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及腰长发,手肘撑在栏杆上,目光柔和看向海天的温柔
孩。”
槿时唇角明显勾勒出了一抹笑意,美
垂泪又带笑。
“高二下学期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个qq群内认识的,当时我是管理员,然后因为一些事
就和他加上,随便聊聊。后面那个男孩子告诉我,他当时已经抑郁了,随时都可能想死,而我和他的聊天把他拉了回来,我们的关系越发的熟络,熟络道可以相互之间倾吐心声,甚至我把自己的真实姓名都告诉了他,几乎把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向他倾诉。我告诉他,我是想做一个
孩,希望被
叫姐姐。那时候我给自己拟了好几个名字。
第一个名字叫做言曦,语言的言,晨曦的曦。
意义就是我喜欢说话以及希望自己像早晨的光明一样。
后面我又给自己拟了名字,就是现在这个,槿时,像木槿花一样绚丽,但是短暂。
我甚至还想改掉自己的姓。
比如说把姓也改成言,言槿时。
但是最后作罢了,姓氏只是一个载体。
姓邹姓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个男孩表现的很乖巧,叫我姐姐,还有时候叫我:阿时,烟烟。
嗯,我的网名很早开始就是细雨生烟了,到现在都没变。
那个男孩当时真温柔啊,我也陷
了迷茫。
虽然我因为
别认知的问题,我渴望和男孩子谈恋
,被男孩子保护。
但我又对男孩子充满了恐惧。
以至于我下意识的说,我只喜欢药娘,我甚至希望他也去做药娘。
我真的该死啊,试图引诱别
也走上这条道路,好在他直接拒绝了,然后我们还是很亲密。
我们经常会一起倾诉理想,塑造故事。
我和他都喜欢文字与美好的世界。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和他的关系极速恶化,下降到了冰点,断断续续了好几次。
我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娇贵的小公主一样。
后来我才发现,没了他,我自己的
生空
的。
高二时期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一点药娘的概念,反正就模模糊糊的自己省出来的钱被拿去充游戏以及买各种各样的阅读书籍了。
我当时定一下计划是大学,或者说大学毕业时候进行激素治疗。
我真的……真的是个傻
啊,槿时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彷徨……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把那些钱拿去充游戏?
为什么我不努力学习?
我应该努力学习,好好学习,考上更好的城市,以后才能好好工作赚钱。我那时候整天都在摆烂,如果我认真学习就好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吃糖的途径就好了。
生的期盼本不应该那么糟糕的,却被我完全毁掉了……我真的真的是个傻
。”
槿时嘴角苦笑的抽搐了几下,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抬起
,静静的看着湖的另一边,树林沙沙作响。
“因为从小到大的各种
力,我很孤僻,甚至到高中毕业之后,我竟然没有一个现实中的朋友。真是讽刺啊。在高三时期,我因为被同学称作
妖,和他在班上打了一架,后来班主任听到漠不关心的说了一句,这句话也不算什么骂
的话。勒令我给那位同学写检讨。
其实这位老师也不坏,我在寝室中被
霸凌的时候,他还跑过来主持了一下公道。
但是我真的觉得好迷茫,我觉得最敏感的部位,在别
看来或许只是稀松平常。
高中时期我整天摆烂,学习成绩非常非常的垃圾。
然后高三下学期我因为比较喜欢吃辣,加上饮食的不规律,得了胃病,硬是痛了好几个月。
大部分早自习的时间,我都是脸色苍白,趴在桌子上。
最后我高考的成绩也就那么烂,当年还因为是疫
的第一年,延迟了一个月的高考。
那一年涌现了无数黑马。
而我自己一直都在摆烂,我又一次错过了命运的棋子。
毕业之后我甚至不知道去什么学校,然后我家里
觉得从疫
开始,医生很吃香。
就让我报考了一个医学专科。在高考完的那几个月暑假时间,我查阅了好多跨
别的资料,和几个朋友诉说内心的渴望,然而始终都是在圈子外徘徊,并不想要进
药娘圈。虽然圈子里面的确
象重生,但是我的
别焦虑已经很严重了,我只能尽量的不去看以前关注的跨
别up,甚至把那些全部拉黑。以试图减轻一点自己的
别焦虑。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一点,为什么我不早一点进
圈子,早一点吃糖?”
槿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喃喃自语。
“是有一些懵懵懂懂的
被带歪了,但那时候的我也根本不知道,
后的自己
别焦虑究竟是这么的严重。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我相对熟悉了一些药圈,自始至终就是在边缘徘徊。大学时期一开始舍友也还挺友善的,而且我还能压抑住内心的那种
别焦虑。后来大一上学期读完,我在外婆家和外婆大吵了一架,
绪有些疯癫。家里
这才察觉到异常,把我送去看心理医生。最后的结果当然也是抑郁症,同样的我也真正准备踏
圈子了。我甚至不知道药娘吃的是什么药……”
“好在我当时看了一下《药娘的天空》这本书。勉强知道了一些,例如补佳乐,色普隆,罗内酯,妈富隆之类的。还加了几个药娘群来讨论。没想到,药到的第一天,我的大学室友直接
翻我装抑郁药的箱子,然后发现了我的糖(激素药物)。离谱的是,他们居然知道这是什么药物,不由分说的把这些扔了,然后,告诉了我家长和辅导员,导致我被迫出柜。父母总是哭哭啼啼,认为我被网上的
哄骗了,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一遍又一遍的让我向心理医生保证,做回正常的男
。”
谈及正常这几个字时,槿时加重了语气,又非常无奈。只能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后来辅导员多次找我谈话,系主任也找我谈话,要求我不要
上宿舍里面的同学,我当时表示说我是把他们当兄弟看。最后系主任还是告诉我说我应该严重不到
心的那种程度,我没说话。再后来学校要求我出示那种
神正常的证明,父母带我去了
神病院做检测,然后我只记得和我谈话的那个医生说:你为什么想要做
,
在战争时期就是物品被男
抢来抢去,我听完这句话非常厌恶,直接走了。
父母在后面追。
接着我们去找第一次看抑郁症的医生。
因为我妈根本不了解抑郁症,所以她每次带我来看医生都是换着看的。
导致医生没来得及嘱咐一些事
,最后医生惊讶的得知我抑郁症相关的事
已经被学校得知,非常无奈。
只是告诉我母亲,千万不能开证明,这样子以后找工作,就算
神没有问题,也会被当成神经病。
但是由于没有开具
神诊断的证明,学校始终不放心,经常找我谈话,后脚就打电话给我妈,暗示休学。
我在寝室也是很孤僻的,没有共同的话题不玩游戏,而且有时候晚上再哭任何一点
神状况,也因为抑郁症等等会被他们无限放大,他们经常在辅导员那里做夸大我的行为,连我拿指甲刀剪指甲,他们都说我晚上想拿刀杀
。
在学校我逐渐被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