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回合。
因为这句话,昼墨的视线重新回到好不容易移开的凶物身上,那根东西依旧挺立,雄起,像是高傲的骑士一般伫立着。
——这样…真的很不妙啊…
或许是因为那份腥臭进
了体内,明明都不是食物,胃部竟然传来了满足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小腹
处的渴求更是加
了几分。
——但是…在这里中止扫了德瑟贝尔的兴的话…反正…
纹已经消失了…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或许可以…承受住…
——只是几下就不行的体质什么的…都是业魔罗那些
纹的问题罢了…
——没错…现在的自己…可以…
被从身后抱住,
从双腿之间伸出,高扬起
,可以直达小腹的位置。
这个长度…话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妙…
印象里…哪怕是比这个小一点的,都能把自己
的求饶…来着…
咽了一
水,昼墨开始意识到不妙,先前对自己鼓励随着德瑟贝尔将她从身后抱起,花
抵在了
上时开始烟消云散,她敏锐的察觉到,这绝不是自己应该挑战的东西。
“那,那个,等一下,果然还是——”
因为已经期待良久而分泌出大量
,随着德瑟贝尔轻轻将她压下,那根
轻松地挤开媚
。
“呜…啊…”
——噫,等…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次这么清醒的感受到这样的事
,鼓起的凶狠形状塞满了小
,粗大的硬筋一
脑的刮过
壁,刮擦过腔内的每一部分,传至大脑的喜悦带动着身体自发的收紧又被坚硬的
撑开,自己甚至能够在脑海里意识到整根
的形状。
而最后…结实的
顶部
准的命中宫
弱点,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甚至让小腹上暗淡的
纹的心型中心凸起,正如昼墨眼中不知何时变成了
心一般的双眼。
——咿?
——不,不行…为,为什么?这个快感…
——德瑟贝尔重新激活了
纹吗?但是…大脑非常的清醒,如果
纹激活,肯定会留意到系统给的提示才对…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下,
缓缓地,一点一点的,距离花心的位置不断的缩短过程中
壁激动地包裹着它,像是在阻止它的挺进,然后又是抽离,在留下挠心的空虚时让自己的小
主动的进行求欢的挽留。
虽然可以感觉到,但是无法控制,表
被快乐所溶解,清晰地意识下昼墨想到了一个可能。
分别接触过两个妖之主的
纹后,昼墨其实有察觉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
纹的作用下自己的意识会趋向于模糊,在意识模糊下会变的更容易被对方的挑逗引诱,那是一种像是喝醉一样状态,但是此刻的意识却很清楚。
——难道是,因为
纹没有激活,所以自己现在才能这么清醒的感受到身体的反馈?
怎么…这样…明明意识很清楚不能陷下去…但是身体却…
好羞愧,好想死…
但是…也太舒服了吧…噫——哪里不行…
又一次被势大力沉得命中花心,听清了自己发出的甜美的回应,力气瞬间被抽走而放松下来,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依靠对方身前,仍由着对方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击乐器一样不断让自己发出下贱的鼻音。
噗嗤的热流在对方不断
抽出间不断流出将华丽的白无垢下摆打湿,空虚与满足不断反复闹腾着腔内,花心。
就连子宫也已经诚实的下降,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下贱的雌
本能的回应着强大雄
的对方,昼墨
一次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但是,还做不到,至少目前还做不到,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子宫因为渴求发烫着,明明已经屈服在对方胯下了,却还没有得到宝贵的子种。
“啊…”
被压在了床上,对方这一次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悬殊的身体重量挤压上来的一刻,强大的惯
又是一击直接锤在子宫
上,昼墨再一次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已经…想求着对方
脆把
纹解开算了…
明明很清醒,甚至能思考,但是脑子里全都是诸如“不行不行不行,完全反抗不了这根
”
“喜欢喜欢——把我填满把——”这种以前黄书里看过的
语,因为真的有点太契合现在的自己了…
嗯,虽然因为脑子很清醒,能止住自己不说出丢
的话,但是实际上…已经是连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速度,力度,又快又舒服,只要试图开
,能发出来的声音就会在对方的打桩下变成了婉转的媚音。
不知道是德瑟贝尔太娴熟,还是他还有读心的能力,一旦自己想着接下来…难道会被怎么挨
,德瑟贝尔就这么做了…
从被从后面抱着坐着
,到现在被压在床上迎接全力的打桩,这种完全无法逃跑的种付位就像是大喊着要用
子填满自己的子宫一样,从身后的挤压配合着床贴着小腹带来的双重压迫,让自己的子宫进一步被压窄,可以说已经是在自发的压榨吮吸对方的
了…
——完全…没辙了…明明只是…一时上
的打赌…但是现在…哪怕是怀孕也…
平躺在床上,被抓着
发抬起
,腰很柔软没有什么痛感,倒不如说粗
的对待不知道为什么通通都好舒服,就连
发被扯着也…明明应该很痛才对…
靡的喘息,带来快感的疼痛,不知廉耻的水声,讨好的子宫,全都是自己的回应,当
再一次抵上子宫
而没有离开,紧闭的子宫
顺从着打开而亲吻。
德瑟贝尔将她的
压下埋在了床上,持续灌注声回响在安静的房间之中,因为灌满子宫的瞬间,空虚得到填满甚至溢出,子种给全身带来温暖的快乐让她将腿一瞬间反曲立起。
咕咚咕咚~
——?
德瑟贝尔没有因为一次
而停下,或许以德瑟贝尔的体力,这场
将会持续到清晨,但是对于昼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从第一次被灌满后,在整个过程中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等到意识好不容易回归,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一次苏醒,就和昨天的体感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这一次感觉很充实…就像是失眠患者久违的爽睡了一番,虽然昼墨知道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其次…虽然很满足,很充实,很让
想死…但是还是有些问题的…比如现在…
这张床…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混杂着白浆变成了
色,两
的臭味搅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可以明白昨晚的
合到底有多么狂野…尽管很心累,但是昼墨完全不想再躺上哪怕一秒钟。
然后是…迈不开步伐…脚在发软…那个家伙…到底是玩了我多久啊…难道说一整晚都在我这里,完全没有去找那个龙姬吗?
不过这样的话…总归是自己赢了吧?被自己吸引一晚上都没有去找那个胸大的无礼
…
果然对这个变态领主,还是自己更有魅力吧…
这么想着的昼墨心
稍微舒畅了一些,结果一不小心拌了一下自己险些摔倒,幸好是
急之下扶住了墙。
但是赢了后…这样要怎么跑啊…难道说就为了能让自己站直就要进
妖刀之主的buff状态吗?
好像,不太行,而且说到底,昨天几乎是气急到连跑路的路线都没规划好。
自己一
脑的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