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不过,非得急在这一时半刻么?我还惦记着夫
和萧姐姐呢……”
“天衍秘境即将开启。”孔素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冷淡,显然对殷芸绮和萧帘容的名字毫无波动,“若不趁早解决,待秘境一开,天衍宗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
手来为你主持卜算大典?少说也得拖上一两年。”
“天衍秘境不过是个供金丹期弟子历练的所在,何至于惊动全宗上下?”鞠景大惑不解。
孔素娥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数百年前,那秘境
常确是由几位地仙长老主持。谁知当年,你那位北海龙君夫
初出茅庐,竟以金丹六转的修为隐匿气机,强行混
秘境。在里面杀了个天翻地覆不说,还硬生生借着秘境造化,炼成了金丹九转。那一代的天衍宗
锐弟子,死伤大半,险些断了传承。”
鞠景听得暗暗心惊。他早知自家夫
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却没想到竟是个这等凶名赫赫的“杀星”。
“不过,也就祸害了那一次。”孔素娥语气中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偏袒,“后来她便去和东海龙宫死磕了。只是天衍宗的脸面算是被踩进了泥里,堂堂一个以卜算天机闻名的宗门,竟连个混
秘境的煞星都算不出来,当真是贻笑大方。”
“原来如此。”鞠景摸了摸下
,眼中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
的兴奋,“那我此番前去,他们不会记恨在心,暗中给我下绊子吧?说不定又会跳出几个满
仁义道德的老古板来寻我的晦气。”
“他们连你夫
都惹不起,还敢来触你的霉
?”孔素娥冷睨了他一眼,傲然道,“是孤的五色神光不利,还是月娥仙子的剑不够快?”
鞠景闻言,
以为然地点了点
。
以他如今这错综复杂的背景——正道第一宫亲传、北海龙君之夫、上清大长老姘
,外加一只大罗金仙级的天魔做暗卫。
这等天罗地网般的靠山,这太荒世界敢来惹他的
,只怕还没投胎。
“既是如此,走一遭也无妨。”鞠景话锋一转,“这两年我昏迷不醒,绘仙姐姐可还安好?”
提及慕绘仙,孔素娥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她倒是安分守己,终
闭门苦修,静候你苏醒。比起旁
,算是懂得进退分寸的了。”
“旁
?”鞠景心思何等机敏,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师尊说的可是玉婵?”
“戴玉婵如今已
丹成婴,每
勤修苦练,剑心倒是坚韧。”孔素娥语气平淡,既无褒奖,也无贬低。
她向来看不上戴玉婵那副端着剑修傲骨的做派,远不如慕绘仙那般全心全意依附于鞠景来得顺眼。
“师尊,您就别卖关子了。”鞠景忽地从弱水怀中挣脱,几步跨到孔素娥身前,熟练地揪住她那五彩织金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拖长了尾音,“到底是谁不安分?您就告诉弟子吧。”
这般撒娇耍赖的手段,鞠景早已用得炉火纯青。
“没大没小成何体统!”孔素娥板起脸,抬起玉足在鞠景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记。
这一脚不带半点真元,反倒透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看着这个能将大天魔治得服服帖帖的宝贝徒儿在自己面前这般讨好,她那颗千锤百炼的明王道心,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欢愉。
“是曲沐霞。”孔素娥敛容正色,冷哼道,“那魔道妖
,这两年来屡次三番上书,恳请孤放她去寻觅树妖一族的残部。你夫
早有言在先,这妖
乃是你预定的极
鼎炉,孤又岂能容她脱逃?”
鞠景闻言,眉
微挑,沉吟道:“树妖一族高层虽在血祭中死绝,但残存的幼苗也是一
不小的势力。羽族与树族本是共生,师尊若能帮她寻回族
,纳
凤栖宫麾下,倒也是一桩美事……”
“怎么?我那杀伐果断的好徒儿,如今竟发起善心来了?”孔素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猛地将衣袖从他手中抽回,“少拿什么共生种族来搪塞孤。没有树族,我孔雀一族这数万年来,不也一样威震太荒?”
正当鞠景欲再开
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幽幽的轻笑。
“咯咯咯……”弱水不知何时已披上了一层薄纱,赤着雪足走到鞠景身侧,一语道
天机,“孔宫主,您可是误会小夫君了。依妾身看,小夫君的意思是……要用那群残存的树妖幼苗做
质,
得那曲沐霞心甘
愿地乖乖就范,做他的极
鼎炉呢!”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鞠景摸了摸鼻子,脸上毫无被拆穿的尴尬,反倒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
“啊……原来,我心里竟是这般想的么?”
这正是:
温香软玉榻上卧,笑面书生暗藏锋。
借力打力擒魔
,圣子扬威天衍宗。
看官你道,这鞠景面上端的是风流不羁,肚子里却早盘算好了吃
抹净的连环计。
他此番顶着“正道圣子”的虚名去往天衍宗,面对那群
通卜算天机的老牛鼻子,究竟是能瞒天过海,还是会露出马脚?
那远在天边的魔修曲沐霞,又将如何一步步落
他这张早就织好的无形大网之中,沦为任其采补的极
鼎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