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脓。”
铃抱着手里的包,指尖都不自觉收紧了些。
卡米利安继续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让这个伤
持续放血。别让那些脓
和瘀血重新堆积起来,别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然后把那些需要发泄出来的东西重新闷回身体里。那样一旦反扑反而更麻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铃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绝望,而是那种刚看见天亮,忽然又被提醒乌云还没彻底散尽的复杂。
她当然明白卡米利安的比喻,也正因为明白,才更知道这话不是吓唬她。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下来。
“那……那要怎么做呢?”
卡米利安看着她,眼底有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和的冷静。
“还能怎么做。”
她顿了顿,唇角甚至带上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
长。
“小可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铃一下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
或者说,她心里从昨晚之后就隐约猜到了,只是不愿意自己先把那个答案说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这件事远没有结束,意味着她还要继续站在那条既羞耻又古怪的线上,继续做那些连她自己想想都会脸红发烫、甚至心跳失序的事。
可卡米利安没有再给她装傻的空间。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铃,像一位已经替病
摸清病灶、也知道刀该往哪儿落的医生。
“哲的第三个疗程,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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