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看着她，把内裤脱了，背面对镜子跪好。

温旎颤抖着照做，碎的黑色内裤从腿上滑落。镜子里的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妆容花掉，眼睛红肿，在蕾丝内衣下硬得凸起。

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再次扬起。数着。

掌接连落下，左右瓣流遭殃。温旎哭喊着数到十时，部已经烫得像着了火，小却不可思议地更加湿润，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乔强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一个被打还会高的小。

温旎摇着否认，但镜子不会说谎——她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透明的体不断渗出。

乔突然蹲下身，从后面贴近她的耳朵。下次，他的呼吸灼热，我会用皮带。

这句话像电流般穿过温旎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从腿间出，溅在乔的裤子和地毯上。

她竟然就这样高了，没有触碰，仅仅因为一句威胁的话。

乔站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体。

清理净，然后回房间。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施虐者不是他，明天早餐前我要看到一篇五百字的检讨，关于为什么勾引监护是错误的。

温旎瘫软在地，双腿间一片狼藉。她看着乔整理袖，抚平衬衫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也不回地走向门。

乔…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理解的乞求。

乔在门停下，但没有转身。还有，温旎，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穿克莱尔的内衣，惩罚会持续一整晚。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旎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镜子里的孩陌生极了——红肿的部，泪痕斑斑的脸，还有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立刻因为过度敏感而微缩。乔的手指留下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强行打开又突然抛弃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狂。

温旎咬着嘴唇收拾残局，用乔留下的手帕擦拭腿间的体。

手帕上有他的古龙水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一气。

回房间的一路上，她走得极轻，像个梦游的，生怕惊动什么。

躺在床上，部的疼痛让她只能侧卧。

温旎的手指滑向仍然湿润的腿间，今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乔的冷酷，她自己的反应，还有那个羞耻的高。

窗外，一满月挂在夜空。

温旎把脸埋进枕，她应该恨他的粗，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辱。

但身体处那种奇怪的满足感却让她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