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视线随着儿子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看着那根在儿子手中一点点变大、颜色变，冠状沟处开始渗出透明的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那是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

秦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的身体很特殊，妈。也是上了大学做体检我才偶然发现的。我的里含有极高浓度的活生长因子和细胞修复酶，这种浓度是普通的几千倍。对于来说，它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青春不老药“。”

他的喘息声开始加重，额上渗出了汗珠，手臂上的肌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

“我看着你每天那么辛苦，看着你的眼角长出皱纹，看着你因为腰疼晚上睡不着觉，我的心真的很疼。”秦朔的眼神里流露出的痛苦和意，那是做不得假的，“我想让你好起来，想让你变回那个最美的样子。可是市面上那些药根本没用，还有副作用。只有这个……只有我的这个，是最纯净、最有效的。”

随着他的话语，顾婉茹震惊地微微张开了嘴。

？

那一杯杯白色的、带着甜味的、让她喝完浑身暖洋洋的牛……里面加的是……儿子的？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的脑海。

各种回忆瞬间涌了上来：每天清晨这杯牛必定是秦朔亲手端来的；有时候牛会有一丝淡淡的腥气；喝完后身体那种燥热的反应；还有……此刻这熟悉的麝香味。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秦朔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唔……”

他的手速快到了极致，腰部随之微微挺动。

紧接着，顾婉茹亲眼目睹了那震撼心的一幕。

一浓稠的、白色的体，从那个红色的马眼里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准地落了那个水晶杯中。

“噗滋……哒哒……”

一、两、三……

秦朔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他的量大得惊，而且持续时间极长。

那浓浓的浆不断地涌，很快就在杯底积了厚厚一层，并且还在不断上涨。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的。

顾婉茹呆呆地看着。那体的颜色、质地，竟然真的和她每天喝的牛里的那种浓稠感一模一样。

终于，随着最后几滴体滴落，秦朔长长地呼出一气，停下了动作。

此时，杯子里已经装了小半杯白色的体，散发着新鲜的、热腾腾的热气和那独特的味道。

秦朔没有去擦拭自己，而是直接端着那个杯子，单膝跪在了顾婉茹的面前。

他像是一个向王献上圣杯的骑士，眼神虔诚而卑微。

“妈，这就是那个”秘方“。”

他将杯子递到了顾婉茹的面前，近得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这两个月来，每一天，每一杯，都是我这样弄出来的。”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害怕被拒绝的恐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甚至很变态。但是妈，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皮肤，你的身材，你的气色。这都是真的，效果骗不了。”

那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男的味道，是生命的原本味道。

如果是以前，顾婉茹可能会觉得恶心，会觉得惊恐，甚至会狠狠地扇儿子一掌，骂他是个畜生。

可是现在，当那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孔时，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胃里涌起一渴望，身体处那刚刚平息的燥热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就是让她重返青春的味道，是这两个月来无数个清晨唤醒她身体的味道。

她低下，看着杯子里那温热的体，又抬看向跪在地上的儿子。

秦朔的眼中满是红血丝，那是刚才欲与紧张织的结果。

他的脸上写满了忐忑，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又像是一个为了母亲不惜献祭自己的信徒。

“所以……”顾婉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渐渐红了，“你每天这么辛苦……就是为了……为了喂我？”

她想到了每天早上儿子那略显疲惫却依然强打神的笑容，想到了他为了“调理身体”而拼命吃那些补品，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我想让你变回最美的样子”。

这就是他的药引啊。

他在用他在男的尊严，用他的生命华，来滋养她这个枯萎的母亲。

“我不辛苦。”秦朔摇了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只要妈能好，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年轻漂亮，哪怕让我每天十次，我都愿意。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快乐。”

眼泪，顺着顾婉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感动。一种扭曲的、超越了伦理界限的感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个杯子。

指尖触碰到杯壁，那上面还残留着儿子的体温。

她将杯子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确实，没有了牛和蜂蜜的掩盖，这腥味虽然重了一些，但并不难闻，甚至……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香甜。

“傻孩子……”顾婉茹哽咽着，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你怎么这么傻……这种事，你怎么不早告诉妈？”

“我怕……”秦朔低着，声音闷闷的，“我怕你知道了觉得恶心，怕你不肯喝，怕你……不要我了。”

“妈怎么会不要你？”顾婉茹心疼坏了，她放下杯子（并不是拒绝，而是为了腾出手），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儿子的，将他紧紧按在自己丰满的胸，

“你是妈的命根子，是妈的心。不管你做什么，妈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更多彩

她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发，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的颤抖。

真相揭开了。

那层隔在母子之间最后的纱并没有变成隔阂，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紧密的纽带。

顾婉茹低看着那杯仍然放在小几上的。

既然已经喝了两个月，既然效果这么好，既然这是儿子的一片赤诚之心……

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需要这个。

“小朔。”

顾婉茹松开儿子，脸上带着泪痕，却露出了一抹温柔至极、甚至带着一丝圣洁光辉的笑容。

她重新端起那个杯子，眼神里不再有 迷茫，只有对儿子无条件的信任和溺。

“既然这是你的心意，那妈……不能费了。”

在秦朔震惊而在狂喜的目光中，顾婉茹端着那杯纯粹的、没有任何添加的，缓缓送到了嘴边。

她张开红润的双唇，舌尖微微探出。

然后，她仰起，喝下了一小。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浓郁，咸腥中带着一丝回甘，滑腻温热的感瞬间包裹了腔。

“咕嘟。”

她咽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熟悉的温热感，那暖流迅速滑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