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芷晴脸颊又烧起来，低声“嗯”了一声，不敢再看浩然或吴伯伯。

吴伯伯站在柜台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夫妻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点：“那……我已经都好了，可以自己活动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休假了。”

浩然搂着芷晴的腰，转身朝电梯走去，经过吴伯伯时还客气地说：

“吴伯伯，那我们先上去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们。”

“好……好……”吴伯伯声音低哑，目送两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芷晴靠在浩然怀里，长长吐出一气。

浩然低，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刚刚脸红成那样，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芷晴整个僵住，声音细不可闻：“老公……回家再说……”

浩然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两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浩然弯腰换鞋，顺手把芷晴的拖鞋摆到她脚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婆，先去把早餐热一下吧，我饿了。”

芷晴低着“嗯”了一声，抱着保温袋快步走进厨房。

她来到中岛吧台上，把吧台上的咸粥和煎蛋饼一一放微波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时，浩然已经洗完手，坐在餐桌前等她。

芷晴端着热好的早餐过去，把碗盘摆在他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浩然拿起汤匙，先舀了一粥，慢慢送进嘴里，然后才抬眼看她。

“说吧。”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那种熟悉的、让芷晴无处可逃的温柔，“刚刚在管理室，到底发生什么事？”

芷晴咬了咬下唇，脸颊又开始发烫。她低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老公……我、我刚刚……差点……”

她停下来，吸一气，才继续说下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吴伯伯腰好了，他刚刚跟我说，以后不用我每天下去帮忙了……他还、还主动提起那天的事……说谢谢我，说我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浩然嚼着蛋饼，动作没停，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耐心等她继续。

芷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

“然后……我听他说完，心里忽然很……我就、就跟他说……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他……还说……我很高兴，还有一点……兴奋……”

说到最后，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烧起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然后……我靠得很近……胸部都贴到他手臂上了……我还说……伯伯的眼神比以前还热……问他是不是也舍不得我不再去……”

浩然终终放下汤匙，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然后呢？”他问，声音低哑，却没有责怪。

芷晴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发抖：“然后……伯伯就说这样他会忍不住的，看他紧张的样子，我也感到异常兴奋，我就说……伯伯想不想……再忍不住一次……”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低得几乎要埋进胸。

“可是……电梯响了……是你下来了……”

浩然静静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才开：

“所以你刚刚很失落？”

芷晴愣了一下，点点，眼眶忽然有点红。

“不是因为被你打断，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声音哽咽，“明明是好事，伯伯腰好了，不用再辛苦了……可是听到他说以后不用我去了，我心里就……空空的……好像突然失去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习惯每天下去帮忙了……还是……还是因为……没有正当理由……再在他面前……穿得那么少……被他看……”

浩然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起身，绕过餐桌，把芷晴从椅子上拉起来，直接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芷晴整个缩在他胸前，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明明帮了伯伯是好事……可是我却因为不能再去……觉得好空虚……”

浩然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

“你没有奇怪。”

他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只是……开始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了。被看、被渴望、被感谢……这些感觉让你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很美，很特别。”

芷晴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浩然继续说：“而且……你也喜欢那种『不小心』被看到、被偷瞄的刺激，对不对？”

芷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耳根红得发烫。

浩然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停在她部，轻轻捏了一下。

“老婆，你不用觉得羞耻。”他声音放得更低，像在哄小孩，“这就是我们一起在玩的游戏啊。你越享受，我就越高兴。”

芷晴抬起，眼眶有点湿润，看着他：“可是……我刚刚真的差点……在管理室里……如果不是你下来……我可能……”

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打断她：

“我知道。”

他低，在她唇上轻啄一：“你差点就让吴伯伯『再忍不住一次』了，对不对？”

芷晴羞得整个缩成一团，声音细不可闻：“嗯……”

浩然抱着她，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老婆，你听我说。”

“第一，你帮助吴伯伯是好事，这一点我从到尾都支持。你让他重拾了三十年没有的感觉，这是很了不起的事。”

“第二，你会失落、会空虚，这也很正常。因为这段时间，那个管理室变成你的『舞台』了。你在那里可以光明正大地穿得很少、被看、被渴望，还能得到感谢……突然结束，当然会觉得空空的。”

“第三……”浩然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如果你真的很想念那种感觉，我们可以找下一个『舞台』。”

芷晴愣住，抬看他：“下一个……？”

浩然低，在她耳边轻声说：“比如……找我们的露出导师聊聊？”

“梦梦。”

芷晴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浩然抱着她，声音带着笑意：

“吃完早餐，我们今天就跟她连络，好不好？”

芷晴红着脸，沉默了好几秒，才小小地点了一下。

“……好。”

浩然低笑一声，重新拿起汤匙，把一匙热腾腾的咸粥送到她唇边：

“那就先把早餐吃完。”

“老婆，你今天早上……还没吃东西吧？”

芷晴张嘴，乖乖吃了那粥，眼眶却忽然更红了。

她靠在浩然怀里，小声说：

“老公……谢谢你。”

浩然吻了吻她的额，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