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散漫与玩味：“白科长，嘴里喝饱了，眼和子宫也都给你喂得满满当当，两泡给你灌得一滴不剩了。现在，可以履行你的公务了吗？”

白夜涣散迷离的灰色眼瞳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艰难地重新聚焦。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第一发浓郁的腥甜味，小腹处更是传来阵阵滚烫的坠胀感。

听到曲歌的声音，这位昔的鹰派科长没有半分反抗，顺从地咽下一微涩的唾沫。

她颤抖着抬起酸软无力的右手，握着那支沉重的钢笔，将胸上的文件拉下来，平铺在自己还在微微打颤的黑丝大腿上。

由于手臂肌还在痉挛，她的手抖得连一条直线都画不出来，只能咬着红肿的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在物证调取函的签字栏上，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一般签下了“白夜”两个字，随后又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自己的私印章，沾了印泥重重盖了上去。

“签……签好了……”白夜松开钢笔，整个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仰靠在枕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曲歌拿起那份盖好红章的文件，凑到嘴边满意地吹了吹未的墨迹。

他转过，斜睨着她胸前那一片春光大泄的狼藉景象，挑了挑眉：“这就对了。不过你里面衣服的扣子全崩没了，胸罩也撕烂了，待会儿进刑警队大门，白大科长打算就这么敞着胸走进去？”

白夜闭着眼睛，冷白泛红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她缓了好几秒，才伸出颤抖的左手，摸索着抓住最外面那件蓝色制式执勤夹克的金属拉链，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直到将拉链死死拉到最顶端的立领处，将里面彻底报废的白衬衫、撕裂的高压束胸以及满身的吻痕指印严严实实地遮挡在宽大的夹克之下。

她重新戴上那副有些歪斜的无边框金丝眼镜，转过看向主驾驶座上那个罪魁祸首，灰眸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愤与难以言喻的食髓知味，声音沙哑而透着一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少管闲事……把车窗打开一些透透气，再给我五分钟时间……等我后面那个稍微合拢一点、不会漏东西出来了，我再下车去给你提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