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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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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去迎接。

只要是活,就很难抗拒温暖。

只要是生物,就本能地会被太阳吸引。

而分析员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会把裹进热里、灼进热里、再让沉溺在热里的小太阳。

他现在甚至还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慢慢地她,一边亲她,一边揉她那对被吃之后变得更敏感的大子。

手掌揉上去时,白从指缝边溢出来,尖被指腹偶尔擦过,卡芙卡就会浑身轻轻一颤。

嘴唇则时而含住她的唇,时而移去吻她下和颈侧,把亲吻与的节奏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可就算这样,卡芙卡还是觉得,比起先前自己在上面骑着他榨的时候,现在反而更舒服一些。

因为那时候,是她主动。

她在偷,在抢,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吃他,爽当然是爽,却也带着一层始终要自己发力、自己控制节奏的辛苦。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分析员主动压着她,把热,把重,把那年轻又滚烫的雄力量一点点送进她身体里。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被他亲,被他揉,被他缓慢而坚定地,就能感觉自己像被太阳主动包裹住一样,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失去边界。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嗯……宝宝……?”

卡芙卡眼神都迷了,手也不知何时搂上了他的背。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又浅浅退出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那一下不重,可因为太稳、太,反而把她里面那片被热与残一起泡软的磨得几乎发颤。

擦过子宫时,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最处像被轻轻撞开了一下,爽得小腹都一阵抽紧。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次高已经足够夸张。

毕竟自己骑在他身上时,被他一进子宫里的感觉已经近乎毁灭。

那种被滚烫狠狠胀满的快感已经把她爽到翻白眼,爽到像意识都被抹掉。

按理说,余韵过后再来第二,很难再越过去。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现在这正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铺开的感觉,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居然还只是个开始。

分析员的动作仍旧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他还没有真正发力,没有加速,没有故意把她往失控的边缘推。

可仅仅是这样慢慢地进,慢慢地,慢慢地让热度、吻、揉与子宫处那点被反复磨到的爽意层层叠上来,就已经让卡芙卡有种要被带去更高处的预感。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一旦尝过这个男主动给予的快感,就会很难再回到原来的尺度里去。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

这是被一颗小太阳慢慢吞进去。

“妈妈……”

分析员这一声“妈妈”,像是带着一点哑,又带着一点烫,从喉咙处滚出来,落在卡芙卡耳边的时候,几乎像有拿烧热的指尖轻轻刮过她心的地方。

“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一边叫她,一边开始慢慢加速。

不是骤然失控的蛮横,而是从原本那种温柔又稳的节奏里,一点点往上提。

抽送的频率快了一些,腰腹的力量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次进都比刚才更直接地顶开她里的,再带着热腾腾的男味和黏腻水声退出来,随后又重新送回最处。

那种变化并不粗,反而正因为有层层递进的铺垫,才显得格外折磨

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被他得越来越,也越来越软。

他一叫“妈妈”,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发热了。

她知道他是个寂寞的孩子。

不是表面上那种会哭会闹、见不到就满世界找安慰的寂寞,而是更一点、更安静一点、像长年累月积在骨子里的空。

普瑞赛斯常年不在身边,那种母亲的缺席不是一句“她很忙”就能轻轻带过的。

至于陶,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得周全,好得到近乎一丝不苟。

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近乎溺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抱、需要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脸的名义里。

想念了,可以随时靠近;觉得不对劲,也有余地回身。

这样的关系太适合她了。

既有温的壳,又有色的芯,既不需要承担那种令厌烦的排他责任,又能把最美味、最直白的快乐装进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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