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咱们就这样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不也挺开心吗？萧美妍那里我就糊弄糊弄。你要是背着我偷偷再自毁，我可要终身抱憾！睡觉都睡不安慰。”

我想她和我是一类。劝她自己保重，她多半不会听。不如说你这么做其实反而会伤害我，她说不定才会老实。

小光脸上晕红，说：“我答应你，不做傻事了。”

我松了一气，还挺有效。

我把空酒瓶搁在地上，有些眼花耳热，就不再多喝。

小光却一杯接一杯，喝起来十分痛快。

我从娱乐室的零食袋盘里抓了一把瓜子，继续陪她说话。

小光的文化课确实不行，我聊历史她眼睛瞧出来一片茫然；聊体育吧……我也不懂。

还好小光随和可亲，这天也没聊死。

可聊来聊去总是往她怎么流落风尘的路线上靠。

算了，脆聊一聊“魔域妖姬”。

“小光，你们妖姬大知道你被萧美妍要挟吗？她给我的印象不像是眼睛里能揉沙子的呀。”

小光说：“妖姬大不喜欢我……我之前做过偶像又是处，无数花了天价去买我的初夜，我只是陪酒聊天，最多脱光衣服满足那些的欲望，就是不愿意和客发生关系。一开始妖姬大想借机炒作，抬高我的价位。可我怎么样都迈不过那个坎儿，得罪了不少阔少和大老板，这让妖姬大很恼火。后来她就渐渐觉得我是一个累赘，见到萧总开价很高就把我分配到这里了。”

这……姑娘老实还成毛病了。想到她老老实实，舍己为，却沦落至此，而菅谦、燕开这两个粗俗的恶汉居然混得有声有色，我心中忿忿。

我说：“怪不得……我就说妖姬这么厉害怎么能吃亏。”

小光说：“其实妖姬大的势力都在‘上’，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你妈妈就要厉害多了。我说的是你姓萧的妈妈，不是姓胡的……”

这“上”多半是代指“协会”的黑话。小光这种小有名气但是业绩边缘的技师，当然不会知道“协会”的内幕了。

聊着聊着，我一看表，17点了。地上8个啤酒瓶，我喝了一瓶半，剩下6瓶半都是小光喝的。她现在已经有些微醺，眯起眼睛娇柔地看着我。

我问她：“你待会儿怎么回去？要不要送啊？”

她笑了笑说：“你还老是关心别。你呢，你怎么和萧总差？”

我一听到了关键时刻，半真半假地说：“我花言巧语，哄她开心，说不定就搪塞过去了。更何况你对我不错，我不能有愧于你。这件事你不用心了，都包在我身上！”

小光急得拉住我的胳膊，急忙说：“这可不行……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说：“没事的，你就把心放下好好回家休息……”

她说：“不行不行！”

就这样我们让了三次。

我一看时机成熟，说：“那……这样吧，你要真是……真是……于心不安，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爸妈和我朋友的消息，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告诉我，好不好？”

我一次利用，这句话说完我脸颊发烧，心中发毛。其实我这招拾牙慧，都是学何蕊当初怎么软刀子我就范的。

她先是高兴，后来神色有些失落，说：“你爸妈昨天听你说了都很厉害，你朋友是那个叫何蕊的姑娘吧？”

我点点说：“她现在应该住院了。麻烦你去附近几个医院多打听打听，实在不行就去潇湖高中去找一个叫李忆的。赵钱孙李的李，失去记忆的忆。我家的地址是——”

我报出了我家的详细地址。

小光对我淡淡一笑说：“好……我帮你，你也多小心呀。”

我这才发现她身上的毯子歪到了一边，上半身春光乍泄。我赶紧低，她红着脸，走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便服换上了。

这次去见萧美妍，她却板着脸，对我答不理。我感到无比痛快！希望她一直这么冷落我。

“宝贝，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不来疼你？”萧美妍沉声说。

我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昨天我说谎了，妈……妈妈您生气了。”

萧美妍白了我一眼说：“对！好孩子不许说谎。不过看你还有自知之明，妈妈就只打你，不许你有下一次！”

打！我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她站起身来，绕到一旁的沙发上，气呼呼地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快来，趴到这里！”

我有些踌躇。这已经算是一种两之间的趣玩法了吧，我去还是不去？

她提高声量说：“快！趴到这里！”

我无可奈何，趴到她大腿上，故意全身放松，非把她大腿压麻不可！

她摸摸我的发，对着我的连续打了四下。她手劲还挺大，打得我生疼。

她一边打一边说：“打得重，你记得牢！妈妈就宝贝你一个，以后不许你对我说谎！”

她又打了几下，突然伏在我的背上放声痛哭。

“妈妈打你，心里也疼得厉害，宝贝……宝贝……不疼了……不疼了吧……”

她的疯劲又上来了。我吓得不敢出声，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是表演还是发自真心。

她哭了一阵，让我坐到她身旁。她拉着我的手说：“宝贝告诉妈妈，你今天和那个叫小光的姐姐一起做小孩了吗？”

我心里一声冷笑，你到底把我当几岁呀？！

我说：“没有。”

她沉声说：“为什么没有！”随后笑逐颜开说：“你嫌她太黑了？不喜欢？那明天我换……”

我忙说：“不用换！妈……我和她聊得挺开心，不用换，孩儿明天还要小光姐姐。”

我意识到我的嗓子已经夹了起来，现在活脱脱的狗音。

萧美妍听了我的“绝活儿”浑身一震，吻了一下我的脸说：“那好……她这样每天陪你，久生，你还是会把何蕊姑娘忘了。”

我如坠冰窖，发现我依旧两堵。不过小光可以给我带来何蕊的消息，也不是不行——

我说：“谢谢妈，我就想和小光姐姐在一起。”

萧美妍冷冷地说：“你能这么快忘？又要骗妈妈？！”

坏了！我用力过猛，被她看出马脚。看着她冷峻的面容，我张结舌。

我灵机一动，假装委屈说：“我想让您开心，以为妈不喜欢我和何蕊在一起……就……”

萧美妍高兴地一把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好儿子……妈不怪你……”这一声柔无限，娇柔婉转，我心里有了0.001秒的歉意。

言多语失，我生怕说错话，后面就支支吾吾。晚餐的时候锦仪和我们一起就餐，就听她说：

“萧总，事办好了，户也改了。”她斜眼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大痛，看来我从户籍上也彻底和卜家绝缘了。爸……妈……你们辛辛苦苦养了我快二十年，我认贼做母，对不起你们……

我看到锦仪，倒了胃。萧美妍就和赶苍蝇一样把她赶走后，我才勉强吃了一点正宗法餐。

晚上，她陪我到夜。她以为我睡着了，就没有用针扎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