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做事没轻没重。做父亲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你明白不?所以如果

你们能在一起，你要帮我多开导开导他，别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出格或是无法收

拾的事。」

这句话一出来，婉儿彻底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感觉他们踩死我就像踩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说句实话，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

「算了，不说林轩和志远了。」隋老爷子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感觉他知

道我也在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这话是说给婉儿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婉儿，今天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从睡袍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蓝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白

金项圈。链身细若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坠子是一颗只有黄豆大

小的圆润白宝石，表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的影子。

婉儿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挺直了脊背。

隋老爷子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婉儿极轻地吸了一气，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

不见的细微鼻息。白金链紧贴着她锁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圈肌肤，坠子刚

好落在

胸正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隋老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指腹缓

缓摩挲着她肩颈处的细腻皮肤，「里面嵌了芯片。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心跳、

位置……我都能时时知道。它就像一个最贴身的运动手环，却比任何颈环都聪明。」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你每一次心跳加快，每一次呼吸变重，每一句轻声呻吟，我都会清

清楚楚。「

婉儿低着，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她的指

腹在宝石表面微微停留，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本能的颤意。

隋老爷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未来，这些数据我还选择的同步给李教练。他能根据你的实时心率、呼

吸节奏、甚至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来科学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什么时候该加量，

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他都会一清二楚。你只要安心听他的话

就好。」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却又乖巧得近乎本能：

「……我知道了。谢谢隋叔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您想的真周到。」

她说话时，项圈上的白宝石极轻地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声音。隋老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颈后的细链，让冰

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

「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

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那条细细的白金

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

另一个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

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

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

影子。

我坐在那儿，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

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

「我想走。」

那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那闷意就又压了

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

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

套更显成熟风韵的灰色套装。外套是羊毛混纺的修身西装，领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剪裁贴合，却在行走间随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轻轻滑动，勾勒出大腿与部之间那道被反复训练出的、既端庄又隐含媚意的流

畅曲线。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灰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

分优雅的压迫感。发依旧低低挽着，只是换了一支更简洁的银色发簪，几缕碎

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比刚才略了一些，唇色换成了带一点冷调的豆沙红，让

她原本温婉的脸庞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成熟疏离。

说实话，婉儿的母亲从外表看，就像一个30不到的年轻少，难道是多年

的调教让她的容颜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滋润。

她站在门看了我片刻，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