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胡科长眨了眨眼，胡科长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

潇潇重新坐下的时候，膝盖在桌子下面止不住地发抖。

她低着，看着自己胸前礼服上那一片湿痕，酒已经把白色布料浸成了半

透明的颜色，露出底下色内衣的廓。

桌上所有都在看她的胸，她感觉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晚宴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潇潇已经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机械地端起杯子，机械地喝酒，机

械地陪笑。

散场的时候，她穿着单薄的白色礼服站在酒店大门，秋夜的冷风一吹，她

打了个哆嗦，双臂环抱住自己，还是止不住地抖。

她在等邵业。

邵业把所有客都送上了车，最后才回到酒店门。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风里的潇潇，嘴角噙着笑。

然后他掏出一个信封。

「两千。」邵业晃了晃信封，「你的。」

潇潇伸出冰凉的手，泛红的指尖刚碰到信封边缘，邵业却猛地收紧了手指，

把信封重新攥住。

邵业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潇潇抬看他，夜风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看着眼前带着些许碎感的孩，邵业满意地笑了，然后突然伸手把潇潇揽

进了怀里。

他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挺翘的上，

隔着裙子用力揉捏。

「邵业你…」潇潇睁大了眼睛，用力推着邵业的手臂。

「别动。再动，这两千块我就收回去了。」

邵业的手在她上掐了一把，指地陷在潇潇的里。

潇潇的动作顿住了。

她僵在邵业的怀里，感觉到他的手继续在自己上揉来揉去，时而用力捏，

时而用指节按压。

邵业的脸贴在她耳边，呼吸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她闻到一酒气和烟味

混合的味道。

「你不是总躲着我吗？今天怎么不躲了？哈哈哈哈。」

邵业盯着潇潇清纯的五官，揉了一分多钟才终于松开手，随后把信封塞进潇

潇的手心里。

「好了，我明天还有事，你自己滚回去吧。」

潇潇攥着信封，没有看他，转身快步走向路边打车。

她的手抖得厉害，拉开出租车门的时候差点摔倒。

坐进车里，她报了公寓的地址，就缩在后座角落里，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的影子在玻璃上一明一灭，她看到前排

司机的眼睛隔着后视镜在自己湿透的衣服上来回扫视。

但她已经不想再挣扎什么，她只想回到公寓…

打开房门，潇潇冲进浴室，把礼服脱下来扔在地上，拧开了花洒。

热水兜浇下，她站在水帘里，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拼命地搓洗被张处长揉

过的胸，搓得皮肤发红发疼。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变成了冷水，才关掉花洒走出来换好衣服，站在穿衣

镜前。

镜子里的眼睛红肿，嘴唇发白，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潇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她拿起沙发上的信封，抽出里面的钱，一张一张数好，放进包里。

然后她走出公寓，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

夜里的医院比白天安静得多，走廊上没什么，只有值班护士偶尔走动。

潇潇推开徐毅病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坐下，男还在睡着，

监护器上的曲线平缓地波动着。

孩看着徐毅，看了很久，然后趴在床边，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但一声也没有哭出来。

窗外，城市上空的月亮被云遮住了。

三天后，潇潇站在了一家当金铺门。

「h市老字号当金铺」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了，玻璃橱窗里摆着几件蒙尘的

金器和玉器。潇潇吸一气，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听见有

进来，他抬起，目光在潇潇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手里攥着的那个红绒布

小盒子上。

「小姑娘，当东西？」

潇潇点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躺着一对翡翠手镯，水很足，绿意盈盈，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嫁妆。

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潇潇，这对镯子是外婆传给妈妈的，

妈妈现在传给你。WWw.01BZ.cc coｍ?cｏm你结婚的时候戴上，以后传给你的儿。」

她和徐毅结婚那天，她戴了这对镯子。

徐毅握着她的手看了很久温柔的说道。

「真好看，像你的一样，温柔又晶莹。」

潇潇看着那对手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把眼泪回去。

「老板，您看看值多少钱。」

老板拿起一个镯子对着灯照了照，又掂了掂分量，眯起眼睛。

「好货色。不过当铺的规矩你知道吧？不是市价，是当价。」

「我知道。」潇潇的声音很轻，「您给个价。」

老板沉吟了一会儿：「两个镯子一起，我给你一万三。」

一万三。

这对镯子至少值三万，但潇潇知道当铺的规矩。

她咬了咬牙：「行。」

老板去开当票的时候，潇潇低看着那对翡翠镯子躺在黑丝绒布上，绿得那

样清澈，那样温柔。

她想起妈妈的手，那双手戴过这对镯子很多年，指节已经有些变形了，但镯

子一直亮亮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镯子的表面。

冰凉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小姑娘，想好了？」

老板拿着当票走过来。

潇潇收回手，点点：「想好了。」

老板把一沓钱递给她，她数了数，一万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把钱放进包里，走出当金铺的时候，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街角的梧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

潇潇站在路边，攥着包带，抬看了看天。

天空很蓝，有一群鸽子从楼顶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对手镯已经不在手腕上了，那里空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圈浅淡的印痕。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转身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