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几何？”

“一千两。”老者伸出一根手指。

林言讪笑，他身上虽然揣着银票，但也不会当冤大，又问了别的几把刀的价格。

最终他无心地指着那只箭，开问道：

\"老丈，这箭怎么卖？\"

“老丈，这箭怎么卖？”

另一个声音几乎紧随其后响起，林言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身影。

\"这箭我先看到的。\"

少的声音清脆动听，在这嘈杂的鬼市中显得格外突兀。

昏暗的灯笼光下虽然刻意隐了容貌，但身前那道玲珑起伏的曲线却露了她的别。

林言眉微皱，目光在那支箭矢和蒙面少之间来回扫视，怎么还有抢生意的。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想要吓走这个没眼色的少：

\"小姑娘，这鬼市的规矩，向来是先到先得。我可是先开询价的。\"

\"先到先得？\"蒙面少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走。我可是盯了这支箭半天了，不过去往别处看了一眼，而你也不过是刚走过来罢了。\"

她说着，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摊位前，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箭。

林言眼疾手快，同样伸手，两的手几乎同时触碰到了那支箭矢的尾羽。

\"姑娘，这就不讲道理了吧？\"林言的声音沉了下来，甚至带着几分警告。

这里不受天灵卫管制，他倒是不介意打一架，毕竟鸦王这副身躯是武道九境，九境修满便蜕化凡体，成为寻常刀枪无法伤及的武王。

虽说上面还有更高的境界，但这个境界就足够让一般的江湖中闻风丧胆了。

\"讲道理？\"

蒙面少抬起，一双眼睛此刻正透过薄薄的黑纱直直盯着林言，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语气倔强。

\"在这鬼市，拳大才是道理！若是有本事，就从我这拿走！\"

两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松手。

鬼市中本就鱼龙混杂，这种为了一件货物争执的场面，虽然不算常见，但也并非没有，于是不少侧目看着他们。

那独眼老者原本还在悠哉地抽着旱烟，此刻见两争执起来，也不慌不忙地放下了烟杆，用那只独眼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客。

\"诶诶诶，两位客官，\"

老者的声音沙哑，\"这箭…既然你们都想要，那老朽倒是有个公道的法子。\"

林言和蒙面少同时转看向他。

\"说来听听。\"林言率先开。

\"拍卖！\"蒙面少却抢在老者开前，直接说道，\"价高者得，这才公平！\"

她今虽然走的急没拿银票，可还是随手揣了些包好的碎银，一只箭而已，就算是几两银子这老者也拒绝不了。

少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啪的一声拍在了摊位上，那钱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都能听出里面装的不是铜板，而是成色不错的碎银。

\"老丈，十两银子，这支箭我要了！\"

一支箭，造假成本顶多几十个钱，她出手便是十两？

林言眉上挑看着那个钱袋，这少出手竟然如此阔绰，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让她拿走这支箭。

这支箭是他看了半天，追查冒名者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落他之手。

况且这少以如此高价购这一支箭，定有猫腻。

\"五十两。\"林言淡淡地开，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大的钱袋，放在了摊位上。

好啊，既然你要拍卖，那边比一比财力。

蒙面少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加价，她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又掏出一个和林言相同的分量的钱袋：\"六十两！\"

这便是是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银子，少有些心虚地斜眼睨着林言，怕他再次掏出银子。

\"一百两。\"

林言笑着又拿出一个，他身上还有一个，还有大额的银票，虽说这么多钱装在身上累是累，但装起来是真爽啊。

先别管钱有没有装起来，反正他已经装起来了。

\"你…！\"

蒙面少有些气恼，她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毕竟谁也不会一次往身上装那么多现银。

若是他一次掏了张百两的银票，那输了便是输了，可偏偏是两方都是碎银，她却没有对方多。

她还是第一次在钱这方面输给了别。

就在两剑拔弩张之际，那独眼老者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客官，老朽方才说的可不是拍卖。\"老者摆了摆手，将那几个钱袋都推了回去。

\"老朽在这鬼市摆摊数十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既然两位都看上了这支箭，那就说明，你们都与这箭有缘，一只羽箭而已，二位都是武功高强之，把我这小摊打坏了，老朽可就没法做生意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不如这样，老朽这里有枚铜钱，两位各选一面，老朽抛掷，落地后是哪一面朝上，这箭我就赠予他了。如何？\"

林言和蒙面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此刻，这似乎是唯一能快速解决争端的办法了。

\"好。\"林言率先点，\"在下选字。\"

\"我要选字。\"蒙面少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那我就选花呗。”林言耸肩，概率嘛，一半一半的事，选什么都是一样。

独眼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将那枚铜钱高高抛起。

铜钱在空中翻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两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枚铜钱。

\"叮——\"

铜钱落地，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摊位前的青石板上。

花面朝上。

\"哈哈…\"独眼老者将那支箭矢拿起，递给了林言，\"看来，这位客官与这箭更有缘分！\"

林言接过箭矢，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其收怀中。

他转看向那蒙面的娇小少，只见她低着脑袋紧紧地攥拳，黑纱甚向下倾斜盖住了她起伏的胸部，显然正因为自己时运不济而气恼。

\"承让。\"林言淡淡地说了一句，作势准备离开。

\"等等！\"蒙面少忽然叫住了他。

林言脚步一顿，回过瞧着她，这箭自己都收起来了。

\"你…你买这支箭做什么？\"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林言沉默了片刻，说道：\"与姑娘无关。\"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更加急切的声音。

\"鸦群？\"

林言就是在等这两个字，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已经变得邃锐利，如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蒙面少。

他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少的身形纤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