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子像彻底活过来一样，每一缕神经都在放大快感。

发胀发麻，房内部像在隐隐发酸发热，连根都透着一种被唤醒的空虚感，仿佛这具身体真有某种原始的母本能正在被直接挖出来，得她一边羞耻，一边又舒服得皮发炸。

“哈啊……嗯……??”

分析员还在埋吃她。

他吃得不急，偏偏正因为不急，才更折磨。

他知道这对子有多大，多软，也知道哪里稍微吸重一点她就会发颤，于是便坏得很耐心。

舌先裹住一边慢慢吮，直到那颗尖被他弄得硬得发疼，再换去另一边，留下先前那只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在夜色里湿润得发。

偶尔，他的鼻尖和脸颊还会蹭到，把那对白腻肥美的子挤得摇摇晃晃，软一阵阵颤开。

卡芙卡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吃”给吃化了。

她按着他的，指尖都不自觉陷进他的发间，胸脯主动往上挺，像恨不得把整对大子都塞给他。

那种感觉太奇怪，也太迷。

明明她一向厌恶真正的失控，厌恶任何会让自己沉溺的东西，可此刻，她却在一种近乎原始的、粗俗的房快感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脑海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

难怪。

难怪普瑞赛斯和陶会参加那种在她当年看来近乎“毫无”的计划。

养一个小星星一样的孩子当儿子，当未来，当手里握住的某种希望……原来竟然是这么愉快的事。

这个念一出来，许多很久以前的旧影子，也像被房上这阵一阵阵袭来的快感震散出来，从脑海处缓缓浮起。

那时候她们都还在读大学，住在同一个寝室里。

年轻，漂亮，各有各的锋芒和脾气，像三把被放在一处的不同样式的刀。

普瑞赛斯那时就已经有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静与理想主义，陶则总是比旁更早一步看清现实，冷静得像把尺。

卡芙卡自己反而是最像游戏间的那个，笑意盈盈，什么都不太认真，什么都敢拿来调侃两句。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着就愣愣脑、全身笼罩在帽衫和罩里，只有露出来的眼睛亮得过分的男学生，在她们三回寝室的路上发传单。

他在宣传一个现在想来仍旧荒诞得近乎科幻小说题材的计划。

“银河大远征”。

光听这个名字就足够让发笑。

那不是什么正经的科研课题名，倒像少年在宿舍熄灯后对着星空脑补出来的宏大妄想。

征服星海，延伸文明，把类往更辽远的宇宙里送出去——那家伙说这些的时候认真得要命，认真到近乎滑稽，像一个连现实地面都还没踩稳的，已经想要伸手去摘银河。

卡芙卡当时怎么反应来着？

她记不清每个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笑得很坏，还故意凑近去调戏他，问他所谓的“银河大远征”是不是只是想要泡妞找的借。

她几乎是抱着逗傻子的心态，把那场邀请当成一则足够消遣一周的小笑话。

她没有加。

可普瑞赛斯和陶偏偏加了。

那时她很不理解，现在也未必完全理解。

只是在那之后，生像被拨去不同轨道的列车，轰然分向各自的远方。

毕业之后，普瑞赛斯和那个当年眼里盛着银河的男结了婚，随后生下了分析员。

而照顾这个孩子，陪着他一点点长大的，是陶。

那原本该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往事。

小到足够被岁月磨平，足够在几十场更危险的任务、更血腥的现场、更昂贵的易里被彻底挤出脑海。

她本来应该连那个兜帽男学生的具体面容都想不起，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真够异想天开”的印象。

可现在，分析员正埋在她胸前，一一吮吸着她的子。

他的呼吸炽热，身体也热，隔着皮肤与胸脯相贴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近乎过盛的生命力。

像一颗年轻恒星在血之中安静燃烧，源源不断，旺盛得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也不是简单的强壮，而是一种更夸张的东西。

澎湃，灼亮，仿佛天生就带着某种要把周围一切都照亮、都点燃的活。

她忽然觉得。

也许，当初那个愣愣脑说着“银河大远征”的家伙，并不只是会做梦而已。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本事。

不然，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还是大学里的年轻男孩，骨子里却像埋着某种远超凡俗尺度的“星”——能把孩子迷得神魂颠倒，能用身体和热度让失态，能让她这样一个从不相信自己会沉迷任何东西的，在此刻因被吃着子而心尖发颤，甚至开始重新回望那条早已错过的旧路。

银河的全貌尚且还未真正得见。

可星辰，似乎已经落进她们手里了。

“嗯……小坏蛋……?”

卡芙卡低低喘着，声音从胸震出来，软得像油塌陷。

她一边想这些，一边仍旧忍不住把分析员的按得更，让他的鼻尖和唇齿都更彻底埋进自己子里。

被压开，柔软地漫过他的脸颊，那种被男整张脸埋在胸里享用的画面，靡得近乎下流，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亲密与母意味。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一点。

唇边还带着从她和上留下的湿亮痕迹，呼吸也有些热。

他看着卡芙卡，像是从她方才那片失神与迷离里读出了什么，却没有点。

只是掌心仍旧托着她一边子，手指缓慢揉着，指腹偶尔压过晕边缘，弄得卡芙卡又是一颤。

“在想什么？”

他问得平静。

卡芙卡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他，眼里那层素来游刃有余的笑，此刻像被夜色和欲火泡得更了些。

她的脸仍旧红，胸脯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显丰软，尖湿亮发挺，像两枚被吃得正好的甜果。

过了片刻，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在想……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胆子真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片旧时光的碎纸片。

“也在想，你妈妈和陶……当年可能真的选对了东西。”

她说着，手指慢慢滑到分析员的下，轻轻抬了一下，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成熟，丰美，被吃过子之后连眼神都了，却偏偏仍旧艳得惊。

“不过现在，这颗星星，可是正压在妈妈身上呢。?”

她这句又把气氛拉回了床上，坏得恰到好处。

可那份短暂掠过的恍惚，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是真的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某些年轻时看似荒诞的理想，也许并不真的只是理想。

就像现在，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在偷吃一枚别心培育出来的果子，可吃着吃着，竟隐约看见了果核里燃着的光。

那光还没铺成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