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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领主的妖刀妻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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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顾自说着就——呜咿——”

听着昼墨后半段的话语被她自己的靡声音压倒,这让德瑟贝尔更为起劲,当然他也是有正当的理由的,这可不是在单纯的因为对方可的反应而勾起了恶趣味,而是自己正在仔细查看这个纹的魔力结构。

所以他甚至是捏了一把,看着小回弹一下的他摸着下站了起来。

这可真是——非常的有意思。

站在床前重新站直而居高临下看着昼墨,从结论上来说的话——这个纹路,他确实搞不明白,虽然大概明白了功效,运作方式,却不明白这么设置的意义。

这个东西虽然有着纹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运作起来的效果很难说是纹,倒不如说是某种削弱身体感官的诅咒buff,具体的方式就是通过吸取对方自己的魔力反作用于麻痹思维让中招的会感到身体疲软,像是喝醉了一样。

但绝对没有什么敏感度的加成,倒不如说思维都麻痹了,能感受到的快感反而会降低?

不过看起来,对方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功效,甚至觉得是这个导致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

似乎是对德瑟贝尔进思考而没有进一步动作感到疑惑,昼墨抬起了,她本意只是想向对方发问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然而因为身体极度的欢悦压倒意志而影响思考,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明明颤抖着的身体多次发出了暗示,发热发烫,呼吸沉重的同时连同子宫和小都在发抖,但是昼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张脸上的表

“露出了非常好的表啊…”兴致高涨,脑子里有了什么主意,那个名为德瑟贝尔的男了指尖,色的血在他手上扭曲变形,最终成为了…

一支笔?

竹杆,白毫,虽然算是陌生,但其实也不陌生,就是一只看起来十分常见的毛笔。

在指尖开的位置沾上血,将其笔尖沾染为一点鲜红后的德瑟贝尔对着空气画了几下,露出了满意的表,然后向着躺在床上正慢慢向后退的昼墨俯下身,用一只手将昼墨压倒。

同一时刻,第一笔落下。

柔软的笔尖就这么轻巧的点在了因为缺少支配命令而暗淡的纹上,二者接触的部分血墨将其轻易的覆盖。

这一下落笔不重,却给昼墨带来了好像有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不疼,但最要命的是诱发了子宫的欢喜,与理智不同的,对这种按压的发自身体生理的狂热喜,传递到大脑。

总是想东想西的活跃大脑此刻一片空白,那是对过强的喜悦心和喜欢不知该如何反应,理濒临碎开的自我保护。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算太复杂的术式,总的来说只是很轻松就能用覆写的东西。”

德瑟贝尔一边开说着,一边像是一个练的画家以昼墨的小腹作为画布开始接连下笔。

虽然不是正常会有的行为,毕竟谁会在别小腹上作画,但是相比起直接被压住侵犯,这样的行为其实显得很温和,然而身体的剧烈反馈让昼墨像是丢

奇怪的触感伴随着德瑟贝尔手掌用力按压以及画笔的点、横、竖、钩的动作而不断向着大脑反馈。

原先混的表进一步加剧,在德瑟贝尔全神贯注的进行对纹的覆写时,敏感的身体随着对方每一笔的落下都会让昼墨绷直身体。

明明业魔罗在画的时候——没有这么刺激才对——

是的,既然有覆写的过程,就有一开始画上的过程,本来昼墨看着德瑟贝尔拿着毛笔已经大概想象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甚至做好了至少这次要忍耐住奇怪快感的想法。

但是这样的预想在德瑟贝尔落笔的瞬间,化为了飞尘。

至于原因,只有两点。

是出发点的差距,业魔罗虽然抱有调戏昼墨的心态,但他的主要心思还是集中在完成实验这东西,这让他的落笔更注重完善,而德瑟贝尔他实际上只是想看看昼墨的反应。

——触发方式是快感吗?

也就是在感受到快感的时候会对身体产生麻痹感,换言而之明明这东西的铭刻是为了削弱快感,但是这婊子给予的反馈却跟加强了快感一样?

真是天生的便器体质啊…

不,或许还有个原因?因为不知,所以将自己的身体问题甩给纹,所以反抗的内心从一开始就折损了…

真有意思…

而蒙在鼓里的昼墨并不清楚德瑟贝尔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那如一样接连不断的从下笔处回馈而来的快感正一点点的压倒着她的反抗想法。

本来应该是合拢起来表现其抗争之心的双腿已经分开绷紧,然后是弯曲,将残黑丝包裹的足尖踩在床铺上,如果不是德瑟贝尔力气大,像是按压画布一样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昼墨,估计昼墨现在已经用双脚将下身抬起,像是为了展示出水量一样的将高高抬起。

然而,尽管这样的靡动作本身无法达成,但是这种仿佛是为了献出子宫而撑起下半身的举动所使用的力量却依旧带来了效果。

向上的身体,以及对方使用毛笔那灵巧点在小腹上,两者叠加带来的力量致使每一次落笔都会给昼墨带来比第一次更强烈的,如同灵巧的攻击无的击穿了肚皮那一层单薄的防御,直接在子宫上带来快感。

为什么…咕呜…身体会——咿…敏感啊————这个纹——呜——

的双手握着被单,不受控制的抓紧拉扯,不解的绪在脑内升腾而起的瞬间就被快感敲碎,只能感到一片空白。

“安静点,这才刚画了不到一半,你这母狗光是被毛笔画着就不断高了吗?”似乎是因为昼墨的反馈让进度不顺,在德瑟贝尔直接表现了不满的同时,他的下一次落笔比以往都重,像是把整个笔杆子都点在了腹部上。

啊——这下,不妙…子宫…里面…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尽管在此之前就因为不断泌出细流而看不出忍耐的迹象,倒不如说在绘制的整个过程昼墨都像是个迫不及待向着对方献上珍贵宝宝房的恋

虽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至少也觉得迄今为止她都在尽力抵抗着,没有轻易屈服于对方。

但这一次,堪称粗的一击摧毁了昼墨迄今为止的坚持。

不行了——已经——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子宫收缩下降而高,短窄的杂鱼小也缩紧吹。

于是昼墨很诚实的给予了反应,如果说之前的还是如缕涓流,那么这一次便是决堤洪流,带着清晰甜腻气味的春自下身哗哗的飞溅而出,将床单染成了色,

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快感,带来的也是最强烈的回应,昼墨在整个绘画过程中发出了身体最大的一次力量,她竟然顶着德瑟贝尔压着自己的手而将下身上抬了几分。

德瑟贝尔似乎也没想到昼墨会突然发出这样的力量,甚至有一瞬间让德瑟贝尔以为是自己搞错而触发了纹纹路的自我保护机制而让魔力从对方身上发,所以他停下了绘制后退了一步。

结果是他眼睁睁的看着昼墨一瞬间将自己弯成了弓形,那仿佛无骨一般的柔软身体像是一座结实的拱桥立在床上,在完成了一次盛大的吹后又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而重新躺倒。

该说不愧是昼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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