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突然说“我有事先走了”。
“苏玩!”
走出两步,她转身笑得很无奈,对上宁树的眼睛。
“哥,”她走到宁树面前,“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江边的音乐节仍然在继续,在露天的停车场里仍然能听到烟花与歌声。宁树左手搭在车窗外,盯着方向盘许久不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