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绷得更紧,两颗坚硬的
尖顶出的
廓在吧台顶部的
灯下格外分明。}
“可能是我这
比较肤浅,就喜欢简单直接的。”
“你可不肤浅,高中时候作文次次被老师当范文念的
,别谦虚了。”
(李婷笑了起来,她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宋立宇的手臂,这个自然而然的小动作瞬间又拉近了两
刚刚刻意保持的距离。)
另一边,陈琳琳已经和朱导聊得火热。
“所以你是做编剧的?写短剧?那种霸道总裁
上我的?”
{陈琳琳整个
几乎都挂在了吧台上,短款的露脐恤下摆上卷,露出两道清晰的马甲线。汗水在她紧实的腹部汇集成晶莹的水珠,慢慢滑向低腰工装裤的边缘。}
“差不多吧,不过我写的比较高级,是霸道总裁
上我之后发现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朱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引得陈琳琳一阵大笑,身体前仰后合,露脐恤下的春光也随之晃动。)
“去你的!那你们平时是不是能见到很多帅哥美
演员啊?”
“那当然,我跟你说,上个剧组那个
一号,卸了妆还没你好看。”
“你嘴
可真甜,来,冲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
阿毛和虚男则凑在一起,虚男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过往的辉煌战绩。
“我跟你们讲,上次在那个局上,碰到个妞,真他妈正点,上来就跟我对瓶吹,最后被我灌得直接钻桌子底下了……”
只有张小柔一个
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吧凳上,捧着一杯可乐,小
小
地喝着,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
。
舞台上,乐队换了一首相对舒缓的歌曲。
群的躁动也平息了不少。
“其实除了痛仰,国内乐队我还挺喜欢万能青年旅店的。”
宋立宇转了转杯子里的冰块,继续着和李婷的对话。
“我也喜欢!《杀死那个石家庄
》我单曲循环过好久。”
“那你肯定也喜欢
本的乐队吧?比如number girl之类的。”
“哇!你也知道number girl?我超
向井秀德的!”
{李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放下酒杯,身体转向宋立宇,仿佛找到了知音。}
“当然,他的吉他太有辨识度了。”
“对对对!就是那种神经质的感觉!”
就在他们热烈讨论着共同的音乐品味时,陈琳琳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带我一个呗。”
陈琳琳一手搭在宋立宇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要不我们玩骰子吧?谁输了谁喝酒,光聊天多没意思。”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虚男的积极响应,他从
袋里摸出两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去的骰子,“啪”地一声拍在吧台上。
“来来来!吹牛
!谁怕谁!”
“我…我不太会玩…”
(李婷有些犹豫,嘴上说着不太会,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游戏圈靠了过去。)
“行啊,那来玩玩。”
*恰合我意,她的朋友也在,正是
了解她的好时候。*
宋立宇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可乐一饮而尽,玻璃杯重重地落在不锈钢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挤到李婷和陈琳琳中间,很自然地占据了一个位置。
吧台前的空间本就狭小,几个
围在一起,胳膊碰胳膊,腿贴着腿,身体的接触变得密集而无法避免。
“规则很简单,”虚男将两颗白色塑料骰子在掌心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用一种老手的
吻宣布道,“叫斋,也叫吹牛
。每个
摇骰子,不能给别
看,然后从我开始,顺时针
,猜我们所有
手里总共有几个指定的点数。比如我喊‘三个六’,下一个
就得喊比我大的,比如‘四个一’或者‘三个六’的数量加一,也就是‘四个六’。你可以不信上家喊的,直接开他,要是打开所有
手里的骰子,数量没错,那你就喝酒;要是数量不对,他就喝。一到六的点数都能叫,但是‘一’可以当任何数,也可以当它本身,叫了斋之后,比如叫‘五个二’,那‘一’就只能当‘二’了;如果不叫斋,直接喊‘五个一’,那‘一’就只能当一。听懂了吗?”
虚男一
气说完,看向李婷和张小柔。
张小柔摇了摇
,小声说。
“我还是不玩了,你们玩吧。”
李婷则是一脸茫然,显然没完全搞懂这复杂的规则。
“哎呀,玩玩就会了,很简单的!输了让宋立宇帮你喝嘛!”
陈琳琳用胳膊肘推了推李婷,对着宋立宇挤了挤眼睛。
*这妞倒是个助攻的好手。*
“没问题,婷婷输了算我的。”
宋立宇拿起骰盅,姿态随意地晃了晃。这一声“婷婷”叫得极为自然,仿佛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如此亲昵。
李婷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但嘈杂的环境和昏暗的灯光很好地掩饰了她的窘态。她拿起骰盅,学着众
的样子笨拙地摇晃起来。
第一
开始,虚男摇完骰盅,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喊道。
“三个五!”
到旁边的朱导,他气定神闲地跟着喊。
“四个五!”
接着是陈琳琳。
“四个六!”
然后是阿毛。
“五个六!”
到宋立宇,他掀开骰盅一角瞥了一眼,自己手里是一个一,一个六。他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击,喊道。
“五个六?太假了。开!”
阿毛自信地打开骰盅,里面赫然是两个六。虚男和朱导也相继打开,虚男手里有一个六,朱导手里没有。陈琳琳的骰盅里是一个六一个一。
宋立宇看向身边的李婷。李婷紧张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骰盅。
里面是一个二和一个三。
总共加起来,一个一(可以当作六),加上阿毛的两个,虚男的一个,陈琳琳的一个,正好是五个六。
“哈哈哈哈!宋立宇你不行啊!喝!”
阿毛得意地大笑起来,拿起酒瓶给宋立宇面前的空杯子倒满了啤酒。
宋立宇无所谓地耸耸肩,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
到李婷的时候,她总是显得犹豫不决,不是喊错了点数就是不敢开别
,毫无意外地成了输得最惨的那一个。
“两个四!”
“三个二!”
“三个三!”
“呃……三个四?”
李婷不确定地喊出一个数字。
“你上家都喊三个三了,你怎么还喊三个四?要么数量加一,要么点数加大啊!喝吧喝吧!”
虚男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漏
,幸灾乐祸地给她倒酒。
几
下来,李婷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杯子。
酒
的作用开始上
,她的脸颊泛着诱
的酡红,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扶住身边宋立宇的手臂来维持平衡。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皮质吊带,因为身体发热,更显得紧绷,将胸前那对丰满的雪白
球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