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具妖娆风
的白腻身子靠近,下意识地想向后缩,脊背却已抵上冰凉的池壁。
苏晚棠已来到她身前,两
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与湿润的呼吸。
“不……”柳二龙刚吐出一个字,苏晚棠温软滑腻的手臂已轻轻环了上来,从侧面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那带着熟
香味的温热身子一下子紧密地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她的手臂与侧
,带来一阵惊
的弹软触感。
“!”柳二龙浑身一僵,多年战斗本能让她肌
瞬间绷紧,魂力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运转,手臂微抬,差点就要将这过于“坦诚”的
震开甚至拍晕。
她是何
?
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名震魂师界的杀戮之角柳二龙,岂容
如此唐突贴近?
然而,电光石火间,她强行压下了这份冲动。
对方看似没有魂力攻击的意图,且所言“疏导手法”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更重要的是,她此行的目的是探查,贸然动手只会打
惊蛇。
况且……这池水、这香气、这肌肤相贴的温热柔软……竟让她那被常年压抑的身体,泛起一丝陌生的、令
心悸的悸动。
种种念
在脑中飞转,最终,在那温香软玉的紧贴与苏晚棠坦然含笑的目光注视下,柳二龙那点因害羞和不适而生的强硬,如同被戳
的气球,迅速消散。
她终究是
子,面对同为
子,且姿态如此自然的贴近,那份属于战士的凌厉竟有些无处着落。
她咬了咬下唇,常年清冷自持的脸上,难得地飞起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
最终,她像是无可奈何,猛地转过了身,将线条优美、肌肤光洁的雪白背脊留给了苏晚棠,也掩住了自己脸上那份窘迫。
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骤然加速的心跳,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那……那便快些。”她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的身后,传来苏晚棠一声极轻的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
“妹妹放心,
给姐姐便是。”苏晚棠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贴上了柳二龙光滑紧实的背肌,带着微湿的暖意,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缓缓揉按起来。
苏晚棠的按摩手法,初时极为规矩、专业。
那双柔若无骨却隐含劲道的手,先是稳稳贴合在柳二龙肩颈与背脊的几处大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理。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奇异的温热,所过之处,柳二龙只觉一
温和醇厚的魂力透体而
,循着经络缓缓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熨帖感,仿佛
涸的河床被清泉浸润。
这感觉太过舒适,柳二龙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原本因警惕而微弓的背脊,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将更多光洁白皙的肌肤
露在那双妙手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一些因常年修炼、服食丹药而淤积的细微丹毒杂质,以及往
激烈战斗中留下、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暗伤隐痛,竟在这奇异的按摩与那
温和能量的疏导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点点消融、化开。
经脉通畅,气血活络,魂力运转似乎都轻盈顺畅了几分。
好舒服……这手法,竟真的如此神效?
柳二龙心中惊叹,紧绷的神经在这种切实的舒适感中,难以避免地又松懈了一分。
这静水堂,看来并非完全招摇撞骗。
然而,这份舒适与惊叹,并未冲垮她心中高筑的堤坝。
相反,一种更
的警惕如同冰水,悄然渗
心底。
有得必有失,世间岂有白受的好处?
马红俊那副纵欲过度、
气亏虚的瘫软模样历历在目,这美艳堂主殷勤伺候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是觊觊自己史莱克副院长的身份,还是另有所图?
这“疏导”的代价,又会是什么?
她不禁暗自思忖,对方是否会借此狮子大开
。
与此同时,随着按摩的持续,那酥麻熨帖的感觉,开始逐渐变味。
柳二龙能感觉到身后
的指尖似乎变得更加灵活,揉按的轨迹也不再局限于
位经络,偶尔会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背脊敏感的凹陷、腰侧柔腻的曲线。
那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游移,带起的不仅是舒适,还有一丝丝陌生的、令
心尖发颤的痒意,如同羽毛搔刮,直往骨
缝里钻。
柳二龙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
处,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小腹隐隐腾起一丝暖流,腿心竟传来细微的、难以启齿的湿意。
这种反应让她瞬间羞窘
加,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即便当年与玉小刚
浓之时,也更多是心灵的
融,身体的欢愉懵懂而短暂,何曾有过这般……仅是按摩触碰,就轻易勾起的涟漪?
“唔……”当苏晚棠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后腰下处酸胀的
位,一
强烈的酸麻伴随着异样的快感猛地窜上脊背,柳二龙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吟。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软了,太媚了,仿佛掺了蜜糖,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水汪汪的春意。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颊滚烫,心中满是羞意,暗骂自己不成体统。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被按压过的地方,酥麻过后是更
的空虚与渴望。
“妹妹这身子,看着矫健,内里郁结却比姐姐想的还要
重些呢。”苏晚棠仿佛浑然未觉她的异样,声音依旧柔婉,带着怜惜,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甚至更加细致
,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她腋下、肋侧等更为私密敏感的区域,“放松些,
给姐姐……这‘郁结’化开时,是会有一些……特别的感觉,妹妹不必羞赧,这说明手法起效了。”
柳二龙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藏进水里,耳根红得滴血。
斯时,她既贪恋那真切缓解了沉疴暗伤的舒适,又恐惧于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的陌生反应,更警惕着对方
不可测的用心。
苏晚棠的双手在柳二龙光洁的背脊上又流连了片刻,直到那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熨得酥软,她才缓缓停下动作。
温热的掌心仍轻柔地贴着柳二龙的腰侧,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贴近她发红的耳畔:“后背的经络大致疏通了,妹妹可觉得松快些?”
柳二龙闭着眼,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按摩带来的舒畅感是真实的,体内沉积的滞涩与暗痛确实消散不少,可随之而来的、那
在小腹与腿心间悄然涌动,若有若无的陌生燥热,却也让她隐隐不安。
她模糊地觉得不该再继续,这“调理”似乎正滑向某个让她心慌的边界。
“不过呢,”苏晚棠话锋轻轻一转,吐息如兰,拂过柳二龙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心火郁结,往往不止于背。魂力流转周天,胸腹之间亦有几处关键窍
,若不通畅,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接下来,姐姐需为你疏导正面经络。”
正面?!
这两个字如同投
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柳二龙晕乎乎的脑海中漾开涟漪。
她长睫一颤,从舒适的余韵中惊醒了几分,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