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身后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螓首后仰,枕在苏晚棠圆润的肩
,红唇微张,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
处,那被反复揉按、撩拨的地方,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危险的远离而缓解,反而像是被彻底唤醒的饕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更加……饥渴难耐。
久旷的宫房
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规律的收缩与悸动,如同
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空虚得发疼。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池水与自身分泌的蜜
混在一处,带来羞耻而真实的滑腻感。
或许是这氛围太过旖旎放松,或许是体内那
无处排解的躁动让她心神失守,又或许是苏晚棠的怀抱与手法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柳二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开一道缝隙。
“妹妹这身子……”苏晚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敏感得紧,也……紧绷得让
心疼。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男子亲近过了?”
这问题如同尖针,猝不及防地刺
柳二龙最隐秘的痛处。
她浑身一僵,张了张嘴,本能地想用冷硬的话语搪塞过去。
可鼻尖萦绕的幽靡馨香,耳畔温热的吐息,小腹上那一下下仿佛能揉进灵魂
处的抚慰,让她的防御瓦解了不少。
她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湿漉漉地颤动,最终,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嗯……??”
这声承认,似乎打开了某种闸门。
身后,苏晚棠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悠长而复杂,饱含着同病相怜的寂寥与无奈,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传递一丝温暖。
“姐姐……其实也一样。”苏晚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历经沧桑的疲惫与伤感,“自从先夫早逝,我便带着年幼的
儿,还有那不成器的徒弟,离了故地,辗转来到这天斗城。妹妹你也看到了,我那徒弟,空有一身傻力气和一副唬
的皮囊,
子却闷得像块石
。
儿倒是乖巧,模样也还清秀,
子文静,只是年纪尚小……我们三个外乡
,无根无萍,在这贵
遍地的皇城,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谈何容易?”
她的话语平淡,却勾勒出一幅孤儿寡母、师徒三
艰难求存的画面。
柳二龙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些因马红俊而生的疑虑和审视,不知不觉被一丝同为
的恻隐所取代。
“没办法,只好靠着祖上传下的一点调理养生之法,以及我自己琢磨出的一些按摩疏导的手艺,开了这间静水堂。”苏晚棠继续说着,指尖的揉按依旧未停,力道舒缓而充满安抚的意味,“起初只是为一些贵
调理身体,排解烦忧。后来……渐渐也有男子慕名而来。他们或是修行出了岔子,或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或是单纯……内心寂寞。”
她的声音里没有炫耀,只有平淡的陈述,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怠:“男
嘛,所求大多直接。姐姐这些年,靠着这双手,倒也应付得过来。至于那些同样寂寞的夫
小姐们……往往心思更敏感,郁结更
,但通常也只需用手法配合香露,助她们疏解一番,便能缓解许多。”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罕见的波动:“姐姐虽身处这般地方,与各色男子周旋,但心里那点对‘真
’的念想,倒从未真正放下过。与客
之间,也始终守着最后的界线,从未……真正越轨。这身子,自先夫去后,便一直清清白白地守着。直到……”
她再次停顿,呼吸似乎紊
了一瞬,按在柳二龙小腹上的手,也无意识地微微加重了力道,引来柳二龙一声压抑的轻喘。
“直到前些
子,遇到了一个……有点特别的孩子。”苏晚棠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倾诉一个极大的秘密,“他叫……马红俊。年纪不大,
子跳脱,邪火缠身,来我这里求调理。那孩子……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直白与热切,不像那些虚伪的贵族,遮遮掩掩。他……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一时意
迷,没能守住最后防线的
。”
马红俊!
她不禁放缓了呼吸,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心的语气,轻声问:“马红俊?他……对姐姐做了什么?”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闺蜜间的私语探询。
苏晚棠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与倾诉中,并未察觉异样,反而因柳二龙的“关心”而产生了更多的倾诉欲。
她将下
轻轻搁在柳二龙肩
,声音带着回忆的恍惚与一丝复杂的柔
,将马红俊那
如何“莽撞”、“热切”,她又是如何“半推半就”、“意
迷”之下,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过程,用含蓄而暧昧的语言,低声描述了一番。
自然,隐去了其中采补与控制的实质,只描绘成一个久旷的未亡
被青春炽热所打动,一时失守的风月故事。
最后,她轻轻叹了
气:“那孩子事后似乎很在意自己……表现得不够好,与我定了个有些孩子气的约定,说是要努力‘坚持’得更久,再来找我……唉,傻气得很,却也……让
心里有些暖意。”
听到这里,柳二龙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大半。
原来如此!
她几乎立刻在心中为马红俊近期的异常找到了“合理”解释——少年慕艾,与这美貌孀居的堂主有了露水
缘,食髓知味,又因约定而拼命想表现自己,故而频繁前来,
神亢奋,归时却因纵欲而虚乏。
这苏晚棠,听起来也是个身世坎坷、为生计所迫的可怜
子,对马红俊似乎也存着几分复杂的
愫,并非单纯的利用或谋害。
柳二龙久经世故,自认看
尚有几分眼力。
苏晚棠这番话,
真意切,细节丰满,尤其是提到亡夫、
儿、徒弟时的无奈与温
,提到马红俊时的复杂心绪,不似作伪。
她心中的戒备,悄然消散了许多,甚至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
”的淡淡亲近感。
她与玉小刚的感
坎坷,何尝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久旷”与“守节”?
只是方式不同罢了。www.LtXsfB?¢○㎡ .com
“姐姐……也是个苦命
。”柳二龙放松了身体,完全倚进苏晚棠怀中,甚至反手轻轻拍了拍苏晚棠环在自己腰间的玉臂,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安慰,“这世道,
子立身本就艰难。姐姐能凭一己之力,在这天斗城撑起这份家业,照顾徒弟
儿,已是非常不易了。那些往事……不必过于挂怀。”
这一刻,氤氲的池水,馥郁的香气,高超到令
沉溺的按摩,再加上这番触及心底的“秘密”
换,无形中极大地拉近了两
的距离。
一种介于同
、理解与共同秘密之上的亲密感,在两
之间流淌。
仿佛不再是陌生的探查者与被探查者,而是两个在
路与世路上都历经坎坷、偶然相遇、可以互相倾诉些许疲惫的姐妹。
而苏晚棠的按摩,始终未曾停止。
在柳二龙放松心防、心生亲近的此刻,那双手上的力道与技巧,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几分刻意的疏导,多了几分绵长的抚慰与……若有若无的、更加
的撩拨。
熟
指尖偶尔划过柳二龙腰侧敏感的肌肤,或是在小腹下方那片已然灼热湿润的区域周围,极有耐心地、一圈圈地打转,带来阵阵更强的、直钻心底的酸麻与空虚。