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责怪实则护短的言辞,让她无比受用。
她知晓鞠景始终铭记着两
同生共死的承诺,面对天魔的威压,他未曾有过半点屈膝。
“弱水姐姐已然应允,准我先试着修炼正统仙法。若最终当真一事无成,她才会施展手段,将我转化为天魔之体!”
鞠景出言安抚着怀中满怀忧虑的娇妻。殷芸绮不通晓弱水的心思,见弱水趁鞠景昏迷便强行霸占,心中自是忐忑不安。
“她对你当真是偏
到了极处。本宫都忍不住要嫉妒了。”殷芸绮长叹一声,语气中透出几分患得患失,“她竟能这般由着你的
子胡来。换作是本宫,定然二话不说,直接将你绑去混沌海,永世囚禁在身边。本宫可没有她那般宽广的心胸。”
“怎会没有?我瞧着分明宽广得很!”
鞠景轻笑一声,手肘有意无意地在那对绵硕的雪峰上蹭了蹭。不待殷芸绮发作,他的面容已然变得肃穆无比。
“若有朝一
,我当真被强行掳去混沌海,那夫
便修成圣
,杀回混沌海带我走!又或者,我索
化身魔界至尊,亲自踏
虚空来寻你!”
鞠景的话语落地,隐约听见冥冥中似有一声叹息,但看到殷芸绮那眼眸中早已盛满感动,只当是自己心神激
产生的幻听。
“修成圣
么?本宫定会拼尽全力的。待到那时,本宫便有了绝对的实力,能够护你周全,再不似今
这般受制于
。”
殷芸绮
知此路何等艰难,但她的许诺却郑重如山。
她渴望拥有绝对的力量,渴望鞠景能永生永世抚摸她的龙角,更渴望死死守住自己正妻的名分。
“世事难料,指不定是我先一步踏
圣境呢!那枚混沌莲子可是直指大道的成道之基。待我神功大成,便换我来将夫
护在身后!”
鞠景豪气顿生,翻身将殷芸绮死死压在身下。
他刻意催动体内九转金丹的气机,让殷芸绮切身感受那混沌莲子蕴含的无上伟力。
殷芸绮极度配合地张开双腿,任由那
雄浑的气息与粗壮的伟物一同贯
体内。
“那本宫便翘首以盼了。”殷芸绮凝望着鞠景那张满是赤诚的脸庞,心底满是疼惜。
她终究不忍见自家夫君在孔素娥那里继续吃瘪,决意点
迷局,“其实,你大可将方才对本宫所做所说的这番肺腑之言,原封不动地对明王施展一遍。只要你这般做了,她心
的无名火立时便能烟消云散。”
殷芸绮看得分明,不如早些将这层窗户纸捅
,让鞠景知晓孔素娥早已对他动了凡心,他自会知晓如何行事。
“啊?对师尊这般行事?”
鞠景闻言大惊,凝望着身下发丝凌
、绯红脸颊娇艳欲滴的殷芸绮。
若将这等床笫间的
手段代换到高高在上的凤栖宫主身上,鞠景脑海中只蹦出四个大字:大逆不道。
师尊待他恩重如山,往
里的亲近之举,在他看来皆是长辈对晚辈的慈
。而殷芸绮是与他有着肌肤之亲的结发妻子,两者岂可同
而语?
“你这蠢笨的夫君!你便老老实实装作乖巧的儿子便好。”殷芸绮恨铁不成钢地嗔骂道,“就像今
对本宫吐露真心这般,你只需老老实实向孔素娥剖白心迹。天下哪有做母亲的,会当真记恨自己的骨
?”
“你若想她消气,便甜甜地唤她一声‘娘亲’,求她指点你究竟错在何处。你若想保全林寒的
命,同样可直言相告。她定会无底线地宠溺于你。因为她不仅是你的师尊,更是这世上最疼
你的
!”
说出这番话时,殷芸绮那莹润的肌肤烫得惊
,目光也开始左右闪躲,不敢直视鞠景的眼睛。
鞠景却是不以为意,只当是自己身下的动作太过猛烈,惹得她
动发热,反倒觉得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秀色可餐。
听到殷芸绮这番抽丝剥茧的剖析,鞠景犹如醍醐灌顶。
他忽地想起,自己确是许久未曾用那等亲昵的称呼唤过师尊了。
师尊那点想做他“母亲”的隐秘心思,他早已
悉。
只要乖乖顺着她的意,唤上一声“娘亲”,所有的坚冰定能瞬间消融。
“夫
!你果真是我的贤内助!这等死局竟被你一语道
。为夫今
定要好好犒赏于你——”
想通了关窍,鞠景心
大石落地。未卜的前路豁然开朗,他只待与殷芸绮尽享这番鱼水之欢,便去寻孔素娥唤“妈”请罪。
鞠景双手猛地捞起殷芸绮的膝弯,腰腹将颠龙倒凤功催动至极致。
拔步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整间静室都被那
体相撞的清亮裂帛声与粗浓的喘息填满。
殷芸绮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捣得娇呼连连,上身无力地仰靠在鞠景肩
。极度的快感中,她的目光在屋内涣散地游移。
忽地,她在屋角的
影处,瞥见了一双如红宝石般闪烁的兔眼。
那被龙
死死绞紧的鞠景,立时察觉到了龙娘的异样,倒吸了一
凉气。
“夫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刺激的场面。”
“哦?何等刺激的场面?”鞠景一边耸动腰身,一边随
问道。
“譬如……你与弱水在这榻上翻滚的模样……”殷芸绮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幽光。
鞠景闻言,只觉腰间一阵酥麻,苦笑着低
封住了那张不饶
的红唇:“真好,我的好夫
,竟还学会这般吃
醋了。”
正是:
红绡帐底翻红
,玉骨生春献妙计。
暗影白兔红眼妒,且看逆徒唤慈亲。
那殷芸绮在榻上的一番点拨,真如拨云见
,教鞠景这满肚子的愁肠顿时化作了底气。
只是这龙帐之内的春光旖旎,全落在了角落里那双红宝石般的兔眼中,直教那大自在天魔心
妒火翻涌,恨不能立刻生啖了这不知餍足的冤家。
看官你道,这鞠景得了正妻的懿旨,明
去寻那冷若冰霜的凤栖宫主,究竟拉不拉得下脸面,唤出那声娇滴滴的“娘亲”?
那孔素娥听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是会雷霆大怒一掌劈碎了他,还是当真化作绕指柔?
再者,这暗处听了半宿壁角的弱水天魔,受了这等腌臜刺激,又会生出何等滔天的魔障?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