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

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微微

发抖。

「季科长…你喝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

季科长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

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圈赘和灰白的体毛。

男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摇晃，但眼神却清醒得可

怕。

那眼神告诉此时还躲在门的潇潇，今晚，季科长在这里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细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觉到

他指腹上的老茧。

「季科长，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怎么样，换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订房间…」

男不想再听潇潇的小把戏，他把孩从门边拽过来，潇潇轻飘飘的身体被

他一拉就踉跄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科长…」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试图推开他，「别在这里

…徐毅在旁边…他会听见的…」

「听见？」

季科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酒催化的恶意。

「他要是真听见了才好。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混着白酒和烟的味道。

她拼命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季科长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

「潇潇，你想想，那十万块钱是谁给你批的？你以为工伤补偿那么好拿？没

有我签字，你连那信封的边都摸不着。」

「季科长…钱我会还你…我打工…」

「打工？」他笑了，笑声短促。

「你一个月打工挣多少？三千？五千？十万块你要还两年，你老公的护理费

呢？药费呢？床位费呢？」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骨里。

她的挣扎减弱了。

推在他胸的手不再是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曲。

「潇潇，我今天喝了酒，就想来你这儿歇歇。」他的语调忽然变得轻佻，像

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剩下那笔钱，我下个月就给

你批下来。嗯？」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条蛞蝓爬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季科长…我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手从她肩滑落，扣住她的腰。

「可你每次都让。有什么区别？」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季科长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写字磨出的茧子，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

她的皮肤冰凉，他的手却滚烫，温差让潇潇猛地一颤，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后

缩。

「别…」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的手还是固执地向上，推

开了她的内衣下缘，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捻了一下。

那触感又痒又疼，潇潇浑身一哆嗦，一酸软从脊椎窜上来，膝盖差点软下

去。

「季科长…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季科长没有理她。他低下，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跳动

的脉搏，用力吮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瞬。

潇潇偏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几道

浅浅的红痕。

「你脖子上印子这么多，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抬起，看着她锁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长。

「哦，我忘了，他看不见。」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潇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气大了许多。

「你放开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季科长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他站定了，低看着自己胸被推皱的衬衫，又抬看她。

空气静了几秒。

潇潇喘着粗气，站在墙边，一只手护着被撩起的衣服领，另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季科长看着她，没有再动。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叹了气，

那气里有酒味，有疲惫，还有一种让脊背发凉的平静。

「潇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是我批下来的。按理说，工伤认定需要三个月，层层签字，层层审

核。你的况特殊，我帮你走了绿色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钱到手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潇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行。」

他点了点，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这就回去，明天就让把那份补偿报告抽回来。就说是流程问题，需要

重新审核。」

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看着季科

长的手臂伸进袖管，肩膀耸了耸把外套披好，手指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潇潇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那份缴费单。

想起床柜里那个磨出毛边的信封，那里面只剩下不到一万块了。

想起下个月的房租。

想起徐毅的护理费，一天三百二十块，单病房的加床费，一天一百五十块，

营养，一天八十块。

她像一个溺水的，看着最后一根浮木正在漂走。

「季科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科长停住了，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

「我…」

潇潇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里，疼得她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