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只手竟然绕到前面，悄悄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起来。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当着母亲面与弟弟偷的极致刺激感中，故意把话题往苏静身上引。

母亲却只当这是母间寻常的闲聊，放松地回答道：“是啊……可能是从小没有爸爸的缘故，那孩子从小就内向，心思重，和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畏畏缩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最近……听你说他好像是朋友了？看着就神了不少，起码跟我说话时敢抬看我的眼睛了。挺好……挺好。”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歉疚。

正在“服侍”母亲和“被服侍”的姐弟俩闻言，动作同时一滞，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是追求刺激，此刻听到母亲这番毫无防备、充满温的感慨，一突如其来的、浓烈的负罪感猛地涌上心，沉甸甸地压在他们胸，连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直到母亲因为按摩中断，发出了一声轻“咦”，两才如梦初醒，慌忙继续之前的动作，只是节奏和力度都了套。

而姐姐心中的负罪感似乎要更重一些。

母亲可能从未往“自己闺”这方面想过，但自家知道自家事，苏静这闷葫芦、不善表达、甚至有些怯懦的格，起码有一半，啊不，三分之一是被她这个当姐姐的从小“欺负”、压制出来的。

她享受着他的依赖，也习惯了他的顺从，甚至有意无意地强化了他这种格。

不过，姐姐又转念一想，虽然以前是被自己“欺负”，但这闷葫芦现在可是连本带利地、用另一种方式把自己“吃抹净”了，从身体到感，都被他牢牢牵扯着。

这么一想，那负罪感似乎又减轻了些，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扭曲的平衡感。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姐姐混的脑终于抓住了一丝清明——想起了今天策划这一切的“最重要的事”。

她吸一气，手上的动作放缓，声音也刻意放得平稳，但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话说妈……你辞职，到底是什么原因？真的只是因为老板对你有意思，你接受不了吗？”

“这个……不是和你说了吗，”母亲的语气明显犹豫了一下，带着点想要搪塞过去的意味，“就是我们老板……对我有点超越上下级的好感，我觉得不太合适，压力也大，脆就辞职了。”

“妈，”姐姐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决绝，“虽然……真的很不想以这种方式迫您，但是……有些事，您总是一个扛着，我们真的很担心。这是……没办法的事。”

话音刚落，姐姐忽然翻身，整个直接跨坐到了仰躺着的母亲腰腹之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牢牢压住。

同时，她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将它们叠着拉到胸前，强迫母亲用手臂抱住自己的房，形成一种自我遮掩又无比羞耻的姿势。

“小仪？你什么？”母亲刚开始还有些奇怪，下意识想要把手拿开。

但姐姐的下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吓得她浑身一僵，不仅不敢再动，反而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将胸前那对巨挤得更加变形诱。

“小静子，”姐姐扭，对着门朗声说道，“你可以进来了！”

心领神会的苏静立刻蹑手蹑脚地退到卧室门边，然后故意弄出穿上拖鞋的窸窣声，再加重脚步，伴随着一声刻意拔高的、充满“惊讶”的“啊？”，推开门“走”了进来。

“不！不行！这……你快出去——！！”母亲在听到姐姐喊出“小静子”三个字时，整个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变得无比惊慌失措，声音都变了调。

她第一反应就是伸手要去掀脸上的眼罩，但双手被姐姐压着，而且姐姐的话如同魔咒般响起：

“妈，你可别动哈，胳膊一拿开……可就真的被小静子完全看光了哦。”姐姐说着，空出一只手，竟然从母亲并拢的腿缝间向后探，手指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甚至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陌生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感，让母亲的身体剧烈一颤，想要挣扎，却又不敢真的动弹，生怕手臂松开，露更多。

极致的羞耻和慌淹没了她。

“小静！你快出去！这样……这样是不行的！”母亲的声音中满是惊慌与无助。

“对不起……妈，”苏静看着母亲惊慌痛苦的模样，心像被刀割一样，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些话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感到无比后悔和自责，“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你只要说清楚你辞职的真正原因，我……我立马就出去！”

苏静为自己曾经和现在对母亲生出的那些龌龊念与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也为此刻用这种卑劣方式迫母亲感到痛恨自己。

“妈……我去你公司看过了，”苏静哽咽着，说出最关键的信息，“你老板……根本就是个啊！”

一直激烈挣扎、羞愤欲绝的母亲，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陷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滔天巨。

苏静看着她沉默痛苦的样子，心软了，甚至生出了“算了，就这样吧，别再妈妈了”的念，脚步也开始犹豫。

但姐姐的信念却比他坚定的多，一不做二不休。她见母亲沉默，那只抵在母亲蜜的手指，竟然毫不犹豫地、用力地了进去！

“妈，”姐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罐子摔的决绝，“你如果不想在弟弟面前……高失禁，丢尽脸面，就尽快‘招’了吧！”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母亲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抠挖、抽起来，发出清晰而靡的“噗哧、噗哧”水声。

母亲的欲本就被之前漫长的油按摩和挑逗激发了出来，身体异常敏感。

此刻被亲生儿如此侵犯，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伦理的崩溃、秘密被揭穿的恐慌……无数绪织成巨大的冲击。

她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和愉悦的碎呻吟。

“嗯……啊……住手……小仪……求你……不要……嗯啊……”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姐姐骑坐在她身上，力量占优，加之苏静在旁边看着，她投鼠忌器，不敢有太大动作，挣扎显得无力而绝望。

姐姐却仿佛被激发了某种恶劣的兴奋感，抠挖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甚至从两根手指加到了三根，扩张着那紧致的。

与决心坚定的姐姐不同，苏静看着母亲在床上痛苦扭动、羞耻忍耐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几度想要冲上前拉开姐姐，结束这场荒唐而残忍的“供”。

时间在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姐姐执拗的“惩罚”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坚持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几分钟后，母亲扭捏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最终停了下来。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无力地耸塌下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停……停下吧……小仪……”

姐姐闻言，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未立刻抽出，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母亲长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