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老臣,不好贸然出手,谢浈嘛……仗着自己会一点诗词便对朝政指指点点,朕也不喜欢他,传我的旨意,贬谢浈为会稽别驾……”谢浈一下子从第四品被贬低为州郡属官,连宋松都没有想到如此简单就打发走了谢浈,看来陈子业也对桀骜不驯有一点自傲的才子不满了,这也好,省却了自己之前编造的一套谎话还要费
舌说出来了。
宋松领了圣旨出来,刚好看见宋婉玉也带着宫
左右来陈子业的住处,宋松行了礼,宋婉玉只是点点
就过去了,全然不似以前那样亲密,似乎自从狼鞑大营的事件之后,宋氏姐弟之间就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存在了。
“今天陛下气色不错呢……”进去后给陈子业问了安,这几
为了确保陈子业不纵欲并且按时吃药,每天到了吃药的时候都要宋婉玉亲自来看,而且皇后来的这么频繁,左右的宫
自然不敢和皇帝有非分之想,陈子业对此只好自嘲说也好落得清净。
“婉玉你这几
照料我受苦了……”陈子业拉住宋婉玉的雪白的小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周围的
便知趣的退下,即便在宫中经常两
也习惯独处,所以小黄门和宫
们一般在帝后说话的时候就会自动离开。
“陛下,这是贱妾应该做的。”
“不过说起来,这几
……朕实在憋的有些难受啊……”
“大病初愈不可轻易造次,皇上,再忍耐几
便是……等到会宫中……”
“那还要起码一个月吧……”已经确定要在银州以边境观武的名义过年,等回到长安起码要明年一月了,渔猎
色许久的陈子业难能憋到那个时候,现在左右的后妃都不在,这次只有宋婉玉跟过来,宫
们都恐惧皇后的命令不敢靠前,虽然宋婉玉的
格一向温婉文雅,可是宫中还没有那个宫
会大胆的公然忤逆坤极,除非她是嫌命长了。
所以此时陈子业没有别的办法,到最后还是要打宋婉玉的主意,被陈子业拉扯住了雪白的小手,宋婉玉刚想劝陈子业不要这样被
看到不好,转身一看,左右早就悄悄出门不在了。
“陛下……那样对你身体不好……”不管宋婉玉怎么说,陈子业只是强拉着黑长发美腿大美
的小手一直到了卧榻边上,自己坐下之后再将宋婉玉拽到了自己的身前,搂着她的散着清香的娇躯,看着宋婉玉雪白的媚脸和因为紧张羞涩微微抖动的睫毛,陈子业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直接亲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