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的冷。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素世。”她一字一句地说，尾音在雨声里轻颤。

素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件。

“驳回。”

冰冷的判决。

音咬紧虎牙，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再说也没有用。

那天晚上，雨下得格外大。

窗外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闪电时不时把房间里照得惨白。

但今晚素世的况不太对。

她的信息素一直在往外溢，像煮沸的红茶，苦涩而焦躁。

体温也比平时高了不少，透过绷带和薄薄的睡衣，热意一阵阵传导到音背上。

呼吸也不太平稳，压抑而粗重。

音是看着素世从小长大的，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易感期。而且因为失血和受伤，素世的身体和神被削弱，自控力大不如前，信息素才会这样不受控制地外泄。

医生说过，伤愈合期间必须停用抑制剂。这意味着目前的况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素世。”音翻过身，对上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蓝眸，“你的易感期来了。”

在这种境下，说出这个两都清楚的事实相当于一种邀请。长崎素世自然也明白。

“我知道。”素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颤音。她伸出手抓住音的手腕，指尖滚烫。

“妈妈……”

她把音的手拉到自己腿间，按在硬得发烫的器上。

隔着内裤的布料，那热量几乎要把音的掌心烫穿。

它在她掌心里搏动，铃渗出的腺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动作。

“帮帮我，妈妈。”素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委屈的颤音，狐耳压平了，鼻尖轻轻蹭着音的颈窝，“我好难受……”

红茶信息素翻涌着扑上来，裹挟着她整个。受伤的alpha在易感期会更依赖伴侣的抚慰，这是生理本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素世的器上移开，撑起身体，翻身跨过素世的腰际。她跪在素世的身体两侧，低看着身下的alpha。

伤的绷带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素世的左胸上方缠着白色的纱布，隐约透出一点点渗出的血迹。

失血让她比平时虚弱很多，但她仰着看音的眼神还是那么专注，蓝眸里翻涌着炙热的渴望和依赖。

音忽然想起了素世很小的时候。

刚被她收养那阵子，有天夜里发高烧，烧得浑身滚烫意识不清。

她跪在床边，一遍遍用湿毛巾给养擦额，听她在梦里喊“妈妈”。

那时素世也是这么虚弱，但也是这么依赖她，一如现在。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如果素世永远是那个乖巧天真的孩子就好了。

尚未变质的、炽热纯粹的、稚懵懂的。

音垂下眼帘。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素世肩膀两侧。灰眸在黑暗中望向素世，声音放得很轻。

“素世，我可以帮你度过易感期。但赤松会的事——”

“不。”

素世的拒绝脆利落，虽然声音沙哑虚弱，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的蓝眸直直地看着音，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妈妈，你知道易感期会影响我的判断力，所以想趁这个时候说服我，对吗？”

“我只是——”

“我知道。”素世打断了她，伸手轻轻抚摸音的脸颊，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但组织上的事，我有自己的判断。”

她的手指滑到音的后颈，按在那块微微鼓起的腺体上。音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素世扣住音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间拉，“妈妈先帮帮我。其他的事，等之后再谈——好不好？”

她的尾音上扬着，听起来像撒娇，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音被拉到素世腿间。脸颊隔着内裤撞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上。

素世伸出双手拽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茎身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重重地拍在音脸颊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看得出来alpha受易感期困扰，柱身呈现出一种骇的红色，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下方，冠的棱角饱满地翘着，铃翕张着渗出大量腺。

红茶味的信息素从那里散发出来，浓郁到几乎让晕。

音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虎堪堪卡住根部，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

她低下，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铃。

素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狐耳猛地竖起来。伤的位置被扯到，她轻轻“嘶”了一声，但疼痛紧接着就被快感吞没了。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右手进音的发间，手指轻轻摩挲着犬耳的根部。

音不紧不慢地继续。

舌从铃滑下来，沿着冠的棱角边缘慢慢舔过去，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个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把冠整个含进嘴里，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不往里吞，只是用舌尖在冠顶端打旋，轻轻戳刺着那张翕张的小孔。

红茶味的腺在舌尖上化开。

素世的呼吸顿时了。

她的手指在音的发间收紧，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受伤的虚弱和易感期的敏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自制力变得极其薄弱，平时能撑很久的前戏现在只是被含了一下，就差点泄出来。

“妈妈、等等——”她轻轻推音的额，想让她停下来缓一缓。

但音不为所动。

她的唇从冠上滑下去，贴着茎身慢慢往下舔，舌面扫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在茎身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圈住冠轻轻撸动着。

素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差点牵动伤。

“妈妈、不——慢一点……”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细微的哭腔。

音的灰眸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平静而专注。她似乎完全掌控着节奏，神中竟带着几分母的慈。

她又用嘴唇重新含住冠，舌尖在铃处转圈戳刺，拇指同时圈住茎身根部轻轻撸动。

素世的呼吸陡然加重，信息素逐渐失控，红茶的香气失却了沉稳和温润，而是翻涌着迫切的焦躁和渴求。

同在一张床上的omega自然不可能不受其影响，但比起处于易感期和伤折磨的alpha来说还是要好得多。

音的腺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莓信息素，饥渴地回应着alpha的召唤。

虽然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但她的神仍然没什么变化。

“妈妈……”素世几乎是以哀求的语气呼唤着，蓝眸湿漉漉地看着音。

易感期的alpha本就脆弱敏感，她渴望omega温暖的怀抱和柔软的身体，贪求着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

音稳中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