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是梦境里发出的呓语。手依然攥着,没有松开。
薄翼轻轻叹一
气。
她的视线扫过走廊里的摄像
,略微挪动几步,走进拍不到脸的死角里,
也离薄冀更近,只用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开
说: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其实没有必要和我解释,你做的都是对的,薄冀。我很感激你在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选择结束,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她被他牵着,抬
望着他,说得很认真:
“你也知道,我从一开始的动机就很不单纯。我主动接近你,只是想赢你,可是仔细想想在感
上赢过你又有什么意义?我要想赢你,应该从学术上,或者以其他正当的方式赢你。虽然目前我好像还没有做到,不过没关系,我输得起,也会继续努力。之前,我的想法实在太过偏激和幼稚。现在我已经不再害怕你分得妈妈的关注了,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她温柔地笑起来。
“如果认真来算,你其实比我要惨得多。薄永锋把我当装饰,对你又何尝不是呢?我至少还有妈妈一直在身边陪着我、
着我,可你即便回来了,也和妈妈隔了十四年的距离。我已经这么缺
了,你缺的想必比我更多,所以我们无法控制地需要很多
,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
。”
他颤抖着打断她,想要把她拉进怀里:“不是的,不是的,我是
你的,我真的很
你。”
薄翼摇
,挡开他的手。
“你好好想想啊,薄冀,你真的
我吗?你
的真的是我吗?不是你一体两面,生命的另一种可能吗?或者是一次你永远只能选对的
生中最惊心动魄的错误?抑或着说是当初那个只有三岁的,全心全意依赖你、需要你的小妹妹?”
这一连串的问题并非掷地有声的质问,而像是在给一个迷惑的孩子讲题那般,又轻又软地引导着。
“不、不是,”他在哭,“我
的就是你。”
薄翼略微垂下眼睛,似乎有些不忍,默了几秒之后,她还是抬起
,
视他: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呢?或者如果你有一对双胞胎亲妹妹呢?你还会
我吗?”
他流着眼泪,彻底僵住。
地面上的夕阳暖色黯淡得快要消失了。
薄翼感到有些冷。
她一根一根解开薄冀冰凉的手指:“好了,方佳已经在下面等了我好久,我要去和她一起吃饭了,”她退后几步,最后说:“哥哥,你其实很好的,值得所有
去
,用不着一直把自己装进那个八岁小男孩的壳子里。只不过,我和你的确没什么亲
间的
感基础,所以以后做做表面就行了。但我们永远是兄妹,希望你能够记得。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