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去，只见小鱼笑眯了眼，嘴一张一合。

他默默摘下耳机，“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样子完美契合一个成语。”

温砚轻轻蹙眉，已经预想到她狗嘴里吐不出好话。

她笑成一朵花，“身残志坚。”

他面无表地重新戴回耳机，那份专注的神令小鱼感到好奇。

这个点买菜的不多，她索搬个小板凳坐在椅旁，强势扯过一只耳机塞进耳朵。

温砚没有阻止她的行为，下意识收起雕刻用的小刀。

耳机里放着高雅的轻音乐，催眠功效极佳，她两手托腮，眼睛一闭一睁，又犯困了，整个猛地往下坠，男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脸，自行调整椅的角度，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轻靠在自己腿上。

她睡得不安慰，前额抵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最终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温砚定定地看着她的睡颜，微颤的手指不断握紧，又松开，半空停滞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向她的脸。

指尖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认真描绘她的五官廓，一点点印刻在脑海中。

不知从哪方刮来一阵风，吹落少鬓角的碎发，他用手指勾起那一小撮轻轻拢到耳后，拇指无意识擦过耳珠，那抹细腻的柔软在他胸狠狠烫了一下。

睡梦中的小鱼倏然睁开眼，温砚屏气凝神，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紧张到无法呼吸。

小鱼眨两下眼，再次闭上，睡地前一秒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糖醋排骨。”

“好。”

她唇角微微上翘，“等我睡醒，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