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从蒂的位置指到唇，道，和子宫的位置上。

我满脸通红说：“这……这还有那么多讲究。”

小燕捂着嘴说：“呀，卜少爷真的不知道？我们魔域的姑娘嘴里都要净，除非客要求，不然是不会说出‘骚’，‘’之类的粗话。”

如此好听的声音说出“骚”这个词，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咳一声，说：“还是花径好些……”

小燕坐得端正了一些说：“这些都是妖姬大教我们的第一课，到了销魂处叫‘泄身’，‘丢身子’，花径里裹着的叫花蜜，花芯里流的叫花髓，出来的叫花汁。”

她如数家珍一样把，高，，子宫颈，吹的黑话报了出来。

这“花径不适”翻译过来就是子宫隐隐作痛喽。

我激小说也看过几本，可哪有在用词上这么彻底的！顿感我国语言之妙。

那昨天我和何蕊胡天胡地，用这些黑话来复述一下就是——

不行不行！不能想！

我咳了一声说：“小燕姐姐！今天我来有事求你……那个……这个……内个……”

我就如同变成傻子一样，张着大嘴“内个”了半天，求她接待见钱眼开的事居然怎么也说不出了。

我急得额冒汗，脸上发烧，硬着皮往下说：“请你……请你……”

小燕温柔的笑了笑说：“好啦好啦，美玲都告诉我了，你小燕姐姐就是这个的，我答应你！”

我热泪盈眶，不住地感谢。

小燕说：“我们逍遥魔域，还有其他七家洗浴中心，有个死规定，技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待‘金颜色’的客，艳艳她们行太浅这规矩虽然也知道，可不明其中利害，让卜少爷为难了。我代表逍遥魔域向卜哲少爷道歉！”

说着她盈盈拜下，我双手摇，求她快起来。

小燕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俯身过来低声说：“我的花径比一般孩子长一些，加上美玲给我透了底，我这次是来给她报仇的！好好收拾一下这两个莽汉！”

我看她一脸的狡狯，显然跃跃欲试，心轻松了不少。

我仔细一品，这可能就是她对我的体贴吧，送不给我造成负担。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温暖。

我拿起对讲机，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响起了菅谦的叫声：“少爷！苟富贵！勿相忘！”

门锁开启，我一开门，原来这二一直守在门。

我讪讪地说：“那……菅大哥，你请进吧。”

菅谦仿佛老生登台一样一步三摇，迈着四方步走到小燕的身边，拿腔作调地说：“哎呀呀！今天的技师也美得很啊！真是赛过天仙绝代颜，让我菅谦好想呀！”

我心里大骂狗不通，远远的在一边看着菅谦丑态百出。

小燕的词语功夫比美玲要厉害多了，没几句话，菅谦就开始有面如重枣的倾向了。

我识趣的翻出青色胶囊，拿了一粒吃了，慢慢退到洗手间。

我发出一个试探的问候：（在吗？这里一切进展顺利——）

我们一直默认11点到18点是通话时间，应该会有反应的。

可我等了半天，没搭话，可能何蕊有事？但这是心灵通讯呀，也不用开说话，动动脑子想一想就行……

她不回复我难道是连脑子都不能动了吗！！！

想到这里我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我呼吸难以控制地急促起来，我仔细观察眼前的通话ui，但过于简陋，右上角仅仅有一个小点，通过变成绿色来提醒我收到心灵通讯。

我强行遏制住自己不要往坏的方向想，焦躁的在洗手间来回踱步。

我这才意识到，何蕊已经成了我心灵的支柱，她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能真就没法振作了。

可能只是出了一点小状况，有李忆还有罗丝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其实这个纳米机器没有考虑到使用者双方远距离通话这种特殊况，所以互界面方面的设计都极力体现一个“极简沉浸”，这可苦了我了，我不停地发送心灵通讯，盼着能收到何蕊的回信。

就在我发了将近200遍“在吗？”的时候，右上角的小点终于变成绿色！

（嗯……在）

何蕊回复我了，我高兴地蹦了起来，不停喃喃自语：“太好了，太好了……”

（我也在……）李忆说，（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魔域妖姬和萧美妍只是合作关系，她知道了萧美妍的恶行，已经决定尽全力帮助我们。）

我松了一气，妖姬大只要不和我作对就谢天谢地了。

李忆接着说：（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我查了一下协会关于“无协会”的资料，发现缺失了很多重要的文献，那些文献据说都记载在纸上，现在没有办法查阅。能查到的和萧美妍同类型的“无协会”贩卖记录只有40年前这一笔，卖出去那个叫青清，现在还在首都一个四合院里居住，已经45岁，她作为养过继到了一个当地望族，虽然结婚了但是没有孩子。）

我问：（为什么没有孩子？）

李忆说：（因为青清年轻的时候生过一个孩子，可……）李忆停了好久才说，（这是青清阿姨看我是李家的才肯告诉我的，她生了一个怪物！婴儿的五官就像融化了一样歪到了一边，而且生下来没过多久就断气了……）

我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经很凉的心变得更加凉，锦仪晚上的话在我脑海中闪回——

“谁叫你肚子不争气！”

李忆说：（我的专业不是基因学，但有最基本的知识。基因调配过的动植物之间可以正常配，但基因调配过的动植物，和未经调配的动植物配后，会根据个体差异导致后代发生极端劣化。这种况事先完全无法检测，当时的“协会”本来就有分化倾向，就没有觉得这是个大问题，而贩卖出去的“无协会”很多都做了结扎……）

（不要再说了……求你了……）我实在不忍心听下去，这也太惨绝寰！

李忆说：（嗯……所以萧美妍应该和青清阿姨一样，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所以才盯上你的。）

洗手间内一片寂静，只时不时传来一些细微的男呻吟声。

我说：（我昨晚听到锦仪说萧美妍肚子不争气，看来这事很可能是真的！）

何蕊突然说：（你在哪里听到的？）

我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可我只是推进计划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只犹豫了几秒说：（萧美妍的屋子里。）

何蕊说：（你的工作很到位呀！）

我听出她话里的刺，她昨天还和我在心灵通讯里缠绵，落差实在太大。

我心一无名火起，这不都是你让我男佞祸国吗？！我真的付诸行动，认贼做母，你还讥讽我！

我克制住这些不良绪，何蕊她现在脸上有伤，绪不一定比我要好，对了，昨天她不是说脸有些隐痛吗，会不会是又被医生护士数落了。

想到这里我反而担心起她来，我问道：（何蕊，你的脸好些了吗？）

何蕊说：（没好没坏……刚才，对不起……）

我说：（那你好好恢复——）于是我简要汇报了拉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