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一道矮一截,在金色的
里摇摇晃晃。
他背着她趟过齐膝的溪流,她趴在他背上数溪水里游过的小鱼。
他把她从泥沼里拽出来,她满身泥浆哈哈大笑,他嘴上骂她麻烦
,手上却在用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
净
叶帮她把胳膊上的淤泥擦掉。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朝堂,不用担心家族,不用担心姐姐的宏图霸业,只需要跟着林渊哥哥往前走,走到他停下为止。
回到京城后,她坐在都察院冰冷威严的大堂上,听着那些老臣们唾沫横飞地争论谁贪了多少银子、谁该被贬去哪个穷乡僻壤,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走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走到南疆那片永远绿油油的天际线下面,走到那段有林渊哥哥的时光里去。
那时候她还是个惹麻烦
,他还是个疑心重重的中二少年。
可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快活一百倍。
她看着他的脸,抿着嘴唇,心跳又快又
,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视线从他的额
滑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他的嘴唇好像
了些,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一路上他有没有好好喝水。
不知看了多久,她完全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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