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得体的弧度。可林言却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冒凉气。
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
风雨前的宁静啊!
他不敢怠慢,想尽快解决战斗,于是连忙把
偏向上官桃那一侧,正好与那张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小脸贴了个紧密。
温热滚烫从她面颊传来,上官桃感觉到脸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住,不由自主地上下蹭了蹭。
这么近的距离,林言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香。
“乖……”
林言硬着
皮,只感觉上官宁那仿佛要把他后背烧出个
来,她压低声音,用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哄道。
“听话,松开好不好?咱们到家了,没事了。”
许是这温柔的声音起了点作用,又或许是那一声“好不好”触动了少
心底的柔软。
上官桃那原本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迷离的眼神里倒映着林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像是还没醒酒,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突然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桃……桃
儿……想多待一会。”
这一声“桃
儿”,虽然不大,但在这种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安静房间里,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两
听个真真切切!
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桃……
……儿……?!”
上官宁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平
里骄傲得除了父皇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公主竟然自称“
儿”,整个
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们……你们这对狗……平时玩得还真是花啊!”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开上官桃环着林言脖颈的手。
“你给我松开!”
然而,她这一拉不要紧,反而起了反作用。
上官桃感受到外力的拉扯,处于醉酒状态的上官桃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小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唔…不要…林言…救我……”
这一拉一扯,三
直接在床边僵持成了一团。前有小公主死命勒脖子,后有郡主大
怒火万丈地扯胳膊,林燕只能夹在中间受罪。
再这么下去,他这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停停停!宁儿!听我说!”
林言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趁着两
都被镇住的一瞬间,赶紧开
建议道。更多
彩
“这样下去不行,她喝醉了撒酒疯呢,越拉她抱得越紧。这样…宁儿,我且先躺到床上,顺着她点,这样她感觉到安稳了,过一会儿自己就把劲松了。”
“你——!”
上官宁闻言,眼睛瞪得滚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让她看着夫君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
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这个
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这算什么?!
可看着此时死死缠在林言身上的上官桃,再看看一脸无辜且确实快被勒得翻白眼的林言。
虽然憋屈,理智却也告诉她,此刻若是想把这两个粘在一起的牛皮糖强行分开,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哼。”
最终,她后退半步替小妹解下了绣鞋。鞋子落地,露出里面那双被白色丝质罗袜包裹的小巧秀足。
“便宜你了!”
上官宁狠狠地剜了林言一眼,然后有些愤恨地把脸别过去。
于是林言带着背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公主一同侧倒在了床上。
床榻柔软,小公主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属感,往他那个方向更热切地拱了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过几时他便能感觉到上官桃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腿逐渐放松,变成搭在身上的状态。
林言得空喘息,想要伸手去推下上官桃搭在身上的腿,此刻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上官宁躺在了他面前,面颊仅有两指之隔。
“你更喜欢小妹还是更喜欢我?”
上官宁双手捧住林言的脸,柔软微凉,她与他额
相碰,鼻尖刮蹭,酥酥痒痒的。
“当然是宁儿了。”
林言向来见
说
话,见鬼说鬼话,此刻上官桃未清醒,当然要说郡主大
的好话了。
林言眼神真挚,除了她之外眼中再无旁
,应该是没说假话。
“是她主动的吗?”上官宁问出第二个问题,她虽然猜了个八九分,可还是想听林言与她坦诚相待。
林言自然是点
。
“小狐狸
,这才多大就勾引
家夫君。”
上官宁越过林言的肩膀,伸出手在上官桃熟睡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此刻的她已经因为已经躺下,身体要放松得多,不过此时小脑袋依旧埋在林言肩侧,似是不满痛痒,又蹭了蹭怀中的
。
她见此景自是心生醋意,脑袋里忽生一计。
“她知道你我的关系吗?”
这回林言摇
。
“那…”
上官宁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两团被白色丝绸里衣紧紧包裹的柔软压在林言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
,将那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贴上了林言的嘴角,试探
地轻轻啄弄了两下。
“宁儿现在想要了…夫君会满足宁儿吗?”
“可是小公主…”
林言也不是什么正
君子,此刻心动得厉害,但还是有些顾虑。
这要是做到一半小祖宗醒了,与他闹起来倒是小事,把他鸦王的身份捅出来又要费劲儿与郡主解释。
“怕什么?”
上官宁不依不饶,她媚眼如丝,嘴角勾起坏笑。
她没有抬起上官桃那条因为放松而搭在林言身上的胳膊,而是从下面直接从上官桃纤细的小腹和林言的背之间穿了过去,紧紧地楼住了他
壮的腰身。
“让这小桃
儿醒来就能看到,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姐姐。”她瞧着林言,抿唇说道:“还是说你打算一直瞒着小妹?”
“迟早是要坦白的。”林言说。
“那便是了,等会结束我与她说。”上官宁说。
她身体侧倾,一条细长的腿探出,从中分开了林言的双腿。
她并不打算进行什么温存的前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隔着布料稍稍一扯。
林言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火热便挣脱了束缚,它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点浊
,直挺挺地顶到了上官宁的小腹上。
“便是这坏东西犯了错?”上官宁握住了那根如烙铁坚热的事物,青葱指尖摩挲着顶端的浊
。
此刻林言的双手被上官桃束缚,只能任凭郡主作弄自己。
“还不快快请罪?”上官宁见林言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许多,林言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宁儿出息了,敢如此作弄为夫了?”林言一脸死不投降的表
。
“夫君如今把柄且在我手上,还不快说些软耳朵的话?”上官宁嘴角一弯,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轻轻扯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