悠地吐出一
烟圈,“这叫战略
迟到,懂不懂?先让男
等着,增加期待感,一出场才能造成惊艳的效果。”
“你们三个能不能少说两句,”宋立宇把烟
摁灭在垃圾桶上,“
家就是普通老同学,好久没见聚一聚,别想歪了。”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的马自达mx-5跑车在路边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