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夹得也闷哼一声，关失守，将一灼热尽数她身体处。

两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阳台上粗重地喘息着，浑身都是汗、水和，狼藉不堪。

缓过劲，陈默面无表地退出，扯过几张阳台椅子上的垫布，胡擦了擦自己和陈萌腿间的狼藉，又擦了擦地上明显的渍和混合的水痕。

当然不可能完全擦净。

他拉起软绵绵的陈萌，重新悄无声息地溜回房间，躺回床上。

陈萌几乎是瞬间就陷了满足后的沉睡，胸依旧微微起伏，残留的珠慢慢渗出。

陈默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身心俱疲。

空气中还是一散不去的甜腥味。

第二天一早。

妈妈最先醒来，拉开阳台门想透透气，却看到瓷砖地面上有一片明显未的水渍，痕迹略有些奇怪，不像普通的清水。

“咦？”她疑惑地蹲下看了看，又抬看看晴朗的天空。

“昨晚下雨了吗？这地上怎么湿了这么一片？”

她回问正在洗漱和收拾的兄妹俩：“小默，萌萌，你们昨晚在阳台，是不是下雨了？”

陈默正在穿鞋，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目光扫过旁边刚刚睡醒、眼神懵懂、胸睡衣依旧有些湿润凸点的陈萌。

他面无表，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天气，真是说下就下……”

妈妈嘟囔着，没再究，转身去叫丈夫起床。

陈默系好鞋带，站起身，目光再次掠过妹妹那对惊的丰。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