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下一记顶回来。

她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一片。倒不是因为羞赧，而是被反复撞击、被茎身摩擦导致的物理的红。

冠又一次顶上来，正正撞在她的下颌，力道不小，撞得她的猛地向后仰了一下。犬耳跟着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素世低看着她，蓝眸幽幽沉如海。

音偏着，眼睛紧闭，睫毛颤得厉害。

她的双手还圈在素世的器上，手指被磨得发红，虎更是红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被家长责罚打手心的孩子。

胸被茎身碾过的地方也红了一片，薄薄的皮肤被粗粝的茎身磨得发烫。

但她从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拒绝，没有求饶，也没有迎合。

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只被摆布的玩偶，机械地接受素世所给予的一切。宠或是凌虐，亲昵或是责辱，不逃不迎，不为之痛苦也不为之欢欣。

长崎素世莫名地感到烦躁。

就好像不论得再怎么狠，抱得再怎么紧，哪怕把音揉进骨血里，也无法真正将其拥有。

她猛地挺了一下腰，冠狠狠撞上音的脸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音的身体被撞得歪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素世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骑在音的腰上。一只手扣住音的后脑勺，手指进发间，迫使她仰起来。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器，把冠按在音的嘴唇上。

腺蹭过唇缝，留下咸涩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音颤巍巍地睁开眼。

那根沾满了自己的巨大器就悬在眼前，茎身青筋起，冠肿胀成紫色，铃一张一合，渗出黏腻的水声。

素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动而通红，尾也兴奋地左右甩动起来。

“妈妈——！”

素世轻呼一声，冠对准音的脸。

大量糊了音满脸，哗啦啦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

一些落在音的额，沿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淌。

一些堆在鼻梁，溅开的部分挂在了睫毛上。

还有不少在嘴唇上，沿着唇缝渗进去，能够尝到红茶的苦香。

浓稠的白色体糊满了音的脸颊，从额到下颏，到处都是的痕迹。

素世喘息着，低欣赏这丽的画面。然后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妈妈，看这里。”

快门声响起。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里，音满脸，灰眸失神，嘴唇微张，唇边挂着一缕白色的，正沿着下颌往下滴。

犬耳无力地垂下，尾也软软地瘫在身侧。

美丽而又狼狈，却也可。

素世把手机放到一边，俯下身，用舌一点一点把音脸上的舔净。

她沿着下颌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脖颈的弧度，在那条跳动的颈动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后，抵住了音后颈的腺体。

莓甜香在这里最为浓郁。

因为长时间被alpha信息素浸润，腺体微微肿胀。

这里很脆弱，也很敏感。

素世只是把嘴唇贴上去，音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素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莓甜香灌满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沉，沉到胸腔的位置，在那里膨胀成一种酸涩到几近疼痛的占有欲。

她的犬齿抵了上去。

齿尖压在腺体上方的皮肤上，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刺穿那层薄薄的屏障，把自己的信息素注进去。

永久标记。

从今往后，这个omega将永远属于她，生理上、本能上、灵魂处，再也无法离开。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犬齿微微用力，皮肤被压得凹陷下去，底下就是肿胀的腺体。

音的身体绷紧了，但没有躲。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犬耳紧紧地压在顶，尾也僵直地垂在身侧。

她也在等。

等那一下刺穿，等那个不可逆的标记。

素世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牙齿压着腺体，手指攥着音的肩膀，呼吸粗重而滚烫。但最终，她还是松开了。

犬齿离开了那块薄薄的皮肤，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还不是时候。

真相还没查清，信任还没建立，态度还不明朗。

如果现在标记了，她们或许永远也无法真正相互理解。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副身体，而是这颗心。

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的，千早音的心。

素世直起身，最后在腺体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她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细致地给音擦净脸和身体。

清理完毕后，她拉过被子，把音裹进去。最后吻了吻音的额。

“好好休息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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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擦过心脏的时候，长崎素世以为自己会死。

那是一次心策划的伏击。

三辆车在码仓库区堵住了她的去路，十二个，全部配枪。

素世带着四个护卫，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她亲手放倒了六个，卡罗带解决了剩下的。

但最后一个枪手在倒下之前，从侧后方开了一枪。

子弹从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穿进去，从后背穿出。如果再偏半厘米，那颗子弹就会打穿她的左心房。

素世被送回来的时候，音正在房间里看书。她听到了门外不同寻常的喧哗——急促的脚步声、压低嗓音的指令、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

门被推开，卡罗架着浑身是血的素世走进来。

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素世的黑色西装被血浸透了大半，左边的袖子已经完全变成色，血沿着手腕往下滴。

她脸色苍白，狐耳软塌塌地垂着，尾也耷拉着拖在地上，尾尖沾着半的血迹。

但意识还勉强清醒着，蓝眸半阖，看到音后便挣扎着摔进她怀里。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撒娇似的呢喃着，“我好痛……”

音连忙将接住放平在床上，拉开血衣。

伤在左胸外侧，子弹贯穿伤，前后都在往外渗血。

所幸卡罗已经做了紧急处理，止血带紧紧压着伤，但血还是在往外渗。

“医生还有十分钟到。”卡罗说，声音仓促而焦急。

音点了点，握住素世的手。那只手冰凉，指尖全是掉的血迹。

“soyorin，”久违的，她轻声唤素世的昵称，压抑着颤抖，“你不会有事的。”

素世侧过看着她，蓝眸里映着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

她看起来虚弱极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颊上还溅着几滴血点。

但她还是努力回握住音的手。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