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上扬，却没

有一丝温度：

「是实验室专门研制的。会放大的快感，同时在她的神经里残留对那种

快感的刻记忆。身体上也会加对感官的刺激……说白了，就是让她对成

瘾。十粒下去，效果就很明显了。而且这药也有避孕的药效，保证她不会意外怀

孕。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你迅速把婉儿服帖了。让她彻底离不开那种感

觉。而且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彻底击碎婉儿的自尊，这个孩子有些时候太自

主，太自以为是了，你要尽力羞辱她，无论什么方法，要让她明白，她靠自己什

么都不是。」

张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亮得吓，却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那……林轩呢？」

苏凌云的目光冷下来，却依旧带着那种长辈般的温和。他轻轻笑了笑，像在

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先瞒着他。等婉儿彻底上钩、离不开你了，彻底调教好了，你再让小薇和

你打配合，慢慢把事透露给他。我要让他彻底退出婉儿的生活。我希望1个月

后的婉儿，重新回归她应该有的角色。隋志远的父亲看上她了。隋老爷子一直在

后面支持婉儿。婉儿命中注定属于他吧。」

张凯把药瓶在掌心抛了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咧嘴一笑，露出那排整齐

却带着痞气的白牙：

「明白。和之前那些学生一样吧，我来搞定。放心吧，苏叔，这事儿我最

拿手。」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包厢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我死死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张凯靠过来，拍了拍我

的肩膀，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却又压着几分认真：

「轩哥……现在你知道了吧？婉儿其实和我没几次，她就不怎么抗拒我了。

每次我说啥就是啥，苏凌云这招还是蛮毒的，婉儿虽然心里还是着你，但她

身体上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那些我网盘里的视频你都看过，我也不说啥了，你自己估计也感觉出来，

婉儿越到后面越主动。婉儿每天内裤都要换个好几条。这些你估计都不知道吧。」

「你估计是关心则啊，其实婉儿这个月的变化我自己都吃惊，但你却比较

麻木，加上婉儿在你面前的极力伪装，所以后来我让小薇不经意间故意透露给你

一些小暗示，否则我估计你永远被蒙在鼓里。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说明她真的很

你吧。」

我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张凯的话点醒了我。婉儿最近反常的举动

都被我自欺欺的理由合理化了。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在婉儿上瘾之前，说不定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张凯靠回沙发，点了一支烟，吸一，烟雾从他鼻翼缓缓溢出，在包厢昏

黄的灯光里绕成淡淡的灰蓝。

「轩哥，你别光盯着屏幕发呆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罪魁祸首就是隋

志远那小子……啧，垃圾中的战斗机，品烂到家了。小薇私底下跟我骂过他好

几次，说那家伙一看见漂亮生就两眼发直，动手动脚从来不带客气的。可没办

法，他老子厉害啊，权利大得吓。学校里但凡有点参赛权的项目，几乎都不用

他老子亲自开绿灯－－隋志远自己去区里申请体育经费，他老子随便打个招呼，

拨款就一路绿灯，连审核都省了。」

张凯顿了顿，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地址w?wW.4v?4v4v.us

他继续说，

「连李教练都要看他的脸色。你知道的，学校田径队那点训练资源、场地安

排、甚至出国比赛的机票住宿，全靠隋志远在区里活动。他老子一句话，经费就

到位了。谁敢得罪他？专横跋扈得要命，队里生私下都叫他『活阎王』，可又

能怎样？家有权有钱呗。」

我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却感觉不到痛。我想到了隋老爷子在

山庄说的，让李教练升级婉儿的训练计划。说明李教练也是受隋家摆布的棋子。

张凯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更了些，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

「最后……苏凌云还是让婉儿屈服了。说句实话，什么全国冠军，如果别

不想让你拿，连参赛资格都不会让你有，随便哪个药检就可以说你服用兴奋剂，

你说婉儿怎么办？不乖乖屈服还能怎么办？何况苏凌云好像还拿你威胁婉儿来着。」

「我？苏凌云早就知道我是他男友了吧。」

「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代我任务的时候，明显啥都知道。那么有权势的一

个，自己儿的男朋友是谁，他要知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哦，婉儿的闺蜜

小薇都是苏凌云的，你说婉儿啥事他不知道。」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的一声熄灭

，像把我最后一点幻想也

一同掐断。

「轩哥，你现在明白了吧？隋老爷子在后面支持，隋志远那小子又盯上了婉

儿这块肥。苏凌云就是要用这些利益，把婉儿重新绑回她该待的位置上去。」

包厢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胸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感。

「那你知道婉儿的教练也参与了吗？」

「参与不参与要看你怎么定义参与，反正这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受

的住，我还有一段视频，早些时候拍的，婉儿被那老私下留下来训练的视频，隋志远也在，你

自己看吧」

我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沙发扶手。

张凯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了些，却没有立刻回答。翻开

笔记本，点击另外一个视频文件，把笔记本推到我的面前。

我颤抖的双手接过笔记本，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屏幕上，画面

已经开始播放。

室内训练馆的灯光只开了最角落的两盏，柔和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昏黄。门

「咔哒」一声被李教练从里面反锁上，他转过身，身上那件老旧的教练服松松垮

垮地挂在身上，脸上却带着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平静。

「婉儿，今天隋志远一起陪你加练。」他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馆内显得格

外清晰，「我们开始吧。」

婉儿咬了咬下唇，目光低垂，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抗拒：

「教练……隋志远他……在场……我……」

李教练眉猛地一皱，声音瞬间冷下来，像一把钝刀直接切进空气：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志远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