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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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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玲缓缓睁开眼睛。邮箱 Ltxs??A @ Gm^aiL.co??』lтxSb a @ gMAil.c〇m

眼前是熟悉的房梁,熟悉的雕花窗棂,熟悉的青砖地面。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被滤成一层柔和的蜜色,落在床前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上。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熟悉?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件陈设——墙角那樟木箱子,是她出嫁时娘亲给的陪嫁,箱角磕掉了一小块漆,还是当年搬进来时不小心碰的。

窗下那张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花瓶,瓶里着几枝半开的桂花,是今早新换的,整间屋子都浮着一层淡淡的甜香。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正对床的那面墙上。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上的男三十出,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读书特有的清隽。

他穿着六品鹌鹑补子的青色官袍,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按着一本摊开的书卷。

画师把他的眼睛画得很传神——不大,却很有神采,眼尾微微下垂,给一种温和敦厚的感觉。

她记得这幅画。

这是夫君升任六品官时请画师画的。

那天他穿了新做的官袍,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敢动,脊背绷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在画师旁边看着,忍俊不禁,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一听到她的笑声,更紧张了,耳根都红了一片。

那时灵月还没出生。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和夫君的卧房吗?

她怎么躺在这里?

她低一看,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衫。

藕荷色的料子,软乎乎的,是她特意去城南布庄挑的上好棉布,指尖一捻便知是顶好的质地。

针脚密密麻麻,袖处还绣了一圈小小的缠枝莲纹——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绣完,每一针都仔仔细细,生怕哪里歪了、皱了、不够平整。

这是给灵月做的满岁衣服。

灵月要满周岁了。

这个念像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心漫上来,一直漫到指尖,漫到每一根发丝的末梢。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

灵月现在学会扶着墙站了。

能站好一会儿呢,小撅得高高的,两只小手紧紧扒着墙壁,两条小短腿还不太使得上劲,颤颤巍巍的,像一只刚学站的小猫崽。

她一回看见她,就咧开还没长齐牙的嘴笑,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上,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

嘟嘟的小脸。

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

那一又软又黑的胎发,她每天用桃木梳轻轻给她梳,一边梳一边哼歌,灵月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腿上,小手攥着她的裙摆不放。

她的儿。她身上掉下来的。她在这世间最亲最亲的

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仆的月钱从没拖欠过,府里的采买从没耽搁过,逢年过节的礼单她都要亲自过目,该添的添,该减的减,从没让夫君在官场上失了礼数。

夫妻恩儿可子平顺。她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心里就满当当的,像是攒了一屋子的阳光。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夫君生一个男孩。

是不是该告诉他,再要一个呢?给灵月添个弟弟。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指尖不自觉地把那块小布料攥紧了些。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坠胀。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提着裙子快步走向净房。推开净房的门,脱下外裙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岔开双腿,褪下亵裤,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六品官员的宅子虽不算大,却也有好几个丫鬟仆

她持家有道,这净房也收拾得净净,地面洗得发亮,衣架擦得一尘不染,连一丝异味都闻不到。

她把埋进手臂里,闭眼,开始酝酿。

便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迫。她吸一气,收紧小腹,开始用力。

奇怪。

怎么出不来?

她又收了一下小腹,这回加了力道。

可还是无济于事。

明明就在那里,明明该出来的,可任她怎么使劲,那条通道就是纹丝不动。

而且——这感觉不对劲。

不是平里那种顺畅的排泄感,而是一种被堵住的、被撑满的、奇怪到让皮发麻的异物感。

涨涨的,鼓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

她夹了夹部想确认,那异物感便更清晰了——不是排泄前的饱胀,而是被撑开的饱胀,像排泄的出被什么堵住了。

为什么会出不来?为什么会夹不断?

难道是身子出了问题?生完灵月之后月事一直很准,饮食也清淡,从没闹过肚子,怎么忽然就……

不对。

非常不对。

便意还在,可那通道里分明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

那形状不对,那温度不对——热的,硬的,粗得把眼撑得大大的,还带着一种她并不陌生的脉动。

一截一截的,棱角分明,青筋盘绕。

顶端有个更粗的冠。

不对。

这不是她该有的东西。

太熟悉了。这形状,这温度,这脉动的频率。

难道是——

不等她想下去,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的雪

掌心滚烫,十指陷,将她沉甸甸的子从根部托住,然后——重重一捏。

“啊!”

她猛然抬

净房不见了。衣架不见了。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不见了。她不在净房。

她在卧房。

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砖,膝盖被硌得发疼。

这个姿势,让她直接对上了墙上的画像。

画像里的夫君正看着她。那双画得极传神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温和而敦厚。他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一只手按着摊开的书卷。

可此刻,那张端正温和的脸上,分明浮现出了她从没见过的表

怎么形容呢,有愤怒,有震惊。更是比这两样更让她心发紧的东西——一种不敢置信的痛苦,像被钝刀子慢慢割开一般。

夫君。

夫君在看着她。

他看见她了。跪趴在他画像前面,撅着肥白的

而她已经想到了,在她身后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饱满的饱胀感,正随着对方的手掌揉捏她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那东西现在她知道了——在她后庭里。

结结实实地在她的眼里。

她颤抖着回

身后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骨高耸,眼窝陷,淡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失措的倒影。

嘴角微微勾着,不是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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