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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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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微微低,唇角勾起一点玩味的弧度,“才有了第二代的思路。”

“既然无法再复刻当年的极端实验,就拿现成的成功品来做种。”

“让他长大,成年,让他去接触年轻健康的孩,让他去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继承他十分之一的优良基因,对普通类来说也已经是跃迁——更好的体能,更好的脑力,更强的适应,或许还有更耐受宇宙环境的体质,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专门为宇宙探索而生的新类了。这不就是最温和、最安全、也是最符合现实利益的延续路线吗?”

盥洗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

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卡芙卡说的不全是猜测。

至少,不全是错的。

尘白学院从来就不是一所单纯的大学。

它表面上有课程,有社团,有比赛,有校园里一切看上去正常而明亮的东西,像一座被青春与学术共同包裹起来的漂亮玻璃温室。

可只有真正靠近核心的才知道,这所学院本身就带着筛选和圈养的意味。

孩们被送来,被汇聚,被安置在一个远离普通男、几乎形成天然隔绝带的环境里,而分析员则像某种被众星拱着运转的中心。

不是每个都知道真相。

但设计这个环境的,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卡芙卡见她不说话,笑意更了。

“所以尘白学院是什么地方?”

她故意又靠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陶的脸侧。

“说白了,就是他的后宫雏形。是把一群适龄、优质、年轻、健康的孩放到他周围,看看谁先靠近,谁更适配,谁更容易被他看上、被他、被他内、怀上他的种。别装傻,陶,你比谁都清楚。这里对别的男是禁区,对他却是花园。每一个被挑进来的孩,某种意义上都可以是未来的配对象。”

“住……”

陶终于从齿间挤出一点声音,发抖,发哑,像她喉咙里正卡着一块烧红的铁。

可这点抗议太虚弱了。

弱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她不是在单纯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为昨晚偷窥被拆穿而难堪。

的恐惧在于,她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

卡芙卡像个准的解剖师,把那些她一直靠“养母”、“照顾者”、“保护者”这些字眼遮起来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更冷、更脏、也更像真实的那部分。

分析员从来就不只是她养大的孩子。

他也是一个实验成功品,一个被寄托了太多期望和未来的形成果。

而她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纯粹的母,又有多少是基于那个计划所延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彻底承认的复杂感

卡芙卡看着她发抖,像欣赏一张终于被自己撕开裂的画,语气却反而更轻了,轻得近乎温柔。

“既然如此,既然我们的宝贝儿子注定是要有后宫的,注定是要玩弄很多、让很多替他生孩子的,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是其中之一呢?”

这句话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掌。

“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廉耻吗?”

她终于抬起,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得胸微微起伏。

“我们是母亲!就算只是养母,就算只是妈,也是他的长辈!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

“这么理所当然?”

卡芙卡截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没有太多真正的轻松,反而有种看透之后的冷。

“你真的这么想吗,陶?”

这句反问极轻,却像刀子转了个方向,直接捅进更处。

“如果你真把自己当一个单纯的长辈,当一个只能站在伦理和保护位置上的养母,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把他送上实验台?”

“为什么会让他接受那种九死一生的照?”

“为什么那时候不说‘他还是个孩子’,‘我是长辈’,‘我不能拿他冒险’?”

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脸上的血色几乎一下子褪了个净,只剩眼尾还有一点被到绝境后的红。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想替自己辩解,想把事拉回那个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语境里,可话到了喉咙,却只剩一片虚弱。

“我……不……我只是……”

她只是想弥补。

只是那时别无选择。

只是所有都在那条路上往前推。

只是她后来后悔了。

只是她真的把他当孩子养大了。

只是——

可“只是”后面能接的话太多,真正能成立的,却一句都没有。

卡芙卡看着她,像早就知道她会卡在这里。于是她伸手,轻轻点了点陶的胸,不重,却让陶整个都跟着一颤。

“承认吧。”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孩子。”

“他是一个奇迹,是一个侥幸,是上帝或者命运丢给我们的礼物。至于我们是什么,养母也好,妈也好,不过是后来套在他身边的关系壳子。漂亮,体面,有温味儿,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壳子。”

她说到这里,唇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赤的恶意。

“而这个壳子,恰好能让他起来更爽。”

陶几乎整个都晃了一下。

“他因为从小缺,喜欢伦,喜欢叫妈妈,喜欢狠狠的时候把她当妈妈来——昨晚你也看见了,不是吗?他埋在我子里叫妈妈的时候,兴奋得更厉害,得更,最后得又凶又多……既然这样,那我们这种身份不正好合适吗?”

“别说了……”

陶的嗓音已经近乎哀求。

可卡芙卡不会停。

她就是这种,一旦抓住别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认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对方再也装不下去。

“你这么多年陪着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小孩子变成现在这副高大英俊、强壮得要命的男模样,你以为你只是在养儿子?”

卡芙卡的眼神一点点往下,扫过陶的脖颈、胸、腰线,最后又回到她因羞愤与心虚而轻轻发抖的脸上。

“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把自己养成他未来最熟悉、最信任、也最方便狠和内的那个。你越陪着他,他越依赖你;他越依赖你,将来进你身体里的时候得就会越,越多,越舍不得收。”

“说不定那个男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把你放在他身边,不只是让你照顾他,也是让你这具身体、这层身份、这份陪伴,一点点发酵成未来最适合承接他基因的母体……你说呢?”

这一句几乎击穿了陶。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手指一松,那条被攥得皱皱的内裤差点重新掉回水池里。

她喉咙里像堵着什么,酸,热,疼,连视线都开始轻微发晕。

不是因为卡芙卡说得全对,而是因为她心里最最黑暗的地方,竟然真的在这一刻生出了某种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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