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旬的杭州,正值梅雨季节。
空气闷热
湿,仿佛能在皮肤上凝结出一层水膜。
他们没有住酒店,而是定了一家位于西湖景区
处、满觉陇附近的高端隐秘民宿。
这是一栋建在竹林
处的独栋玻璃房子。
四面墙壁全是落地的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外面的竹海和远处的雷峰塔,而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极致的开放感与安全感的冲突,是筱敏最喜欢的调调。
到达的第一天下午,天色
沉得可怕,一场
雨正在酝酿。
三
撑着伞走在苏堤上。
阿哲背着沉重的摄影包、两个灯架、还有一个反光板,走在前面。
虽然汗流浃背,但他依然活力满满,时不时回
喊:“师父!师娘!这边景好!小心地滑!”
筱敏今天为了配合江南的景致,特意穿了一件定制款的改良旗袍。
这件旗袍是淡青色的,材质选用的是极薄的真丝电力纺,轻盈得像一阵烟。
为了透气,也为了某种隐秘的目的,旗袍没有内衬,而且两侧的开叉极高,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行走间,那条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得路
频频侧目。
“师娘这衣服真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阿哲憨厚地夸赞道,眼神却不敢多看,只敢盯着筱敏的鞋尖。
“好看吗?”筱敏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阿哲,待会儿下雨了,你可得保护好师娘哦。”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紧接着,倾盆大雨瞬间笼罩了整个西湖。
“快跑!去亭子里躲躲!”凌飞喊道。
三
向远处的亭子狂奔。
风很大,伞根本遮不住什么。一阵狂风吹过,筱敏手中的油纸伞直接被吹翻了。“啊!”她惊呼一声,脚底一滑,整个
向后仰倒。
“师娘!”
阿哲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扔掉了手里的灯架(那可是几千块的碳纤维架子),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那双大长臂,一把捞住了筱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lтxSDz.c〇m
阿哲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筱敏的手臂,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扣住了筱敏的腰。因为惯
,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大雨瞬间将筱敏浇透了。
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在吸水后迅速变成了半透明状,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上。
她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黑色的蕾丝花纹在淡青色的湿布料下显眼得令
发指,像是青瓷上画上去的墨迹。
甚至连她胸
的起伏、内裤边缘勒进
里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阿哲愣住了。
他的视线根本不受控制,直勾勾地落在筱敏胸前被雨水打湿的地方。
那里,蕾丝包裹不住的雪白软
正在剧烈起伏。
年轻男孩感受到手掌下那惊
的柔软和温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处不可描述的部位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顶在了湿漉漉的运动裤上。
凌飞站在后面五米处,手里举着防水的相机。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救妻”,而是举起了长焦镜
。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雨声中微不可闻。
镜
里,是一幅绝美的ntr画卷:
雨、湿身的
妻、半透明的旗袍、年轻力壮的体育生、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扣着纤细的腰肢,以及阿哲眼中那混合了震惊、恐惧与原始欲望的眼神。
“阿哲,扶稳了。”凌飞在后面喊了一句,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阿哲如梦初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
地松开手,退后两步,连连鞠躬:“对……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他不敢看筱敏,更不敢看凌飞,只能低
看着地上的水坑。
筱敏却没有生气。她伸出手,动作优雅地把湿透的
发别到耳后,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过锁骨,钻进那
邃的沟壑里。
她冲阿哲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没事,谢谢你啊,阿哲。你反应真快,力气……也真大。刚才抓得师娘腰都有点疼了呢。”
这句话,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暗示,让那个大男孩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晚上,回到民宿。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将这栋玻璃房子与世隔绝。房间里冷气很足,但气氛却燥热得要命。
筱敏先去洗澡了。
浴室是半开放式的,只有一层磨砂玻璃,里面的
影若隐若现。
客厅里,凌飞和阿哲有些尴尬地坐着。
阿哲一直低着
擦拭器材,不敢看浴室的方向。
“阿哲,你衣服也湿了,去洗个澡吧。”凌飞扔给他一条毛巾,“这儿只有咱仨,别拘束。”
“谢谢师父。”阿哲如获大赦,抱着衣服冲进了客卫。
当筱敏从浴室出来时,凌飞和阿哲都愣住了。
她没有穿自己的睡衣,而是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男士衬衫。
那是阿哲带来的备用衬衫,挂在衣架上,被她顺手拿了。
“哎呀,我的睡衣忘带了,凌飞的又太小(故意说反,凌飞并不比阿哲瘦小多少,这只是借
),阿哲,借你的衬衫穿穿哈,不介意吧?”筱敏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赤着脚走在地毯上。
阿哲那件xxl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件超短裙。
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那处绝对领域的
影若隐若现,引
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因为衬衫太大,领
松松垮垮的,锁骨完全
露在外。
凌飞知道,她里面是真空的。
“师……师娘,没事,你穿吧。”阿哲刚洗完澡,穿着一条短裤,
发还在滴水。看到这一幕,他赶紧别过
,喉咙发紧。
“来,喝酒。”凌飞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这是他作为“导演”的开场白。酒
是最好的催化剂。
几杯酒下肚,阿哲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年轻
的酒量其实一般,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
“阿哲,有
朋友吗?”筱敏晃着酒杯,整个
慵懒地陷在懒
沙发里,衬衫下摆向上缩了几分。
“没……谈过一个,分了。”阿哲老实回答。
“为什么分了?”
“嫌我不懂
漫,像根木
。”阿哲苦笑。
“那是她没眼光。”筱敏笑盈盈地看着他,突然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阿哲的小腿,“我就觉得你挺好的。个子高,身材好……你看这肌
,练体育的就是不一样。”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出手,捏了捏阿哲露在外面的手臂肱二
肌。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
线条,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阿哲浑身一僵,求助似的看向凌飞。
凌飞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在回放白天拍的照片。感受到阿哲的目光,他抬起
,眼神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