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力度太大了？”秦朔的声音依然那么无辜，那么关切，仿佛身后抵着的那个大家伙根本不存在一样，“这里有个结节，我要离得近一点借力才能揉开。你忍一下，很快就好。”

借力？

顾婉茹的脑子成了一锅粥。哪有这样借力的？用那个……那个羞的东西顶着妈妈来借力吗？

可是，儿子按的地方确实很舒服，那种酸痛感正在慢慢消散。

而且他说得那么坦，那么理直气壮，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反而不好意思开去点那层窗户纸。

如果说出来，会不会显得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儿子可能只是……只是生理构造如此，再加上那个位置比较尴尬……

就在她自我攻略、犹豫不决的时候，秦朔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双手顺着肩膀滑下，来到了她的腰侧，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他的下半身开始配合着双手的动作，更加明显地挺动起来。

“呲溜……呲溜……”

水下的摩擦声被泡沫的裂声掩盖，但在顾婉茹的耳中却如雷贯耳。

秦朔那根异常粗大的，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死死地卡在她的沟里。

每一次他向前顶送，便会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击在她尾椎骨下方的软上；每一次他向后回撤，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便会刮擦过她娇的内侧。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私处，却因为紧邻那个禁忌之地，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共振。

“唔……嗯……”

顾婉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了一丝碎的呻吟。

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刺激了。

身后是儿子火热的怀抱，缝间是儿子坚硬的象征，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已久的欲望火种。

她并没有躲闪，甚至……甚至在秦朔顶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拱了拱，迎合的那一下撞击。

这个细微的动作，无疑是对秦朔最大的鼓励。

秦朔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仿佛不见底的漩涡。

他低下，唇瓣几乎贴上了顾婉茹湿漉漉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妈……舒服吗？”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句话有着双重的含义。是问按摩舒服，还是问……下面舒服？

顾婉茹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回答。

但秦朔并没有放过她。

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越过那可怜的泳衣系带，直接探了水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那只被“牛”滋养得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的左边半球上。

“啪。”

他在水下轻轻拍了一下那团极富弹的软，激起一阵细小的水花。

“告诉我，妈。是不是很舒服？”他的手指陷那细腻的里，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手感，“这段时间，我每天给你调理身体，看着你一点点变美，变年轻，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我真的很想……很想让你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却又在动作上充满了侵略。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顾婉茹彻底沦陷。

“舒……舒服……”顾婉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了，“小朔……别……别这样捏……好怪……”

“哪里怪？这是为了帮你放松大肌啊，练瑜伽这里最容易紧张了。”秦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轻轻划过了泳裤边缘，触碰到了那一抹最敏感的肌肤。

“啊！”顾婉茹浑身一颤，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那里……那里早已经湿透了。不是洗澡水，而是她依然在源源不断涌出的。

秦朔当然感觉到了。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太清楚母亲现在的身体有多么敏感，多么渴望。

他再次向前挺动了一下胯部，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那根几乎要挤开她的两瓣，陷进最处那个柔软的。

“妈，你的身体在发抖。”秦朔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说道，“别害怕，我是小朔啊。我是你最亲的。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为了让你更健康，更快乐。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多需要我……”

“我……我知道……”顾婉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是啊，他是小朔。

他是那样着她，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甚至让她重获了青春。

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一点点“喂养”出来的，现在让他碰一碰，让他……那个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也没有真的进去……

在这样的自我欺骗和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顾婉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的身体像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任由秦朔摆布。

她甚至主动分开了一点双腿，让那根在她身后作的硬物能够更加顺畅地通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小朔……嗯……轻点……”

听到母亲这近乎求欢的软语，秦朔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名为理智的弦险些崩断。但他依然在极力克制，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后一步。

他要在这种半推半就、似是而非的暧昧中，彻底侵蚀母亲的灵魂，让她习惯这种被冒犯、被亵渎的快感，直到有一天，她主动张开双腿，恳求他的进。

于是，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种令疯狂的边缘行为。

他的茎不知疲倦地在她缝间抽、研磨，将那两片雪白的磨得通红发烫；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到处点火，从肩膀到后背，从腰肢到部，甚至偶尔还会“不小心”擦过侧的边缘。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遮住了两具紧紧缠的躯体，却遮不住那满溢而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伦欲。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顾婉茹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儿子给予的极致快乐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错觉，感受到儿子那蓬勃的生命力正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那种感觉，既像是回到了年轻时被丈夫疼的蜜月期，又像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新生。

“妈……”秦朔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脸埋在她的湿发里，吸了一气，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和，“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美得让我想把你……”

把你吃掉。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但在顾婉茹的心里，却已经听到了那个答案。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秦朔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十指紧扣。

那一刻，他们的心，连同那不知廉耻的欲望，终于在这个充满了泡沫与香气的浴缸里，彻底融在了一起。

而挂在架子上的浴巾，静静地见证着这一切，仿佛在无声地预示着，距离那层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