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沙滩，目光扫过远处那些

或明或暗的注视，嘴角的笑意更了，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我知道她在享受什么。那些目光从未离开，从大片露出的房到腰的系带，

再到小腹那圈温顺的赘－－她全都知道，全都要展示。在国内，她是外眼中

对我呵护备至的母亲，也是我那位事业有成的父亲身旁的贤内助；在这里，她只

是穿着泳衣走在海边的，丰腴得恰到好处，熟韵得明目张胆，比那些洋妞更

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好看，哪里该被看见，甚至比洋妞更勇敢地渴望和接受注目

礼。

『去那边。』她指着海湾边缘的一处礁石，那里少。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踩水的背影。比基尼的底裤早已被打湿，没有丝毫

掩护的肥被阳光印衬着散着金光。她爬上礁石时，我托了她一把，掌心陷进那

片柔软的里，她没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她坐在礁石上

晃腿，水珠顺着小腿肚流回海里。我挤上去，和她肩并肩，她忽然把靠在我肩

上，比基尼的系带蹭着我的锁骨，凉丝丝的，可那沉甸甸的c罩杯贴着我的胳膊，

却是温热的、活的、带着心跳的。

她的指尖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在即将触到危险区域时停住，轻轻画

了个圈。远处有小孩在沙滩上堆城堡，笑声传过来，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拨了

拨发。而我揉捏她的手掌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这种默契的挑逗像结婚二十年的夫妻，没错，似乎我才是那个走进了她内心

的男，而不是我的老爸。

『回去歇会儿？』她说，眼睛看着海平面，夕阳渐尽。

『嗯。』

她跳下礁石，海水没到大腿，泳裤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伸手拉我，掌心温

热，带着海水的滑腻。我们往岸边走，她走在我前半步，丰满的胴体在金色的曝

光里融成一幅熟透了的、汁饱满的画。

我知道回到酒店后会发生什么。但此刻，我们只是牵着手在海水里走。

回酒店的路她走得很慢，脚趾在沙子里一陷一拔。回酒店的小路上只有我们，

我们没有谈，只是十指紧扣，现在有多少沉默，就有多期待稍后。

门一开，她先闪进去，我跟进去，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她已经转身，把我

推到门板上，身子压了上来，小腹的软贴着我的腹肌，那圈赘被挤得微微变

形，却柔和得惊。老妈一跃夹在了我腰部，我抱住了她的，大步往里走，

把她放倒在床上。我剥开她的泳裤，整个肥美的唇几乎被粘完全覆盖，我用

两根手指分开两片小唇，的水已经拉丝了，看来这种大胆露出的活动很

让她享受。

「刺激吗？」我贴着她的耳朵。

「刺激。」

「喜欢被看？」

「嗯。」

「我去年在酒店看你洗澡，你那么生气。」

「我肯定生气啊，我不是因为你看我才生气，而是怕你有偷窥癖，误歧途。」

「我可没偷窥癖哦，我只是想看你，又没去看别。」

「我就是怕你是偷窥癖，怕你被别抓住，毁了你的前途。」

「我只有恋母癖，」我揉着她的，「因为我看的第一个体就是我妈妈

的。」

「说，」她掐着我胳膊，「走，洗澡。」

『急什么。』我嗓子哑着，心跳已经无比快，佯装的镇定被她轻易识。

『急着要我boyfriend的大。』她嘴唇已经啃上来，似乎带着一丝海水

的咸。她的手往下探，直接钻进我泳裤的边缘，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掌心

还带着凉意，激得我浑身一紧。

『先去冲一下。』她说。

『一起吗？』我很得意。

她直接拉着我往浴室走，几乎赤的肥随着步伐晃。

花洒打开，刚开始的水温偏凉，她站在水流下，胸罩被浇得彻底透明，廓

纤毫毕现，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晕出来，像两朵被水泡开的紫花。她仰着

，水流顺着颈侧流进锁骨下方的凹陷，再沿着子的上缘滑落，在脐窝汇成细

流，最终没双腿间。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系带，她侧身让了让，带子一松，双峰骤然失去束缚，

沉甸甸地坠下来，晃出剧烈的弧度。我掌心托住，感受着绵软的重量，指尖碾过

，她哼了一声，腰往后缩了缩，却被我另一只手揽住后腰，掌心里是她小腹

的软，妊娠纹在湿滑的肌肤上像河床的纹路。

『转过去。』我说。

她照做了，双手撑在瓷砖壁上，瓣因这姿势挺翘起来，泳裤被水流冲得半

滑下来，露出缝的上缘。我蹲下去，牙齿咬住腰侧的细带，往下一扯，布料从

她峰上剥离，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那片修整过的倒三角完全露在水流里，

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合。

我从背后贴上去，抵在她缝里，顺着水流缓缓往前滑，顶端擦过那片

湿润的花瓣，在她处徘徊。老妈往后送了送身子，腰下沉，试图将我纳，

我却故意退开，只让在唇上慢慢研磨。

『小混蛋。』她骂道，声音有些发颤，腰却更往下弯了，双手撑着瓷砖壁，

脊背拉成一道饱满的弧，让那对肥更直地迎向我－－两片蜜桃般的瓣微微分

开，中间是那枚熟透的菊，皱褶被水汽泡得柔软，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褐色花苞，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吻。色的

泳裤裤还挂在脚腕处，她偏过，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眼尾红着，细纹里盛着

水光，『愣着做什么？』峰又往后送了送，菊几乎蹭上我的，『不是要

把我怀孕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一手扶住她的髋骨，感受掌下赘的绵软，一手握住银枪，摩擦着她的菊

，直勾得她呻吟。

我对准母，借着水流的润滑，一杆滑到底，再次回了老家。

她猛地仰，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被花洒的水声打碎。我停了几秒，感受她

体内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再顶，撞

得她瓣上的层层开。

『快点……』她撑着瓷砖的手指都变形了。

子不语，只是一味妈。

我加快速度，髋骨撞击的闷响混在水声里，像某种原始的鼓点。她的

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在水流中挺立着，我伸手从腋下绕过去，握住那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