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高的小姐会给更高抽成。”

书俊继续问这位曾经的牌：

“那你以前收费和抽成多少？”

小薇带着一丝高傲说：

“我被你祸害前每小时收费15万，抽成六四分，我六，公司四。”

书俊一边摸着两个美的胸部，一边思考了一下：

“那就先全部10万每小时，我旁边这位20万每小时。以后谁气高了，我们再提高价格。”

小薇听见书俊给nana定价20万，语气酸酸地说：

“她值那个价吗？别一会儿没点。”

书俊看了眼还在快乐傻笑的nana，转对小薇说：

“她们和我们这里的小姐不一样，她们以前在diamond love是可以直接和顾客做的。以后给店里所有小姐都带手环，蓝色代表普通陪酒，红色代表可以做，来区分。”

小薇惊讶道：

“什么？那10万也太便宜了吧。”

书俊只是随意笑了笑：

“抽成的话，就二八分吧，她们二。”

小薇听后更惊讶：

“这……她们不可能答应吧？才二成？”

书俊淡淡道：

“不要就让她们滚蛋。”

他很清楚“渊”的威力，根本不怕她们不答应。

或许连书俊自己也没发现，他变得开始越来越享受这种控别的感觉。

……………………

夜，dizz club 的私办公室内。

班主任姜淑恩推门而，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具挑逗意味的低胸连衣短裙，

原本作为教师的那份书卷气早已被层层脂掩盖。

她的眼神空，像是某种被抽了灵魂的美标本。

“老师nim。”书俊坐在沙发上，语气没有半分尊敬，“最近张银赫在学校里，还有继续迫你吗？”

姜淑恩屈辱地咬着嘴唇，这种被自己的学生肆无忌惮询问隐私的感觉，比接客还要令她痛苦。

“……还有。”

“那最近你和他做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姜淑恩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愤恨：

“书俊……这种问题有意义吗？无论感觉如何，对我来说都是被学生玩弄的耻辱！”

书俊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你的心，而是张银赫的生理反应。他，有什么变化？”

姜淑恩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些令作呕的过程，语气逐渐变得麻木：

“他最近似乎……对我兴趣不大了。每次都要折腾很久才能勉强勃起，有时候甚至需要我……用嘴帮忙很久，他才能维持一会儿。”

书俊听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隐秘且残忍的弧度。

很好。那是降雄激素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他让韩宥妍给张银赫下的“药”，正在从内部摧毁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我知道了。回去接客吧，别让客等久了。”

书俊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痛痒的杂事，

“记得好好帮我赚钱，老师nim。”

姜淑恩死死盯着书俊，那双曾经清澈的异色瞳孔如今只剩下不见底的漆黑。

她不敢反抗，只是低顺地垂下，拖着疲惫且肮脏的躯壳，像具行尸走般走了出去。

书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愈发冰冷。张银赫的崩溃，已经进了倒计时。

……………………

夜色如水，书俊推开公寓大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柔光映眼帘。

金珉娥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屏幕幽蓝的光照在她致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孤单。

听到开门声，她像是一只听见主回家的幼猫，猛地转过，

眼眸里瞬间亮起光彩：“oppa，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啊……我等你等得快睡着了。”

书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又过来了？”

金珉娥合上电视，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歪着笑道：

“我来找我这个‘朋友’玩啊，不可以吗？”

书俊看着她那副认定了便不肯撒手的倔强模样，知道如果不顺着她，今晚大概率又是场拉锯战。

他关上门，叹了气：“行了，想玩什么？”

“嗯……要不打游戏？”她指了指书桌上的电脑。

两在 counter strike 的对局里消磨了几个小时。

金珉娥的技术并不算好，总是会在书俊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或者是胡扔几颗手雷，惹得书俊好笑又好气。

几局下来，时间已近午夜。

书俊放下耳机，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吧，很晚了，我载你回去。”

金珉娥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中闪烁着那种令书俊既熟悉又复杂的光芒：

“那你摸摸我的，你摸摸我的，我就答应你回家。”

珉娥再一次要求书俊摸她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像是在索要什么绝世的珍宝。

书俊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她柔软的发顶。

那种触感让他心微微一动，仿佛回到了两还没产生裂痕的曾经。

他顺势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金珉娥像往常那样满足地眯起眼睛，

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乖巧地挽住书俊的手臂：“走吧。”

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划了夜的寂静，书俊载着心满意足的金珉娥驶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金家别墅。

夜风从车窗灌，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尴尬，只剩下某种暧昧且沉重的余韵，在车厢内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