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现在心法影响还在,徒儿那里是没法勃起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师傅别担心啦。”
苏云修习清净心法,是看重它扫净灵台、
除心魔的功效。
娘亲教导过只有修炼时才能运转心法,他用在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完全没想到作用会这么夸张,甚至吓到了师傅。
只是心法功效如此之强,竟然都难以压制娘亲的
汐体质?
皖娘曾提到过,娘亲在晋升
虚境界后,
汐体质随之升阶,身体更加敏感,时刻陷
发
期般的冲动。
从此娘亲行走坐卧,每时每刻都要维持着清净心法。
难道即使如此,都无法完全压制
欲?
回想起他年十三时,无意间听见娘亲在卧房内自渎的往事,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娘亲承受着的压力有多么巨大。
为了以母亲身份抚养他长大,保持冷艳剑仙的仪态举止不堕落,娘亲究竟付出了多少心力,忍受了多少
欲折磨……
“原来是这样,吓坏为师了。”
柳舟月擦擦泪花,终于
涕为笑,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
,像在安抚它的
绪,接着吐出一线晶莹香涎淋在
上,用拇指指腹绕着圈按摩抹匀。
直到有些发皱的
表面吸饱了水分,变得水润光泽,她才拈起包皮,将
小心翼翼送了回去。
从背后瞧不见柳舟月的动作,苏云只能看到她撅着美
在忙活什么,
弧线似皎洁满月般优美,
缝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小巧可
的
菊在一动一动。
若不是心法影响还在,此时他肯定早就再次一柱擎天了。
“师傅在做什么呢?”忍住用手指
抚师傅那处小小菊
的冲动,他好奇地问。

凉丝丝的很是舒服,先前足
摩擦残留的红热发烫感也尽数消退。
“徒儿那么
惜为师的身体,为师当然也要好好
护徒儿的呀。先前足
太久,徒儿冠状沟那里都磨红了,看得为师好心疼。不保养润滑一下,万一
皮了会痛的。”
柳舟月骑在苏云腰胯上转了半圈,抬起一条玉柱长腿跨过苏云的脸,俯身撑在苏云胸
嗔道:“坏徒儿为了不
,真是什么招都使出来了,这么不想让为师赢吗?”
被眼前微微晃动的美
夺去了视线,苏云呆呆看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也不是啦,不就是答应师傅一个要求么,十个百个徒儿也答应!不
出来,主要还是一会儿就要见娘亲了,
得师傅满身都是怎么办。师傅也知道徒儿阳
有多粘稠,总不能身上带着
味道去见娘亲吧?”
想起自己和徒儿在水潭里花了多长时间才洗净彼此身体,柳舟月脸上浮现红晕,旋即定了定神,偏开视线。
“其实没关系的,为师就不去见上官了。等会将徒儿放在剑阁山门前,为师准备先行一步,前往北方蛮境,觅地布置计划里需要的阵法。徒儿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和你娘一起出发,与为师在欢喜寺外会合。”
“何必这么着急?”苏云愣了一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师傅是不想和娘亲见面吗?你们关系不好?”
“……嗯,在苏青山死后,因为怨恨你娘没照顾好苏青山,为师曾对她恶语相向。”
“这不碍事,娘亲不是在意这种事的
,消除误会就好啦。”
“还有,趁你娘刚刚突
虚,境界不稳,为师邀来想要踩着玉合剑仙扬名的剑修,
解护山大阵强闯剑阁山门。名为问剑,其实为师打着趁
偷走你的主意……”
苏云倒吸
凉气:“师傅没
露这个意图吧?”
“没有。那名化蕴巅峰剑修
出污言,被你娘一剑斩了。为师也不敌红
剑,
战一炷香时间便败退下山,没机会尝试偷走你。”
“那还好,那还好。”苏云乐观地说,“切磋问剑而已,不妨事。只要别让娘亲知道师傅当初是想偷走我,就都好说。”
“但上官玉合肯定觉得,为师现在就是小偷呀……”柳舟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自言自语。
“什么?”苏云没有听清。
“没什么。”柳舟月
吸
气,终于说出她想让苏云答应的要求,“徒儿,别告诉你娘我们的事好不好?就说徒儿是依靠苏青山这层关系,说动为师答应讨伐欢喜寺,营救苏清漓宫主的。”
呆了一呆,苏云用力摇
:“徒儿无法对娘亲说谎。而且,
一个
是瞒不住的。从眼神到动作到神态,只要徒儿和师傅待在一起,娘亲看一眼肯定就知道了。”
“所以为师必须和徒儿分开。”柳舟月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忍住想哭的冲动,“等救出了苏宫主,徒儿就像往常一样,待在清净山陪伴你娘好不好?什么时候徒儿想要为师了,再用天遁牌联系。”
抢在苏云开
之前,她急急道:“为师能布设虚空挪移之阵,只要徒儿境界未到
虚,相隔几千里也能来回传送。你娘不愿意尝试的玩法,徒儿都尽管在为师身上试验。为师的身体随徒儿高兴,再激烈也没关系——”
苏云打断道:“这样师傅就满足了吗?”
柳舟月停住话语。
怎么可能会满足呢……
“嗯,这样就够了。”她顿了顿,又小声道,“徒儿可以每周都与为师见面一次吗?不方便的话,至少一个月一次……因为,因为间隔超过一月,为师元
会有损耗
费,影响徒儿封阳禁制解封进度——”
“但我不满足!”苏云大声说,“徒儿知道师傅在担忧什么了。)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师傅真正害怕的是娘亲知道我们关系后,
徒儿同师傅断绝来往,害怕徒儿抛弃师傅,对不对?徒儿也承认,娘亲在徒儿心中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即使是师傅也无法相比。”
“所以——”
“但徒儿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师傅幸福,要守护师傅一辈子!无论如何,徒儿都不会松开师傅的手!师傅不是说了,要和徒儿创造出与娘亲同样多的回忆,要徒儿把十几年欠下的都连本带利还给师傅?难道师傅这么快就忘了吗?”
“没有忘,当然没有忘……为师是这么梦想的,一直一直……可是……”听着少年的告白,柳舟月泪流满面,已经说不出话来。
“和师傅做
很舒服,舒服得不得了,但徒儿很贪心,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徒儿想牵着师傅的手,一起看蓬莱的落
,一起走过清净山的花海,想和师傅一起钓鱼,一起养蛊雕,一起经历世界所有美好,经历种种还没有经历过的事!不用顾忌任何
眼光,累了就靠在彼此肩上,想拥抱的时候就拥抱,想亲吻的时候就亲吻……这才是徒儿真正想要的!”
不由分说,苏云坐起来,抱住柳舟月
吻了下去。
鼻尖相碰,呼吸
错,怀里是师傅真真切切的温暖。
他抚摸着师傅的玉背,吸住师傅的
舌用力吸吮香津,感受到师傅嘤咛着在他怀中软化。
不知何时,师傅两条玉腿已经紧紧环过他的腰,在他背后扣在一起,美
磨蹭着他的大腿,陷在师傅
缝里的阳根都隐约有抬
趋势。
“徒儿,嗯啾……”柳舟月呢喃着。
好晕,呼吸好像变成了火焰,全身心从里到外都被徒儿炽烈的
意点燃了。
过往积累的苦闷委屈,对未来的胆怯恐惧,都在火中化作一阵轻烟散去。
她一辈子都在逃,一辈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