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抬眼看他，动作和神看起来都和平常差不多，仍旧冷静，仍旧少话，只是眼神总会在一些不该停顿的时候微微发飘。

她没再碰酒，面前只有一杯温水，可她整个却比昨晚更像醉着。

因为她睡衣下面，已经换上了最妖媚的趣内衣。

那不是平里她会穿的东西，甚至不是她会买的风格。

轻薄、贴身、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颜色也不是惯常的冷淡纯白，而是偏向成熟才压得住的色，像夜里会发热的花。

布料把她的身体包裹得半遮半露，胸被托得饱满挺翘，腰线被收得更细，腿根和线也都因为那点若隐若现的布料而显得更勾。

她的身体一直都很火辣，只是常年被克制和严肃包得太严，旁看不透。

如今那层礼貌和正经之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副白、娇美、从未被男真正碰过的处体，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而那副身体，从坐到桌边开始，就一直在发热。

她明明在吃饭，嘴里尝得见菜的味道，耳边也能听见卡芙卡的调笑和酒杯相碰的声响，可身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她越看分析员，越觉得自己里面一寸寸地燥起来。

灯光落在他侧脸和脖颈上，落在他握杯的手指、抬筷时绷起一点筋骨的腕部、还有衣服下那副强壮结实的肩背上，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画面。

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子里叫妈妈。

想起他一下一下进去时那种稳、狠、得近乎可怕的劲。

想起他那副像公牛一样永远不垮的身体。

她的腿根早就有点湿了。

趣内衣贴着皮肤，薄而致，本该带来的是成熟那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可陶现在根本没有掌控，只有一种被自己欲望不断反咬的煎熬。

她表面上在吃，实际上身体已经饥渴到了另一种程度，像不是她在吃饭，而是她整个都想扑上去，把眼前这个强壮年轻的男直接吃进肚子里。

她不信卡芙卡的品。

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

那个太懂，太懂欲望，也太知道该怎么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说今晚能让她品尝到儿子的，那就一定不是空话。

饭局一点点往后走，酒也一点点下去。

卡芙卡明显是故意的，她今晚没把自己往死里喝，反而是准地控制着节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员那边送。

分析员的酒量当然不差，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平时这点量不至于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会绕着他灌。

以“庆祝重逢”为名，以“陪我一杯”为由，以“做饭的最辛苦”为借，一会儿碰一杯，一会儿抿一，酒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积了上来。

到了后半段，他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明显的醉意。

不算烂醉，只是那种年轻喝多之后反应开始变慢，肩膀放松下来，整个比平时更迟钝一点、更温和一点的状态。

卡芙卡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把往死里灌，而是顺势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下，语气轻松得像真只是担心他累着。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

她站起身，绕到分析员旁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

“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陶也在这一刻站了起来。

她站起时，睡衣下那层趣内衣轻轻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轻颤。

她没说话，只默默过去扶住分析员另一边。

三个靠得很近，近得她能闻见分析员身上那年轻男混着酒气和一点厨房热气的味道，近得他手臂不经意擦到她腰侧的时候，她整个都几乎要被那点温度烫到站不稳。

分析员半醉着，倒也还配合。

“我自己能走。”

“知道你能走，”卡芙卡笑着哄，“我们扶你走得更稳一点嘛。”

于是两位“妈妈”一左一右，搀着他往卧室去。

这画面如果只看表面，甚至称得上温。

一个喝得有点上的年轻男，被两个年长漂亮的半扶半抱着送回房间休息。

可只有陶自己知道，她扶着的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而是一个今晚可能会真正进她身体里的男。

卧室门关上。

灯熄了，只剩一盏极低极暖的夜灯留着，昏黄得像专门给见不得光的事铺的一层纱。

空气变得静，又不是真的静。

分析员躺在床上，呼吸因为酒意而略微沉一点，身体却依旧热得惊。

他只是半醉，不是昏死，所以整个像一暂时被安抚住的年轻兽，安静时也带着力量感。

卡芙卡先开始脱衣服。

她动作不急，甚至带着一点成熟对自己身体绝对自信后的从容。

睡裙从肩滑下去的时候，先露出来的是被蕾丝包裹着的雪白肩膀和锁骨，随后是胸。

她今晚同样换了趣内衣，布料比白天的居家衣服放肆得多，包裹却又挤压，把她本就饱满的房托得越发丰艳。

腰是细的，是圆的，腿也修长，昨夜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还带着余温，整个都妖媚得像一场夜不会醒的梦。

她回，用眼神示意陶。

陶站在那里，呼吸都变了。

可她还是抬手，慢慢把自己的睡衣也脱了下来。

衣料落地那一瞬，连空气都像跟着热了一点。

她和卡芙卡是完全不同的。

卡芙卡像熟透的蜜，张扬、丰艳、擅长勾；陶则更像冰下藏着的火，白，，安静，身体却漂亮得过分。

趣内衣把她的胸托得丰润，腰腹紧致，线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

她从没被男碰过，那种未经采撷的感觉并不是青涩，而是一种成熟身上极少见的、完整而紧绷的鲜。

她白得像光下刚剥开的玉，曲线却又实实在在地丰满感，和卡芙卡站在一起，竟像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无敌勾魂的熟风景。

风华绝代，妖媚勾。

卡芙卡看了她一眼，眼里很快掠过一丝满意，然后又用眼神指了指床上的分析员。

上去。

但别出声。

陶喉咙发紧，脸热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爬上床，小心地靠近分析员。

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陷下去一点，男的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她伸出手，动作僵硬得不像她自己，最后还是一点点把他抱进了怀里，按向自己的胸。

那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会因为过度羞耻而晕过去。

可分析员却像是本能地找到了熟悉的柔软一样，醉意里哼了一声，竟真的顺从地靠了过来。

他脸颊埋进她胸前，被趣内衣包裹着的柔软而丰厚，带着成熟的暖意。

男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她，手臂收紧，脸也在她胸轻轻蹭了蹭，像小时候找依靠那样。

“妈妈……”

这一声叫出来时，陶整个都酥了。

那不是昨夜卡芙卡床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