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每天晚上做梦都会笑醒。”

他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在欲望的层面，而是透过体，看向了灵魂。

“妈，你想听实话吗？我对你，不仅仅是儿子的敬。”

秦朔终于说出了那句禁忌的告白。

“我是个男，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面对这样一个温柔、美丽、全心全意着我的，我怎么可能不动心？怎么可能没有欲望？”

顾婉茹的身体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儿子的话太直白了，直白得烫。

“可是，我对你的欲望，和对外面那些不一样。”秦朔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同魔咒，“我对她们只有欲，但对你……我是想把你捧在手心里，想把你融进我的骨血里。我想要占有你，是因为我太你，到不能忍受你属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甚至不能忍受岁月把你抢走。”

“所以，当你喝下我的时，我没有任何轻视。我只觉得……满足。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满足感。因为那一刻，我们的生命真正融在了一起。你用我的生命华滋养自己，而我用我的一切去供养你。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亲密、最伟大的关系吗？”

秦朔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挺立的上轻轻一捏。

“看，你的身体也很诚实，它喜欢我，它需要我。妈，不要用世俗的伦理道德来绑架自己。在这个新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母亲和儿子，只有秦朔和顾婉茹。你是我的神，也是我是。”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彻底震碎了顾婉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枷锁。

原来，在儿子心里，她是这样的存在。

不是下贱的，而是被珍视的神；不是可耻的玩物，而是唯一的。

他把那种看似变态的行为，解释成了生命融的仪式。这种解释虽然疯狂，但对于此刻极度渴望与救赎的顾婉茹来说，却是唯一的解药。

“小朔……”顾婉茹再也控制不住，转身扑进了秦朔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

哭声里，有着释放的委屈，有着感动的喜悦，更有着重获新生的决绝。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她一边哭一边亲吻着儿子的脸颊、嘴唇、下，“妈妈怎么会不信你……妈妈就是怕……怕配不上你这份心意……”

“你配得上，只有你配得上。”秦朔回吻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安抚着，“这辈子，我都只属于你一个，我的身体，我的，我的……全都是你的。”

顾婉茹在儿子的安抚下，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此刻焕发出一种惊的光彩。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包袱后，纯粹的、柔媚的光辉。

她看着秦朔，眼神里的母并没有消失，而是与的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变得更加沉，更加粘稠。

“小朔，妈妈答应你。”她伸出手，捧着秦朔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以后……妈妈依然会乖乖喝你的牛，也会……也会乖乖听你的话。只要你还要妈妈，妈妈这副身子……就一直给你留着。”

这是承诺，也是献祭。

秦朔看着母亲那双湿漉漉却充满意的眼睛，心中涌起一无法言喻的激。

他成功了。

他不仅用改造了母亲的身体，更用真心攻陷了母亲的灵魂。

从这一刻起，顾婉茹不再仅仅是生他的母亲，更是他秦朔独有的禁脔，是他用生命喂养出来的娇艳玫瑰。

“谢谢妈……谢谢你。”

秦朔低下，并不是亲吻嘴唇，而是虔诚地吻上了顾婉茹的额，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胸。

他在那两团雪白之间，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香刻进灵魂里。

“水凉了，我们起来吧。”

秦朔抱起顾婉茹，哗啦一声离开了浴缸。

他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擦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疼惜。

在擦到私处时，他甚至蹲下身，用那双令无数艳羡的手，极其温柔地为母亲擦拭这片刚刚被他“开发”过的桃源之地。

顾婉茹没有再躲闪，她红着脸，扶着儿子的肩膀，顺从地张开腿，任由他施为。

这种极度的亲密与坦诚，让两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粘稠起来。

当顾婉茹穿上一件秦朔为她挑选的真丝吊带睡裙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那个为了生活劳、面容憔悴的中年再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红润、眼神含春、身材火辣的少。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高大帅气、满眼都是她的儿子。

这一刻，顾婉茹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绝密计划”，其实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美好的事。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在这个新家里，她拥有了梦寐以求的青春，也拥有了儿子毫无保留的。

至于那杯特殊的“牛”……

顾婉茹舔了舔嘴角，回味着那一丝甘甜。

那或许，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