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我要……”

瑞希加快速度，用力顶撞。

绘名的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涌出来，沾湿了两的合处。

“——啊！”

绘名叫出声，声音高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水从嘴角流下来。那是高的反应，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瑞希也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绘名道内部的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快感从下腹涌上来，冲垮了理智。她用力顶到最处，了出来。

进绘名体内，温热，稀薄，量不多。她能感觉到绘名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绘名紧紧抱住自己，像是溺水的抓住浮木。

两就这样抱在一起，喘着气，全身是汗。

过了很久，瑞希才慢慢退出来。混合着绘名的从绘名的道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瑞希躺下来，把绘名搂进怀里。绘名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埋在瑞希胸，呼吸很。

“……还好吗？”瑞希问，手指轻轻梳理绘名汗湿的发。

“……嗯。”绘名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疼吗？”

“……现在不疼了。”绘名说，“就是……有点累。”

“嗯。”瑞希说，“睡吧。”

“……嗯。”

绘名在瑞希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瑞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

窗外，涩谷的夜景依然闪烁。街道上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瑞希看着怀里睡着的绘名，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睫毛上还沾着的一点泪珠，心里涌起一很强烈的绪。

那是意，是珍惜，是想要永远保护这个的冲动。

她低，在绘名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绘名。”她轻声说。

绘名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

瑞希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番外篇——主动的绘名

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商业街两侧建筑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晓山瑞希走在绘名身边，浅色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发尾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领有蕾丝装饰，袖子是七分袖。

腿上穿了白色的过膝袜，搭配棕色的乐福鞋。

东云绘名挽着她的手臂，身体靠得很近。

棕色短发今天编了麻花辫，垂在右侧肩。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蓝色的百褶裙和黑色的连裤袜。

脚上是咖啡色的小皮鞋。

两沿着商业街慢慢走，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很轻松。绘名的手挽着瑞希的手臂，手指偶尔会轻轻摩挲瑞希的衣袖布料。

路过一家甜品店，绘名停下脚步。

“要不要吃点什么？”她问。

瑞希看了看橱窗里的展示品，摇了摇。

“不饿。”她说。

“那喝点东西？”

“好。”

她们走进甜品店，点了两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来往的行。

绘名喝了一茶，然后放下杯子。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思考什么。

“瑞希。”她开。

“嗯？”

“今天……”绘名顿了顿，“今天晚上去酒店吧。”

瑞希眨了眨眼。她看着绘名，绘名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坚定。

“好。”瑞希说。

“这次……”绘名咬了咬下唇，“这次我想……主动。”

瑞希又眨了眨眼。她看着绘名泛红的脸颊，看着绘名闪躲但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很柔软的绪。

“好。”她又说了一遍。

绘名松了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她拿起茶，又喝了一，这次动作放松了很多。

“那……现在就去？”绘名问。

“嗯。”瑞希点。

两喝完茶，结账离开。走出甜品店，绘名重新挽住瑞希的手臂。这次她挽得更紧，身体贴得更近。

“你知道哪里有酒店吗？”绘名问。

“知道几家。”瑞希说，“上次那家？”

“换一家吧。”绘名说，“想试试不同的。”

“好。”

她们沿着商业街走，找到另一家酒店。这家比上次那家稍微高级一些，大厅更宽敞，装修更致。

走进大厅，前台是个年轻的男员工，穿着制服，脸上带着职业微笑。

“欢迎光临。”他说，“请问需要什么房间？”

“双房。”绘名说，声音比平时稍微低一些。

“好的。”员工作电脑，“请问住一晚吗？”

“嗯。”

“请出示一下证件。”

绘名从钱包里拿出学生证。瑞希也从包里拿出学生证。员工接过，看了看，然后开始登记。

登记的时候，绘名一直低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的发。瑞希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员工把证件还回来，还有房卡。

“房间在六楼，608。”他说，“电梯在那边。祝您住宿愉快。”

“谢谢。”绘名接过房卡。

两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绘名按下六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有点微妙。绘名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脸颊很红。瑞希看着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绘名的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握紧。

电梯到达六楼，门开了。

两走出电梯，找到608号房。绘名用房卡刷开门，推门进去。

房间比上次那家大一些，装修也更致。

一张双床，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柔软。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台电视。

窗帘拉着，灯光很柔和。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薰衣。

绘名关上门，把包放在椅子上。她转过身，看着瑞希。

瑞希也看着她。

两对视了几秒，然后绘名走过来。她走到瑞希面前，没有踮脚，而是伸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上次完全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绘名的舌直接撬开瑞希的牙齿，探进去，和瑞希的舌缠。

吻得很用力，很，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瑞希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吻了很久，绘名才松开。她喘着气，脸颊很红，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