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工具，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也很累啊。”熊顺着晏平乐的毛，好像再次妥协了，男把脸抵在她腰腹，暗暗地笑起来。

“毕竟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萍水相逢对吗……”

晏平乐呆了一小会，品味这转折意味的肯定句。

火山就算延迟也是要发的，他抽出枕砸在熊身上，怒地眯起眼：“不不就滚！对你妈蛋。”

“我爸有蛋。”

晏平乐发出一声嗤笑，觉得莫名其妙，语气倨傲：“你还有爸爸啊，。”

“对，不像你，是个孤儿。”熊低声笑了，赞同地点。

“哈——”晏平乐被挑起了斡旋的兴致，冷笑，“真奇怪，你爸爸妈妈的工作也太不走心了吧，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个像。”

熊狠狠往他肩踹了一脚，男的瞬间被惯磕在床，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怎么还没被家死？”她想到晏平乐比大部分都和睦的家庭，百思不得其解，摇离开了房间。

明明那么多好忍受着来自家庭的苦难，他享受一切却仍然长成了糟糕透顶的样子。

“好痛……嘶……”晏平乐一碰身上蚀骨的青黄，龇牙咧嘴。

“试一试吧……受不了了……”

男垂下脖颈，伸出舌舔舐自己的手指。

他有一双玩古典乐器的手，留着一点点月牙似的指甲，特意修剪的圆润适中，显得双手更加修长美观，只是不怎么适合自慰就对了。

一向外溢的桃花导致男的手可以说是清清白白，不谙世事，他犹犹豫豫地把食指戳进去一截，笨拙地开始浅浅抽。

刚开始时他怎么都没有舒服的感觉，手腕扭得有些酸，肠壁刮得有些疼，他烦躁地拔出手指直接扇了自己一耳光，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连自慰都不会的白痴。

不过他抿抿嘴又阖上眼，慢慢回想着熊是怎么做的，想着她的力道，她的频率，是很好的教材。

他很快就领悟到了诀窍，也找到了敏感点，迷迷糊糊地想这件事和弹钢琴很像，都有固定的敲击点，乐谱一样。

“傻呜……啊嗯……”

“你是臭傻……”

他把枕和被子都卷一卷垫在腰下，让胯骨突出，双腿没有掰也大张着，他的手指毫不留地捅进去放肆地搅动，因为里面已经湿润了，所以那一点指甲反而成了欲的调剂。

“啊哈……啊……摸我啊……”

“我啊……嗯……是坏孩子吗……”

“已经……哼啊…被抱得好舒服……”

“唔……哼……”

他疯狂地逗弄着自己痉挛的小，脚趾爽得蜷缩在一起，水粘在红唇间，随着翕张的动作拉出晶莹白的丝藕一样黏腻不清。

微雨的杏眼迷意地眯起，溢出满是欲的青涩。

他简直是春天透明溪水中最清澈最清澈的涟漪呀，就算他抽烟吃药打架滥，谁又能保证他是一个坏孩子呢？

“帮我、哼啊、啊、帮我擦擦眼泪……好吗……你好我……我也……好舒服……”

冬天结的薄冰化开了，的水花拍打着迸出银练般的春，一片莹波漾，满眼都是湿漉漉的清逸。

“啊——！哈嗯！”晏平乐的弦瞬间绷紧，纤腰被枕顶出寂寞而倔强的曲线，没有伸手盘旋安慰。

大腿张得那么开，也不知道是想将近乎要掏出桃红肠的展示给谁看。

那里濒临高，滋润得过分，胶质的汁坠挂在芯蕊旁，像是恋恋不舍的露珠。

仓皇失措的青年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叫床声原本难自抑，现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嘤咛。

“哼嗯……”

“嗯……！嗯……！哼……！咿！哈……”

晏平乐粗地拧着器，了满手，他的发凌不堪，一时间好像停止了呼吸，关节僵直，只剩下紧闭的眼睑被电击般颤抖。

许久许久他才疲惫地坐起来，细细端详自己的手指，已经风，像长了一层白癣。

“太恶心了吧。”他低声呢喃。

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我祈求万能的主的恩典，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让我惊恐，”男在肩胛骨划了个十字，屑簌簌落下，双手合拢放在唇瓣下，热而虔诚，“不论她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您都会庇护我的对吗？”他的声音沙哑，有意识地不停重复。

“我会继续为您受罪。”

“万福玛利亚。”

窗户外，熊静静地听着。

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经常会祷告，所以熊知道他是怎么笑嘻嘻地撒谎的。

晏平乐一家五，除了他年幼的弟弟，都是教徒，再问，他们都支支吾吾不愿说更多。

他们只是说：“我们很乐乐，愿意为他受所有的罪，请您一定要救他。”

熊这辈子显然已经改不掉自负的坏毛病，但因为她总是闷走自己的路，所以也没有打扰到很多。

她有时会稍稍歉疚，反而会多出许多声音为她摇旗呐喊：不，您一定要明白您那个样子真的太迷了。

他们不知道，其实熊也因为她的自大犯过错误，那可不迷。

“如果那一天没有去钓鱼就好了。”熊咬了一萝卜，喃喃自语，最近她想吸烟想得好辛苦，会突然叹气，把旁边的鱼贩子吓到。

可她不去钓鱼那种野湖边谁会去呢，晏平乐会永远消失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