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但也并未多言,大马金刀的来到雅间内,坐在了林言对面。
“有事务耽搁了,见谅。”
洛鸿取下桌上一只倒扣的空瓷杯,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打发小二可以开始上菜了。
借着喝茶的功夫,那双修长的眸子不经意瞥了一眼那位遮了面的少
,与小公主有七八分相似。
不过小公主喜
穿那些凸显身材的衣物,并未穿过这般宽大的素白裙袍。
“这是……”更多
彩
“我。”没等林言说话,上官桃便大大方方地开了
,她伸出一只纤玉小手,轻轻拿下面纱,露出倾城的脸蛋。
“我来凑个桌,大
不嫌弃吧?”上官桃一边说一边走至房门前,合上了门。
“小公主能赏脸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来嫌弃一说。”洛鸿嘴角上扬,似有冰雪消融。
葬岗那晚她去的但凡早些,小公主也不至于受伤,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如今见小公主完好的坐在面前,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中宽慰许多。
“那就好。”
上官桃笑得眉眼弯弯,调侃道,“话说洛大
今儿可真是大方啊,这画春楼的菜价可不便宜。”
“既然是我私
要请,自然得拿出点诚意,吃顿好的。”洛鸿拿起茶杯,捻了捻杯
。
“小公主今
怎么会与林言一起?昨
的伤还没养好今天又翻墙
出来?”
“什么叫翻墙
,难不成本公主就不能正大光明出来玩一玩吗?”上官桃下
一扬,有些不服气。
“按理说是不行的。”洛鸿笑笑道,“今
小公主如此自信,想来是光明正大出来的喽?”
“倒是光明正大,中午去给王叔请安,贪杯喝了点酒,就在姐姐家住下了,想着明天早上随姐姐一同回宫去,正巧碰到林言出门。他救过我,自然有了些
。”
“凭小公主一杯倒的酒量还喝了些?”洛鸿闻言,那双好看的凤眸弯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拆穿,“我看是喝得
事不省了吧?下午睡到几时才起的?”
小公主曾经偷过宫中的琼浆出来与她对饮,一杯就倒还不服输,每次都要硬喝。
她没给这位金枝玉叶留半点
面,像是个喜欢捉弄妹妹的大姐姐。
上官桃一听这话,小脸顿时鼓了起来,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什么一杯倒,那是以前!我现在酒量可好了!我中午可喝了不少呢!不信你问他!他与姐姐一同的。”
眼看洛鸿看着自己,林言点点
,附和道:“确实喝了不少。”
“不仅喝了不少,喝多了还拉着
说胡话,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上官桃瞬间
防,那些什么“主上你好香”之类的话是后来林言与她说她才知道的。
虽然她知道林言不会与洛鸿说,但这番必是故意整她,于是那只藏在桌下的小脚狠狠踢了踢林言的鞋尖。
“小公主是与郡主说了些私房话给我听见了。”林言补充了一句。
洛鸿听后笑了笑,倒也没再追问。她从桌下提起一个小二刚拿来的封着红纸的小酒坛,往桌上一墩。
“既然小公主不方便讲,我就不便听了。”
她拍了拍那酒坛的泥封,一
凛冽的酒香即便还没开封都能闻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在这买了些烧刀子,咱们大宁数一数二的烈酒。既然公主酒量见长,今晚要不要尝些?”
上官桃盯着那坛烧刀子,极其心动,因为它酒
极烈多喝误事,所以是皇宫里唯一尝不到的佳酿,这种酒都是整坛,由酒客亲自拆封,若是没喝完便变了味儿,要整坛倒掉。
上官桃刚要点
答应,却见林言面露苦色。
她酒量确实不佳,中午那一遭已经让下午的自己吃了不少亏,晚上若是还那么回去,抛开吃亏不说,估计他也要被姐姐数落。
呼风唤雨的鸦王大
被姐姐揪着耳朵问责,虽然她还没见过,不过想想都很刺激。
“…算了吧,你们喝就好,我中午那顿还没醒
净。”她思量再三,还是拒绝了。
菜品差不多已经上齐,玲琅珍馐,绿肥红瘦。
待林言喝了一
那酒,只觉得这烧刀子比他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尝过的酒都要辣。
但这种辣劲过后便是一
醇厚的回甘,唇齿留香不带丝毫苦涩。正如洛鸿所言,乃是数一数二的好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上官桃吃惯了宫中好菜,这种珍馐并不合她胃
,她更偏
那些街
小吃,所以吃得并不起劲。
洛鸿这边酒碗虽没停过,但脸上的红晕却并不明显,是那种常
吃菜时被热气熏红的
。
没过几时,洛鸿便端起那暗棕色的酒碗,于是衬得那如玉的指节越发纤长,林言第一时间回神,准备起身。
“今
乃是以我私
名义宴请你,不必如此客气,”洛鸿开
拦住林言,“如今此案告
,我少了诸多烦忧,全靠你提出的关键思路,若是在天灵卫的庆功会上,我也是该替天灵卫敬你一碗的,只可惜陛下对此案告
并未有所犒赏。”
说罢,她将碗
送到唇边,一
饮尽,些许晶莹的酒
顺着嘴角掠过颌线,漫过两架白玉舟似的锁骨,顺着雪秀的脖颈流
玄黑外衣之间。
林言还算清醒,他的内力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如同一个巨大的烧锅炉,那些酒大部分都被稀释分解,于是也随洛鸿一饮而尽。
“好酒量啊,”洛鸿从酒坛中起了一勺酒浇
碗中,“这酒我也喝的少,听司里的校尉夸赞,一早就想尝尝了。”
“林言,这碗是我洛鸿个
敬你的,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洛鸿这话说的认真,那时在落
林言怀中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后面能自己封住窍
也是靠那最后的力气,若不是林言及时赶到,莫说自己,一旁的这位公主殿下也会遭遇毒手。
“大
说笑,若非特许我加
天灵卫,恐怕这时候我还是一介江湖
莽,哪有出
的机会。”林言举碗说,“况且大
已经请了如此丰盛的一餐,已经算是顶好的回报了。”
“那不对,一件事要算一件事,这顿饭菜还是之前我答允你的奖赏,算不得谢礼。”
“这两碗酒,是我道理上该敬的。”
这碗酒下肚之后,她似乎终于有些热了,她扯了扯男装紧绷的领
,然后晃晃脑袋,长长地呼出一
浊气。
啪!
洛鸿那只
叠在桌上的手倏尔往桌上一拍,声音清脆响亮。她身子前倾,凑的极近,林言能清晰的看见她眉梢的一道截断。
上官桃此刻正小
品茶,像只娇憨的鹌鹑,被这忽然一下激得茶晃了一身,洇出一片水渍,但见身边两
的姿态,也顾不上擦拭,只用茶杯挡着鼻尖,视线掠过杯身瞧着二
。
“林言…私下里,你可愿唤我一声姐?”
咕噜…林言咽了
唾沫,面前这位千户大
表面上酒量不错,喝多了居然也说胡话?
“大
莫不是醉了?”他脑袋后稍,想避开洛鸿那曜石似的眸光,他想再说些别的什么来搪塞,可什么话都卡在嗓子眼,再也说不出来。
“啧……”坐在旁边的上官桃撇了撇嘴。
她没喝酒,眼神可好着呢,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在林言和洛鸿之间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