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季科长径直离开，

医院的大厅里大门敞开，夜风灌进电梯，吹在她的湿发上，凉得她牙齿打

颤，直到电梯门再次自动关上。

她回到病房，关上门，蹲下来。

地砖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摊半透明的体，混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

下反着光。

她拿了纸巾蹲在地上擦，一下，两下，把那些肮脏的痕迹一点点抹掉，纸巾

湿透了，她又换了一张。

她擦了很久，直到地砖光洁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走到徐毅床边，看着他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变，嘴唇还是那个弧度，呼吸还是那么平缓。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指甲划的。

「对不起。「。

她把他的手拿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泪又掉下来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低哭泣的时候，徐毅那只手的食指，再一次轻微地动

了一下。

像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散去前那一刹那的颤动。

半个月后。

潇潇不再数子。

她只知道天亮天黑，上班下班，去医院，去酒店。

子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隧道，她沿着隧道往前走，不知道尽在哪里，也

不知道隧道外面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的皮肤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莹润，而是变得脆弱又苍白，像一张随时

会裂开的纸。

超市的理货员活被辞了，因为她在货架后面偷偷哭被主管看见了。

主管说她状态不好，让她先休息几天。

她没有休息，又找了份早点摊的活，凌晨四点到八点，帮忙炸油条端豆浆。

每天完活，她的发和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她要在徐毅病房的洗手间里用

湿毛巾把身上擦一遍才敢靠近他。

季科长对她的控制越来越露骨。

上周，他在周五的白天打电话给她，让她十分钟内出现在病房里。

她刚从早点摊收工回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推开门的时候，季科长已经坐

在徐毅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看见她沾着面的衣袖，皱了皱眉。

「换了。」他说。

她把围裙解下来，站在门边没动。

「衣服脱了。」

「季科长…白天…会有…」

「我说，脱了。」

她脱了。

外套，t恤，内衣。

她站在病房中间，上身赤，光灯打在她身上，惨白。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

季科长站起来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露出那两团雪白的。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她的，她咬着唇不出声。

他捏了一会儿，又去解她的裤扣，让她连下身也露出来，然后把她按倒在

徐毅的病床边上，背对着床上的丈夫，从身后了进去。

潇潇的双手撑着床沿，面前不到半米就是徐毅的脸。

她看着他的嘴唇，他的睫毛，他安静阖着的眼，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间的水声越来越响，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迎合，能感觉到

高又要来了。

她拼命想忍住，但季科长猛地一顶，她失控地叫出了声，双手从床沿上滑下

去，上半身塌在徐毅的腿边，脸埋进了白色的被子里。

季科长在她里面，拔出来，系好裤子，离开了房间。

潇潇慢慢爬起来，蹲在床边拿纸巾擦自己，随后把沾满和水的纸巾团

成团丢进垃圾桶。

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徐毅的脸发着呆，直到手机响起，老板在电话

里对她的突然消失大骂，潇潇才重新穿上了脏兮兮的围裙消失在医院走廊的

尽。

周三，中午。

季科长临时改的时间，他说中午有空，让她在病房等着。

潇潇刚给徐毅擦完身，正要收拾盆子和毛巾，季科长就推门进来了。

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一副午休时间出来办事的架势。

「脱。」

他言简意赅。

潇潇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季科长…中午护士会来查房…」

「查过了，别墨迹，快点。」

她把白色工作裙脱下来，里面是内衣和内裤和白色短袜。

季科长让她不要脱掉内裤和白袜，趴在墙上，然后从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

扶着自己的就进了潇潇的身体里，随后腰胯疯狂的撞击着潇潇的，啪

啪的声响在空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潇潇咬着手里攥着的一条毛巾，把呻吟压成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每次被进之后几分钟就会开始分泌水，这不是自

己能够控制的。

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只是在看到季科长的信息就会变得敏感。

潇潇能感觉到下体正在变得湿滑，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东西在体内进出越来

越顺畅，这种身体上的变化让潇潇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男对自己

的索取不断流逝。

季科长让她转过来，托着她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徐毅的病床尾端，一系列动

作下，他的始终在孩的体内，随着身体的变化，孩下体内流出一有一

的水，滴在病床的周围。

孩仰面躺在床尾，修长雪白的双腿架在季科长的肩上，下身完全敞开更加

便于身前的男继续抽着自己。

潇潇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病房天花板的光灯，白得刺眼，刺眼到自

己仿佛并没有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身边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门把手拧了一下。

锁着的。

然后是敲门声。

笃笃笃。

潇潇的血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她拼命推季科长的胸，但他没有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季科长…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管。」

季科长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更快了。

门外有在说话。

「没？门锁着。」

另一个声音。

「是不是出去了？」

然后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响声。

「季科长！！」

潇潇尖叫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膀的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属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