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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只要你一动，他就忍不住抬。刚刚你蹲下去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报纸都忘了翻页。”

芷晴把杂志抱得更紧，像要用它把自己藏起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点娇羞的嗔怪，轻轻扭过瞪他：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啦！坏蛋……”

说完，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老先生一眼。

这次老先生似乎察觉到什么，脆把报纸拿高一点，挡住半张脸，但那双从老花眼镜上方露出的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往这边瞟，带着一点掩不住的饥渴与惊艳。

芷晴感觉到自己腿心忽然一阵热流，内裤没穿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小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蔓延。

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颤。

她把脸埋进杂志里，小声嘀咕，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丝甜腻的羞耻与兴奋：

“老公……他真的……一直在看……”

浩然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隔着裙摆，却像带电一样让她浑身发软。他低笑：

“嗯，看得很认真。老婆，你刚刚蹲下去的时候，小都完全露出来了……的，还在发亮。他一定看呆了。”

芷晴“唔”了一声，整个软软地靠进浩然怀里，杂志遮住脸，却遮不住她越来越红的耳尖，和那双水光潋滟、又羞又媚的眼睛。

阅览室的空气仿佛变得更浓稠了。

远处，老先生的手指微微颤抖，报纸页面依旧没翻。

而芷晴，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无数目光悄悄拨开的花瓣，正一点一点、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绽放。

浩然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百褶裙轻轻画着圈，热度像火一样往上窜。他把埋得更低，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老婆……刚刚被他偷看那么久，你真的没有生气吗？老公没第一时间告诉你……”

芷晴把脸埋进杂志里，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像被羞耻熏得发软：

“没有……真的没有生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只是……在别面前，这样被看到……好害羞……老公，我这样……真的好看吗？在他眼里……我是不是很……很奇怪？”

浩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疼惜与欲望。

他伸手把杂志轻轻拿开一点，让她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烧得厉害，却又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

“老婆，你知道吗？”他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你刚刚弯腰的时候，子完全垂下来，随着动作晃动，柔软白，的，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然后蹲下去，小完全露出来，一字型，饱满，渗出的水还在发亮……那样的美，谁看了都会受不了。他不是在看报纸，他是在看全世界最美的风景。”

芷晴听着，呼吸瞬间了。

她想像自己刚刚的模样——清纯的脸蛋、低马尾、青春的穿搭，却在无意间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陌生老眼前。

羞耻像水一样涌上来，可同时，下腹处却一阵阵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小声地说：

“老公……我……我刚刚真的被他看光光了……子、小……全部……”她声音颤得厉害，“可是……你听了之后……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对不对？”

浩然喉结滚动，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他低声承认：

“对……我兴奋到想现在就把你压在这里。”

芷晴脸红到耳根，却没躲开他的视线，反而把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小声坦白，像在说一个不能太大声的秘密：

“我……我也觉得好奇怪……被他看的时候……明明好害羞、好想找地缝钻进去……可是想到你也在旁边，看着我被别看光光……你还这么兴奋……我就……我就也兴奋起来了……下面好湿……好痒……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浩然听完，整个像被点燃。他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他低吼一声，猛地牵起她的手：

“走。”

芷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

浩然动作很快，却又不失优雅，把两本杂志随手塞回书架，牵着她快步往门走。

芷晴小跑跟上，百褶裙飞扬，裙底空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夹紧腿，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幸好裙子够长，没发现。

两一路无言，电梯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

浩然把她压在电梯壁上，隔着衣服狠狠抱住她，迅速贴上双唇吻着她，舌缠绕，带着一点压抑着的力道。

芷晴软倒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脖子，任由他的掠夺。

门刚“喀嚓”一声反锁，浩然连鞋都没脱，直接把芷晴转过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压向玄关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的芷晴已经完全失态：脸颊烧得通红，长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睛水光潋滟，像一汪被搅的春水。

厚磅黑色t恤被汗湿贴在身上，两颗硬挺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浩然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后背，下抵在她肩窝，热气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老婆……”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手掀起她的白色百褶裙，裙摆瞬间被推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圆润部和大腿根那片早已泛滥的湿润，“你看，湿成这样……刚刚在阅览室被老先生看光子、看光小的时候，就已经想被了吧？”

芷晴双手撑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纯的低马尾散了几缕，嘴唇微张，喘息得厉害——却只能哭喘着点，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

“对……老公……我……我被他看的时候……下面就一直收缩……好痒……快……快进来……”

浩然低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18公分的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涨得像要开。

他一手托起芷晴的右腿，让她膝盖弯曲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镜子里，她的一字湿得发亮，唇肿胀张开，水沿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细丝。

“看清楚，”浩然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带着命令，“你现在被老公这样顶进去……就像刚刚被老先生看光一样……全部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

芷晴尖叫出声，整个往前弓起背，房隔着t恤狠狠撞上冰冷的镜面。

浩然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卡在，再狠狠顶进最，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镜子里的画面靡至极：芷晴双手死死撑镜，长发散披在肩上，t恤被浩然粗往上推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e罩杯完全弹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

“啊……老公……太了……顶到子宫了……啊——！”芷晴哭喊着，声音碎，“刚刚……老先生看我蹲下去……小全部露给他……我……我好羞……可是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