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你看镜子，看看你的胸，这都是我喂出来的……还有这腰，这……每一寸，都是我的杰作。”

顾婉茹看着镜子。

镜中，高大帅气的儿子正紧紧贴着风万种的母亲。儿子的手在她的腰间流连，眼神火热。

听到儿子那句直白而霸道的“都是我喂出来的”，顾婉茹的双腿有些发软，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处涌出。她知道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小朔……别说了……”她娇嗔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更加贴近儿子的怀抱，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秦朔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腰间。他的手掌顺着旗袍侧面的开叉，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那光洁的大腿。

“嗯……”顾婉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那粗糙带茧的手掌与娇的大腿内侧肌肤摩擦，带来的触感太过强烈。

“妈，你的腿也好滑。”秦朔赞叹着，手指一路向上，滑过紧致的大腿肌，直那最隐秘的三角区，“这都是那每天一杯华的功劳。它是最好的护肤品，比什么大牌都管用。”

顾婉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儿子的手在一点点靠近那个羞的地方。

“而且……”秦朔贴着她的脸颊，看着镜子里的两，眼神幽如潭，“这旗袍……妈你下面是不是没穿？”

顾婉茹羞得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

为了不坏旗袍的线条，也因为……某种潜意识里的期待，她在换上这身旗袍时，确实没有穿内裤。

这一点，无疑是给了秦朔最大的鼓励。

秦朔的手指终于越过了最后的防线，触碰到了那一抹湿润的温热。

“妈，你湿了。”

秦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

“是因为这身衣服吗？还是因为……我在摸你？”他在她耳边坏心眼地问道。

顾婉茹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

镜子里的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花，正被身后的男肆意轻薄，却一脸的享受与沉沦。

“小朔……别问了……求你……”

她转过，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儿子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带着意，也带着依赖的吻。

秦朔立刻热烈地回应着。

他一只手扣住母亲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那蕾丝裙摆下，在那两瓣丰满的蜜桃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种惊的弹与手感。

阳光洒在两身上，墨绿色的蕾丝与白皙的肌肤相辉映。这是一幅堕落的画卷，也是一首关于与救赎的赞歌。

秦朔心里清楚，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母亲的身体还在变得更好，更年轻。

而他对母亲的，也会随着这些变化，一点一点，更加骨髓，直到两彻底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妈，这件旗袍以后只准在家里穿。”一吻终了，秦朔霸道地宣布，“穿给我一个看。”

顾婉茹靠在他怀里，喘息着，眼中满是柔蜜意。

“好……只穿给小朔看……妈妈的一切，都是小朔的。”

她说得是那样自然，那样心甘愿。

因为她知道，是这个男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她身为最极致的快乐与尊严。

所以，为了他，哪怕是做一个只属于他的私宠，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